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愣了一愣,按着她的发顶,说,「我那时候才十六岁吧?你是不是变态恋.童癖啊?」
「不是,我就想想。」
「想什么想!」
「我想也不行?你十六岁就可以偷亲我了?」
「我那是……」关山月软着声音狡辩,「谁让你装睡?!」
「是是,我的错。」纪苍海抱着她哄道。
关山月被她顺着捋了捋,半眯着眼睛靠在她身上,呼吸深深浅浅竟是睡了过去。
纪苍海望着她的睡颜,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了身子,随后将她裹在被子里,自己坐在一旁看夜景。
她的眸中印着夜色,心中是难得的平静,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这份感情,幸好没有错过。
床上的关山月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她转过身,上了床拥住她,问,「怎么醒了?」
关山月发现她在看夜景,肯定又自己在想些什么,说,「纪苍海,你混蛋。」
她笑,「那也是你心上的混蛋。」
关山月半眯着眼睛,含糊道,「纪苍海,你真够土的。」
纪苍海将她唇边的黑髮撩开了些,「不要总叫我纪苍海,不够亲密。」
她像是真的在想,「纪纪,喜欢吗?」
纪苍海摇摇头说,「不要,谐音不好。」
她「唔」了一声,「纪总,您看怎么样。」
纪苍海伸手将她的被子盖好,「不好,很多人都叫我纪总。」
她环住纪苍海的腰身,蹭了蹭说,「小纪?」
「我比你大。」
「老纪。」
「我不是开车的师傅。」
「到底要怎么样!」
「苍苍还没人叫过。」她笑。
关山月在她怀里仰起头,「纪苍海,你真够肉麻的。」
她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叫姐姐。」
关山月倒是乖乖地叫她,「苍苍姐姐。」
纪苍海闭了闭眼,「好奇怪。」
她们笑起来,关山月说,「确实很奇怪,苍老师。」
儘管这个名字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但纪苍海还是知道的,她顿了顿,「你学坏了,要惩罚。」
关山月扯过她的衣领,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怎么惩罚我?」
正人君子纪苍海说,「罚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
关山月说,「又被你土到了,怎么办。」
「怎么会?不够甜言蜜语吗?」
关山月嘆了口气说,「还是关姐姐来教你吧。」
她靠近纪苍海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特有的味道,「甜言蜜语该这么说。」
纪苍海凝神等着她说话,她却轻轻舔舐她的耳垂,声音似是含了水,「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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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土味霸总纪苍海:破防!HP-999999
丫头,你的小花招勾引到我
有被撩到呜呜呜,还是我家小关最可爱,为小关打call!
该挂完结了,还是再写一章呢,可是六级救命班还在等我,好难过,是不是只有我四级裸考五百分,六级裸考两百分的?
第47章 正文完
关山月没有回南壄,纪苍海也没有去燕都。
纪苍海开完会回来,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四周很安静,落地窗前是深深浅浅的夜景。
席芮今天早早地离开了,说是今天过节,要出去玩儿,纪苍海倒是觉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纪苍海透过写字楼的玻璃窗,看见勾在夜空中的月牙儿,蓝紫色的银河只剩下三两星光围在月亮身边。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今晚和明天是调休,应该已经休息了吧。
忽然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被文件埋在下面,屏幕上露出一个「月」字。
纪苍海心中一跳,拨开纸张,看见那个名字。
关山月从飘雪的北方来到南方,她的声音有些空旷,问纪苍海,「餵?纪总,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纪苍海翻了翻剩下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又说,「想我了?」
等会儿让邵行之订张机票过去吧。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起来,隐隐有铃儿响叮当的歌声,她听见关山月说,「看窗外。」
纪苍海一怔,失笑,「你也给我来这套?我的楼多高,你的楼多高?」
「给你两分钟。」关山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纪苍海直起身子,说,「诶,打电话的时间不算吧?」
「一分五十八秒。」
纪苍海披上外套说,「要是来晚了怎么办?」
关山月仰起头望了望夜空,明月如钩,「嗯......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啊。」
「那怎么行,」纪苍海离开办公室,拿腔拿调地说,「必须建立合理的奖惩机制,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
公司楼下打卡下班的员工来来往往,关山月逆着人群,笑着说,「别跟我讲这些,我又不是你员工。」
纪苍海从电梯走出来,朝其他人点头示意,继续说,「是是,看见你了,关老闆,不多不少,一分四十秒。」
关山月挂了电话,在不远处等着她。
星点昏黄的灯光绕在树上,映得一旁的关山月清澈的面容半明半暗,越发精緻的面容衬得她更加清韵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