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她这般举动,吓得一下坐起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那你睡,我,我去旁边。」
龙傲君哪里会放过他,整个人挂在他背上,凑近人耳边,从鼻子里哼出一点撒娇的意味,柔声缠黏:「这可是荒岛的山洞,夜里风凉,两个人还能互相取暖,放心,孤不吃人。」话虽这样说,眼睛却定定的看着他,牙根也在嘴里磨了磨,分明透着想要将他吃干抹净的浓烈欲望。
她说的不无道理,事急从权,荒山野岭的,两个人偎依取暖,火力聚在一处,才不会生病。
只是......
搂着他的可是阿君,光是她身上隐约的兰香,那隻要一闻就会让他心如鹿撞的味道,又怎可同床共枕?
「不,不。」
「不?」她撅着嘴:「你嫌弃我呀?」
「阿君,你说了要放我走的。」他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力的抵抗。
她怀里,是只受惊的小白兔。
「是,等侍卫们找来这里,下一站靠岸,我一定放你走,决不食言。」她循循引诱,卸他心神。
「我们不能这样。」她的靠近让他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怕我坏了你的贞洁?」她装作天真无知:「也是,小郎早晚也要嫁人的,若被人知道你我今夜这样搂抱一处,以后于你声名有损。」
「不,我才不嫁人。」他恼怒:「我只娶妻。」
她不接这话头,却用行动来告诉他,到底他这样的是适合嫁,还是娶。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所有给我留评的小可爱萌,谢谢大家,么么哒~!
第十三章 奇怪的梦
鲜艷的红指甲顺着人玉雕般的脸庞往下轻轻滑,另一隻手顺便解开他蒙眼的黑巾。
黑巾滑落,高挺的鼻樑与漂亮的眉目全都袒露在一线月光之下。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蝴蝶翅膀一般抖动,弱不禁风的小白兔模样。
红指甲继续往下转,掠过人的鼻尖,嘴唇,一直滑到他的下巴,这才停下,轻轻摸了摸,又一把掐住。
将脑袋靠上他的肩膀,下巴垫进他的肩窝,仰起脸,从下往上看他,欣赏人绝美的下颌线。
气沉丹田,憋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他覆盖他,另一隻手还「不小心」搭上人腿,感受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女王气场包裹后的颤抖。
女人行为带着一丝强迫意味,声音却糯的似江南那甜腻的桃花酿:「小郎别怕,你的贞操与男儿家的声名,孤来守护。」
MAX:【小殿下说这话真不脸红,我看你是想监守自盗。】
龙傲君:【你丫大晚上的怎么还没断系统。】
MAX:【别再释放您的ALPHA信息素了,这可怜的Omega浑身都在发抖,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龙傲君:【那你丫还不断系统。】
MAX:【第三次严重警告预备: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龙傲君:【.......】
MAX:【生理压迫这种手段是违规的。】
空气中那种让他腿软骨酥的味道忽然于某一刻消失。
他飞快的喘息几下,这才觉得能正常呼吸,身体也重新属于自己。
「睡觉吧。」耳边的女人干干的说了句,将他往软垫上一按,不管不顾的将腿往他腰上一搭,搂紧,摆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呼吸逐渐平稳。
龙傲君很快睡着,她这一天真的累极了。
他却难以入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那一会儿,他闻到她的体香后,竟然第一次手足酸软,心肝乱颤,浑身燃起一股说不出的渴求,直到眼下,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身体里不断的蔓延。
背后一具温暖的身体紧贴着,她不知道自己这行为多么烫人,烫的他整个背都在发烧,额头汗如雨下。
他儘量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咬着唇,忍住身体里那怪异的感觉,在如擂鼓般的心跳中,终于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两人都还不知道,就在背岛的另一侧
有一个人同样抹黑爬上了海滩
侏儒踉跄着站直身子,看着一望无际的无人海岛,发出劫后余生的桀桀冷笑。
......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原本脸上有条长疤的阿君撕掉面具,变脸后的「阿君」杏眼桃腮是个大美女,初见有些陌生,让他莫名生气,但她身上的味道又是别样的熟悉。
他拔出自己的剑,刷一下指向她的鼻尖:「拔刀,这次我绝不会再输。」
「孤若赢了,你以身相许。」她懒洋洋,混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赢不了!」他愈发生气,剑光如风,朝她追去。
可还没交手两招,他忽然手足一软拿不稳剑,她轻轻一推,他就往后栽倒。
他倒进了一大片柔的花瓣做成的大床,周遭的香气越来越浓,他像是被花露黏在花蕊中间的采蜜的蜂儿,动不得,飞不得,急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不,不要。」
女人居高临下,红唇微勾,缓缓朝他压下来:「你同孤在这玩欲拒还迎?」
「什么欲拒还迎,我听不懂阿君的话。」
「嘴上硬邦邦,可你身体却很诚实呢。」她俯身来亲他,柔软的唇瓣覆在他额心,一点温热在他脸上轻轻的啄,从额心到眉棱,从眉棱到眼睛,在他眼角的泪痣上轻吮了一口,又至鼻樑,顺鼻尖一直滑,最后来到他的嘴唇,却没有即刻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