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靠过去,伸手在他脸颊上抚了一下,「别说话,好好睡!」
司诺诚发出一声嘆息,「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陆瑶挑眉,「你应该问的是我有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司诺诚笑了笑,「嗯!」人都去水牢里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很愉快。
「八荒镜其余七块有感应到大概位置吗?」陆瑶看他没心思睡觉便问了这个事儿。
司诺诚声音很轻,「感应不到!」
陆瑶没好气,「那可是你的东西!」
本想揶揄他两句你这个当主人的自己的法器都管不好,但一想到他现在虚弱地要靠一面镜子微薄的能量才能蓄养神魂,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陆瑶便责备不下去了。
怎么舍得责备呢?如果换成是他,突然之间消失了,那她就算是拼尽所有修为都会将他找回来的。
许是自己的情绪太过波动,让司诺诚的神识感应到了,他语气轻柔晃了晃,「司家这块镜子是家传,从司家入手,或许能查到消息!」
陆瑶也认同,寻思着回头她想办法去探探消息。
「你这种状态会持续几天?」陆瑶问,毕竟八荒镜是司诺诚的东西,反噬有多厉害只有他本人清楚。
司诺诚,「大概两天时间!」
陆瑶把玩着他的手指,打趣道,「我看司家人都等着要给你下葬了!」
「而且这边人都实行火化!」
司诺诚,「……」所以,他要是醒来晚了直接成骨灰了是吧?
司诺诚神魂毕竟不稳,跟陆瑶说着说着就被陆瑶放银针给催睡着了。
她不用休息,便在司诺诚睡熟之后返回水牢,在地下四层研究那块镜子,耳边还伴随着楼上鞭子抽打的声音。
女人恶毒的叫骂一声声传来。
「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
「我要扒了你的皮……」
陆瑶抬头看了一眼,嗯,没事儿,下手再狠一点!
狠起来连自己儿子的皮都敢扒的女人,厉害了!
陆瑶在司家水牢了待了一晚上,这期间她试图将自己的灵力融进那镜子里找到一丝其他镜片的线索,但那镜片的灵力太薄弱了,陆瑶生怕一不小心给震碎了,只好忍耐着。
直到水牢里响起一
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
「啊……我的儿啊!」
司安生早已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又被泡在水里一晚上,血水横流,只剩下一口气。
他脑袋上顶着一顶女人假髮,被扒下来时,他连眼皮子都掀不起来了。
他妈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说好的收拾小贱人呢!
司家发生了诡异事件,司安生被打晕后原本是在房间里经过医生诊治后涂药打镇静剂睡得好好的,结果却意外出现在了水牢里,被绑住手脚,头顶一顶假髮,在后半夜里顶着他妈的怒火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那鞭子上沾着辣椒水,还有倒刺,一鞭一鞭抽下来活生生把他痛醒又痛晕,然而他却连痛叫声都喊不出来。
他没死在陆瑶的手里,却差点死在自己亲妈手里!
司家一大早就爆发了惨叫,林峤在这惊惧的叫声中吓了一跳,本能地衝进自家主子的房间,发现主子依然安睡,呼吸也还有,没有断气,倒是发现房间里两个下属都睡着了,当即走过去赶紧把人拍醒。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睡着了?」
被拍醒的两个下属也愣住了,浑然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说不清楚昨晚上怎么就睡着了。
「先不说这些,去看看楼下怎么了?」
林峤听到女人的叫声了。
没多久,就有人汇报,「是司安生少爷,他被人从水牢里抬出来,要死了!」
林峤「啊?」司安生怎么就进水牢了?
「司太太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似的!非说家里有鬼!」
林峤神色一凛,想想司家最忌讳这个,如今他家主子又生死不知,这话听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的水牢里,陆瑶接到了霍成峰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陆瑶这才想起来今天跟霍成峰有约,是有关帝国庆典之事。
昨晚上出门太匆忙,她都忘记了还有约。
「我现在有点事!」
霍成峰敏锐道,「怎么了?」陆瑶身份比较敏感,长老殿打算是在庆典上让她正式露面,所以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么蛾子最好。
长老殿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合眼缘的,他是生怕自家园子里的白菜还没熟就被外面的猪扒了。
陆瑶觉得也没瞒着的必要,「我在司家!」
霍成峰愣了一下,「这么巧,我马上也到了!」
昨晚上就听说了司家那小子突然晕倒了,司家人派出人多方求助,但很遗憾,没人来。
他作为长老殿的代表,于公于私今天都一定要过来一趟的。
想着陆瑶跟司诺诚之间的关係,霍成峰瞭然了,只是没想到陆瑶都已经进司家了,不禁半喜半忧感慨一声,「那我们待会见吧!」
司诺诚出事,这孩子肯定是担心了吧?他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来刷一波好感,她不是没娘家了吗?他们长老殿就是她的娘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