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转移话题.jpg.
生活不易,乔一嘆气。
「你教我吧。」
兰多坐到乔一身边,看着乔一的眼睛认真道:「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但是我可以学。他们说你以前从白溪谷回来后,还要经常工作到半夜甚至凌晨。」
乔一看着兰多温润的眼睛,有些发怔。
而兰多只是摸着乔一指节上因为常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茧,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我很心疼。我不知道你以前会那么累……对不起。」
兰多突如其来的心情低落让乔一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如果我能早点醒来,你就不用每天那么忙还要抽出时间去陪我说话了。」兰多垂着眼睛,手指摩挲着乔一的手腕。
他只知道乔一风雨无阻地陪了沉睡的自己四年,却不知道这四年里乔一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把暴风领发展成如今的暴风城。
因为乔一每次过去陪他,声音都是轻鬆愉悦的,仿佛世间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
这四年暴风领的发展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
他们也遇到过种种困难,也遇到过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糟糕情况。
最困难的时候乔一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大把大把地掉头髮,却依然会拖着疲惫的身体,用轻鬆的语气只报喜不报忧地去陪他说话。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兰多后来才了解到的。
但他却在乔一最累的时候没有与乔一併肩战斗,反而有时候甚至成为了乔一的负累。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从昔日那个待人亲切的清朗少年,变成现如今的所有人见了都会垂手行礼的领主大人,乔一这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知道。
这让他感到很愧疚和难过。
「傻不傻。」乔一忽然笑起来,弯着眼睛摸着兰多的头髮:「你怎么会这样想?」
兰多抬起头,看着乔一笑盈盈的眼睛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度过这些年的?」
乔一的手指擦过兰多的脸颊:「是你啊。」
「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是我一天中最开心最放鬆的时候。你才是我面对那些困难时,坚持下去的动力啊。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很开心。」
「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兰多怔怔地看着眉眼弯弯的乔一,抿了抿嘴,眼圈慢慢泛起潮红。
慢慢地点点头,弯起唇角:「嗯。」
「我也是。」
八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在桌上铺下一块整齐的光斑,细小的粉尘在光束中闪着微光飞舞。
两个人并肩坐在椅子里,一个人讲,另一个听。
屋子里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和交谈声,偶尔会传出几声笑,连阳光都忍不住在这里驻足,想让这里的温暖时光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直到夕阳染红半边天,乔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几声细微的脆响。
堆积了两天的文件终于处理完毕。
「哈——今晚吃什么呢?」乔一打了个呵欠,就地躺下来靠在兰多的腿上,伸手去拨光束里的细小微尘:「番茄牛腩面?还是酸辣肚丝汤?」
兰多捏着乔一的耳尖,正要说话,却被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乔一坐起身,收起身上猫一般的慵懒,沉声道:「进来。」
「领主大人。」
长高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的罗伯特进来,面色看上去有些严肃。
「前两天出港的那艘运酒船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呀!
祝大家:
多喜乐,长安宁!
暴富暴美,有考必过!!
第72章 山雨欲来
一艘满载着酒水和粮食的运输船在海上失踪了,船长是昔日经常为嘉兰诺德运货得斯塔洛夫,乔一还搭过几次他的船。
负责接收这批货物的锡盟盗团在约定码头等了两天,都没能等来货船。
而这几天海上并没有异常天气,并不会出现遭遇□□无法按时到达的情况。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锡盟第一时间就将事情通过信鸽传了过来,询问暴风领是否确认运酒船正常离港。
乔一看着手里的信纸,蹙了蹙眉。
运输船虽然暂时还没有搭载蒸汽动力,但也装配了先进的火炮技术,甚至船上还有一支五人的火.铳小队,除非碰到大型的海盗船队直接被人肉堆死,不应该这么无声无息地失踪才对。
哪怕真的遇到危险,也可以及时放飞信鸽传信,怎么会凭空消失在海上?
南方的国王眼馋暴风城的商税已久,多次派人来加征各种子虚乌有的税务,都被乔一「请」了出去。
当然,税务乔一也是一分没交。
鸦岛那群人也因为酒水的暴利多次同锡盟产生衝突,与暴风城以及锡盟积怨已久。
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
「罗伯特,去喊萨米召集人手,出海找找线索。」
罗伯特领命而去。
然而还没等他踏出政事大楼的大门,便迎面撞上了匆匆而来的海军副长加林。
加林看上去面色不太好,眼底有些难掩的愤怒,但却并没有失了分寸。
「领主大人,鸦岛来信,运输船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我们五天之内交出酿酒法和武器製造法,并且承诺每年为他们上供暴风领三成的收入,他们就可以把船员全须全尾地送回来。否则后果自负。署名是第七岛岛主瑟蕾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