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跪,哪里还有没明白过来的?
刚才那一声咔擦的声响以及腿部带来的尖锐刺痛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腿骨,碎了!
但是很神奇,碎了腿骨的他还是能保持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他的下半身开始丧失热气,慢慢地没了知觉。
经纪人一脸惊惧,他要是现在还能磕头求饶,现在已经在砰砰砰地不停磕头了!
然而他浑身就跟被定住了一般根本动不了啊,唯有脸上泪如雨下。
杜婉几次尝试发现也动不了,看着周边横七竖八倒地的保镖,再看看还站着的肖楚楚,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感咬牙切齿,「肖楚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是辉煌一姐,你今天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找死!你……」
肖楚楚没理会杜婉,她的关注点都在慢悠悠走过来的陆瑶身上,看到她停在一个倒地不起的保镖面前,也不绕路,直接一脚踹开,那百八十公斤的汉子就这样被她轻轻一脚踹出了两三米,砸了在辉煌一姐杜婉的面前。
「砰」的一声响。
汉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一歪,吐出一口血来。
还在放狠话的杜婉「!」
紧接着,挡路的汉子都被踹飞了,一个接着一个,陆瑶是那种走路就走一条路,管你前面有什么,挡路的都得滚,不滚,很好,一脚踹得你滚!
她目不斜视,一点也不嫌碍事地踹飞一个又一个,个个都精准无比地掉落在杜婉的面前。
杜婉两眼一翻,要给吓晕了,但是膝盖的疼痛刺激地她根本晕不了啊!
眼睁睁地看着陆瑶踢皮球似得将人踢飞,还每个被踹的都会吐一口血,杜婉直接被吓得嘴巴哆嗦,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小姐!」肖楚楚看到陆瑶时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三两下地把被扯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又从面前昏死过去的保镖身上扒了件外套披上,她裙子被扯坏了。
陆瑶踹完最后一个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淡淡的眼神扫她一眼,好像没在意她身上的衣服似得,「走吧!」
肖楚楚点点头,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跟在了陆瑶身后。
杜婉看陆瑶根本没看她一眼,也没打算让她起来,最先的惊惧也消散了不少,眼看着陆瑶要走,张口就喊。
「你让我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瑶把脚尖伸出去在一个保镖衣服上擦了擦,「辉煌一姐!」
杜婉眼睛里冒出一点希冀,「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该让我起来,否则你……」
她话还没说完脸色就是一阵惨白,一股带着灭顶之灾般强大的威压压得她整个人都要碎了。
偏偏她被禁锢住动不了也趴不下,强大的压力压下来直接压得她浑身骨头都在咔擦咔擦。
肖楚楚站得近听到对方身体里传来离奇的骨头脆裂声,心道这女人怎么回事?浑身蹦嘎脆啊?这是要碰瓷啊!
「啊!」杜婉满脸惊惧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陆瑶,总算体会到了对方的强大,「我……」我错了!
她此时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没辙了。
然而就在她要开口求饶时,过道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在那边?」
是斓曦阁的保镖来了!
杜婉绝望的眼睛里突然就燃了强大的求生欲。
「救命,这个女人,她要杀了我!」
杜婉在感到身上威压突然一轻立马脱口喊出话来,「这个女人不顾斓曦阁内不能动武的规矩就对我下狠手,你们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肖楚楚被杜婉倒打一耙的本事给惊呆了。
「你含血喷人!」
但是肖楚楚一下子反应过来,看看地上倒着的人,再看看已经拾缀妥当的自己,跟惨不忍睹的杜婉一对比。
谁欺负谁一目了然啊!
肖楚楚恨不得立马恢復自己刚才的惨状,但是来不及了啊!
眼看着斓曦阁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将这边包围了起来,肖楚楚急得不行,靠着陆瑶。
「陆小姐,这件事跟您没关係,都是因我而起的,您先走吧!」
陆瑶站在一边,对肖楚楚的话无动于衷的样子。
「又是打架?」
为首的保镖蹙眉看着地上倒了一堆,还很清奇地全十字形迭在了一堆,嘆为观止。
这,怎么迭上去的?
还有……
「你们两个为什么还跪着?」
保镖觉得今晚上可真是新奇了,门口两人以自煽耳光的形式做欢迎仪式,大厅里也出了个跪着一动不动的,然后这里又冒出来两个!
这些人,都喜欢跪着吗?
「是她,都是她害的!」杜婉尖叫,刚才的威压只是一瞬,但她还是浑身出了一场冷汗。
「她在斓曦阁里动手打伤了我这么多的人
,还让我跪着,我……」
保镖顺势看向了陆瑶,这一看心里狠狠一个咯噔,然后在杜婉激愤的话语中走向了陆瑶。
近了,近了。
杜婉满眼的仇视之色,两个贱人,你们玩了!
肖楚楚直接站出来挡在了陆瑶面前,「都是我的原因,是我跟她有过节,跟陆小姐完全没关係!」
杜婉,「怎么就跟她没关係了?你们蛇鼠一窝,你们两个贱人,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们跪在我面前互煽耳光,煽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