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课去喝酒?
这不是能耐,这是要上天!
秦孑举着手机进了更衣室,边拿衣服边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在哪?」
陈恩赐应该在喝酒,咕咚咕咚了两声后,才说:「我不能告诉你。」
「我告诉你了,你现在就过来抓我了。」
您可真是我的祖宗。
秦孑压了压泛疼的眉心,耐着性子说:「你不告诉我,等下我怎么去抓你?」
顿了顿,秦孑又说:「等下喝多了,你确定你还能记得你在哪里?」
陈恩赐;「能,我当然能记得!」
秦孑:「你记忆力好的英文都读错了。」
陈恩赐又用酒瓶砸了一下桌子:「你放屁,我大学英语六级,我口语好得很,VIIVIVI,V、I、I、V、I、V、I,VIIVIVI,VIIVIVI,你个耳盲。」
秦孑在陈恩赐抓狂的叭叭声中,秦孑动着指尖点开微信,自己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VIIVIVI」。
消息发送成功后,秦孑将手机举到耳边:「行了,不说了,我要出门了。」
陈恩赐「哦」了一声,兴许是因为酒精作祟,她慢了半拍才问:「你要去哪儿?」
秦孑:「去抓人。」
陈恩赐又「哦」了一声,声音听得可乖可乖了,但是三秒后,她突然十分紧张的来了句:「那你小心草丛。」
秦孑:「…………」
陈恩赐:「我怕死,就不跟你去了,我在我们家水晶里帮你吶喊加油。」
秦孑没说话,直接按断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进浴室去洗澡了。
VIIVIVI是个很小资的酒吧,人流量不多,私密性很好。
秦孑到的时候,陈恩赐状态看起来还很好。在秦孑站在她身边时,她还仰起头衝着秦孑笑了下,那模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秦孑扫了眼到堆了小半个桌子的空酒瓶,微皱了下眉心,才俯视着陈恩赐问:「可以走了吗?」
陈恩赐看了眼还没喝完的小半瓶酒,迟疑了几秒:「可以吧。」
「站得起来吗?」
「当然!」陈恩赐一脸不满的扶着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为了表示自己不但可以站起来,还能走得很稳,她沿着笔直的线,走到酒吧檯前,对着服务员说:「买单。」
服务员打完单子,报完价格,陈恩赐却没有掏钱的意思。
服务员一脸纳闷的和陈恩赐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然后刚想再重复一遍价格。陈恩赐就扭头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秦孑:「你不是来付款的吗?」
秦孑:「…………」
秦孑摸出钱包,递了张卡给服务员。
在秦孑落笔签单时,陈恩赐又嘀咕了一声:「你要不是来付款的,你干嘛喊我走?」
秦孑头疼的捏了下眉骨,接过服务员的递上来的小票,抬脚往门外走去。
陈恩赐倒是很乖,亦步亦趋的跟在秦孑的身后。
VIIVIVI酒吧,在一个公园深处,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道,一前一后的往停车场走。
秦孑为了图方便,抄了近道,没人的小路上,光线有点昏暗。
秦孑见身后的小姑娘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开的越来越大,便放缓了脚步,等小姑娘跟上来后,秦孑改成了走在她身后。
陈恩赐的步子走得很稳,只是速度比平时稍微慢了点,但是每次踏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摔倒了自己。
跟在她身后的秦孑,心想这次小姑娘酒醉的怕是没那么深,比上次懂事多了。
下一秒,很懂事的小姑娘,突然一个转身,变了方向。
她速度很快,快到秦孑都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拉她,她整个人已经扑撞上了旁边一个大树。
秦孑刚想上前看看她有没有撞上,她就往后退了半步,对着那棵大树开始不断的鞠躬:「对不起,对不起,秦老师,我不是故意要撞到你的。」
秦孑收了步子,盯着那棵「秦老师」,心底一阵儿呵呵。
这哪儿是没喝多,这简直是喝飘了。
「秦老师,你怎么变得这么粗糙,摸起来都扎手……」
「秦老师,我推荐你个磨砂膏吧,可好用了,洗完澡后,皮肤可滑了……」
秦孑忍着转身走人的衝动,在原地冷静了几秒钟,才面无表情着一张脸,走到了她跟前。
还在跟大树对话的陈恩赐:「秦老师,你怎么那么硬……」
秦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吐了好几口气,才将她那句想入非非的话消化掉,然后伸出手拉了她的手腕,将她揪到了自己面前:「你秦老师在这里。」
陈恩赐睁着眼睛看了会儿秦孑:「你骗人,你明明是秦老狗!」
秦孑:「…………」
不太想跟醉鬼对话的秦孑,干脆拽着她准备走人。
陈恩赐忽的伸出另一隻手,扒着那棵大树:「秦老师,救我!」
秦孑怕伤到了她,没敢真用劲儿拽她,他往后退了半步:「走不走?」
陈恩赐摇头:「不走,我要陪我秦老师。」
「真不走?」
陈恩赐直接抱住了树。
「你要是不走,我走了?」
陈恩赐脸上猛点着头,手却飞速的抓住了秦孑的衣摆:「你走吧!」
秦孑缓缓地垂眸,看向了被她白皙的小手死命揪着的衣服,过了会儿,他抬头看向了陈恩赐。
陈恩赐碰触到他的视线,一边用力的抓紧了秦孑的衣摆,一边理直气壮的问:「你不是要走吗?」
「你怎么还不走呀?」
「你是想等着我跟你说声再见,再走吗?」
「好吧,满足你,那,再见!」
秦孑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她抓的直接变了形,忍不住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