哦,什么像啊,本来就是,没见他人刚进去,女王就被丢出去了吗?都不用人证物证的!
不过比起那一掌轰碎司家老宅,只把人丢出去已经很仁慈啦!
那边大澳子民们呼天抢地地去找女王了,这边章年一众人围坐在帐篷外面默默吃瓜,顺便还去霍尔斯家族那边顺走了人家一头刚烤熟的烤全羊。
帐篷外闹哄哄的,帐篷里却岁月静好。
不过,如果这隻手的主人更温柔点的话!
陆瑶看了一眼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力道有点重了,她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侧脸,想起了刚才帐篷内贝拉女王的那位侍夫,结果才刚想到这儿,这张脸的主人目光就看向了她。
陆瑶「!」怎么突然有种被抓姦的既视感?
不对啊!
「你在想谁?」他那眼睛,就跟个透视镜似得。
陆瑶稳得一批,「想你!」
司诺诚怔了一下,板着脸,垂下的长长眼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了一圈的暗影,他端起了桌上的那隻碗,面无表情地开口,「喝了!」
他说着收回了覆盖在陆瑶腹部上的手,递过碗之后便坐在一边,也不看陆瑶,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瑶接过去看到了浓黑色的糖水,是红糖和姜的味道,她正想说什么,结果一抬眼就瞥见了某人的耳根有一丝的薄红,淡淡的,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了颈脖处。
似乎是觉察到了陆瑶的注视,司诺诚恼羞成怒,抬脸就瞪她,「看什么看?喝你的药!」
凶巴巴的!
如果忽略掉他那微红的耳根的话,确实看着挺凶的!
陆瑶「哦」了一声听话地端起碗喝了一口,「真甜!」
司诺诚不理她,陆瑶舔了舔嘴,「跟你一样甜!」
司诺诚「!」他想生气的,但是却莫名被陆瑶的话给弄得想气都气不起来了。
「什么甜的?里面加了点药材!」司诺诚硬声反驳她。
陆瑶又喝了一口,「是甜的,你尝一下?」
司诺诚皱眉,一副抗拒的模样,但下一秒陆瑶便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温软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带着点药香的甜味儿顺着温热的液体进了他的口中。
司诺诚眼瞳撑大了几分,口腔里是药香味儿,但更让他欲罢不能的是唇间的温软。
他伸手抱住陆瑶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陆瑶倒抽一口气,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散开,咬出血了!
真下得了嘴啊!
陆瑶摸着破了皮的唇瓣,舔了舔唇角的汤汁儿,问还瞪着她的司诺诚,「甜吗?」
司诺诚「!」
瞪了半响,司诺诚才哼了一声,「你过来!」
陆瑶几口干完了那碗红糖水,坐了过去,就见司诺诚已经捡起了旁边迭放的衣服,整理开抖了抖,皱眉,「这质量穿着怎么能舒服?也只好勉强将就一下了!」
他一边嫌弃大澳皇室衣服质量太差,一边抖开,「你先把衣服换下来,脏了的裤子……」他说着眼神有点躲闪地不去看陆瑶,最后咬咬牙,低声,「我给你洗干净!」
陆瑶「!」
她接过司诺诚递过来的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很快换完走出来,「脏了的就换一套吧,不用洗!」
司诺诚抬脸,脸色不好看,「你不是说这套衣服穿着舒服吗?」
陆瑶确实觉得这套衣服穿着舒服,毕竟是华国长老殿用特殊材料做出来的,专门用来打架简直不要太好。
但她怎么可能让司诺诚给她洗衣服呢?
「回头我让霍老再给我准备几套同款的!」她把迭好的衣服准备搁一边,结果却被司诺诚抢了过去。
「你不是很穷吗?」
陆瑶「?」她穷不穷跟薅不薅战部羊毛好像没啥关係吧?
「那你还这么铺张浪费?」司诺诚三两下将那套衣服捲起来放进了一个袋子里,「我回去就给你洗干净!」
陆瑶嘴角抽搐,真,不必!
但她要是再说不用,恐怕这次被咬的就不是嘴巴了!
「你过来!」司诺诚把衣服弄好后又对她招手,陆瑶疑惑,就见他拍了拍宽大的床,「躺着
!」
陆瑶看了看这床铺得还挺豪华的,一看就是贝拉的床。
但陆瑶一点也不觉得躺一下有什么不对,她躺了,司诺诚便伸手替她揉肚子,刚开始手的力道控制不好,几次调整之后才合适了。
「你身上的伤?」陆瑶的视线在他的白袍上穿梭了片刻,司诺诚手没停,「还好!」
陆瑶不信,「脚上!」
司诺诚抬脚,有些不悦,「那些医师包扎的,太丑了!」
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但也没将那包扎地太丑的绷带给扯掉。
陆瑶拉着他一同躺下,要去解开他的领子。
司诺诚伸手一挡,「你确定要在这里脱我衣服?」
陆瑶「检查伤!」
司诺诚反问,「那我现在能脱你的衣服吗?」
陆瑶「?」
「给你检查伤!」司诺诚一本正经道。
陆瑶「!」罢了,不用脱他的衣服她也可以检查,于是司诺诚没能脱得了她的衣服,兴致缺缺。
但他毕竟有伤在身,又在深渊底开启血祭大阵时出了手,所以等他揉着揉着眼皮就开始发沉,陆瑶顺势拉过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而司诺诚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