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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姐,这可怎么办?」简驰看着那锁块就觉得碍眼,出声问道。
朝瞿也不想着东西在继续留在朝家,要赶紧解决才是。
夜笙凉瞧着两人避之不及的模样,这不正合她意吗?
反正这玩意对常人也是祸害,不过只要祛除了上面存留邪气,与她而言就有用处了。
「那这锁块我就收下了。」夜笙凉道。
朝瞿点点头,却又听见夜笙凉说:「这房子怕是被侵蚀了一个月了,身体有损害也是常事。不过在呆下去,性命可就堪忧了……」
她不是说假话,这锁块怕是从坟墓里掏出来的,带着些腐尸气息,要不是被香灰覆盖住了气味,要辨认还真是不容易。
朝瞿神色变了变,简驰嘆了口气,这个小舅子坐上局长这位置可真不容易啊!
师傅这恶趣味怎么还在,看两人都快被师傅你吓死了。
南风熠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只是对他嘞!
「朝局长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夜笙凉将锁块丢进小世界里,又指挥d道:「将他扶起来。」
朝瞿和简驰楞了会,才懂夜笙凉说的是谁,赶紧将朝栩廷扶起来。
「学着点。」夜笙凉嫌弃地瞟了一眼南风熠。
南风熠:我太难了,自己又被嫌弃了……
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夜笙凉的手法。
夜笙凉手指灵力浮现,直窜朝栩廷的眉心。
朝栩廷眼睛突然猛地睁开,透过他的眸子,夜笙凉瞧见了朝栩廷识海力有隻小虫子正在吞噬着他的意识。
那小虫子似乎感觉到有东西窜进来,惊喜的「吱」叫一声,模样欢快,一口就吞下了那抹灵力。
夜笙凉神色一顿,她的那抹灵力透过那层黑色细密的薄膜,转变成小虫子的口粮了。
这就是咒术吗?连她的灵力都不管用?
夜笙凉思索着,瞧见那隻小虫子似乎又涨了一圈,头顶上的触角发着亮光,还黏黏乎乎的,噁心极了。
因为肥胖的身子又大了一圈,吞噬朝栩廷的识海速度加快了不少。
「夜小姐,我传给你的秘法,能让它沉睡。」西滋的声音传至夜笙凉的脑海中。
夜笙凉将识海共享给西滋,所以他才能看见朝栩廷脑海里的画面。
「嗯。」夜笙凉回应道。
「夜小姐,不要抵抗,我将秘法传给你。」西滋道,在不救这个少年,怕是要变成傻子了,立马秘法传给夜笙凉。
夜笙凉只觉得突然之间脑海里多了许多看不懂的咒文,也幸得她精神力强大,要不识海容不下。
那些咒文不停地在夜笙凉脑海里打转,夜笙凉捕捉道没个咒文,心中念念有词,手心结成了个封的印痕,「咻」地一下飞进朝栩廷的脑海里。
那肥虫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吸食着识海,欢得很,下一秒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夜笙凉收回手,轻拍了朝栩廷的肩膀,朝栩廷眼睛闭上,没过一分钟又慢慢睁开了。
「唔……」朝栩廷这一醒,可让朝瞿和简驰的拧紧的心鬆了下来。
「爸,姨夫,你们这是干什么?」朝栩廷一脸迷茫的看着父亲和简驰担忧的的神色,询问道。
「没事就好!」朝瞿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见朝栩廷恢復正常,朝瞿心里很是激动。
朝栩廷一脸懵逼,不太明白,他老爸怎么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朝栩廷根本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是离魂咒的厉害之处,新生一抹灵魂出现,故意搅得朝家不安宁。
「夜大师,可真是谢谢您了。」朝瞿语气带上了一丝尊敬,没想到啊!
这个少女真的有如此大的本领,朝瞿心里很是感激。
「朝局长客气了,简市长特意邀约,我怎么都得看在他去面子上来啊!」夜笙凉随口说道。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简驰觉得夜笙凉是给他面子,眼眸中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他那件事情做的好!简驰不由得为先前自己高见点了个赞。
夜笙凉当然得好好感谢简驰,为了感谢夜笙凉,简驰给了她一块地皮,这地皮是从简市长私有金库里出的。
很合夜笙凉的意,不偏不倚,正巧在市中心二区,先前还觉得没找到好的地皮,这不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感谢姐夫了。」朝瞿是个明白人,当然听得出夜笙凉的弦外之音。
朝瞿感激地朝简驰看了一眼,「都是自家人。」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有的隔阂也消失不见。
「来来来,廷儿,好好谢谢大师……」简驰已经给他讲了所有事情,他这一拜没有丝毫不甘情愿。
偷偷地冒偷打量着夜笙凉,被后者抓包,朝栩廷脸色立马就红了起来,道了谢却不敢看夜笙凉。
我有那么可怕吗?夜笙凉瞧着朝栩廷的动作,第一次对自己的面容产生了怀疑?
很正经啊!
南风熠:师傅,你不笑的时候,冷着脸,是真的可怕……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乱说,要让师傅知道了,定会扒了他的皮。
果然报应就来了,夜笙凉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南风熠干活,去清除朝家的阴气。
自从有东西附上朝家之后,总感觉一阵阵阴风铺面而来,朝瞿是有这样的感觉,但他把着事归咎他太累了,定然是出现幻觉了。
南风熠认命地去做了,一遍清理着朝家,直至全部清除了。
没了阴气环绕,朝家父子和简驰都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没有那种沉重的压力感,轻鬆多了。
「夜大师,廷儿的咒什么时候能解?」一天不解儿子体内的咒,他这心里总是放不下,总觉得会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