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云嗔怪地瞧了她一眼,眸中水雾不散,波光流转,知晓这坏傢伙的心思,便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被撕咬得通红的唇瓣轻启:「小坏蛋,方才为什么不停下?」
「我可不曾这般折腾过你!」
女人声音沙哑含情,方才百般求饶都无用,这人硬生生压着她将各种羞耻姿势都做过了。喘.息哭泣了半天,此时只觉得嗓子都有些痛了。
越想越气,又忍不住地回忆方才情景,脸颊上染上了红晕。
她素日里喜欢与爱人亲密合欢,可是未曾如此折腾过洛妘初的!每一次只要妘儿开口求饶了,她都隐忍下来、停手的!
祝念云抬起了眸子,指尖微微用力,却又极快地鬆开了。
垂头微微轻嘆了声,终是舍不得如何。
那隻手就被人握住了,湿热的触觉从指尖处传来,叫她身子都为之一颤。
大魔头握着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轻笑:「师尊的身子可是喜欢得紧,可惜嘴里却是不实诚呢……」
「我想与我妻子好好亲热一番,这也有错吗?」
小魔软下了眉眼,艷丽娇媚的眉眼中满满都是无辜委屈,瞧得祝念云都一颗心软成了水,差点儿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了。
妻子。
她垂眸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眉眼柔软微弯,轻轻哼了声,微微直了直身子,凑到洛妘初唇边奖励地亲了下。
「……我喜欢你这样唤我。」
女子眉眼中染上几分羞意,如今不甚好看的面庞都因这浓浓情意动人起来。
洛妘初垂眸瞧她,轻笑了下,捏着这人的下巴把人亲了个爽。
「……师尊,冉冉……夫人……」
小魔凑在耳畔,一声一声地呼唤着,柔和得……近乎一场美梦。
被亲得呼吸有些不稳的祝念云却是搂住了她的脖子,窝在这人的怀中,缓缓地满足地阖上了眸子,唇角弯弯。
这可能是她从未想过的梦中场景了。
在容颜不復之后,竟还能获得心上人的喜爱。
已被如此对待,纵是砒.霜,她也食之甘甜、心甘情愿。
祝念云不再去思考这里面究竟有几分真意了。
生命已至边缘,哪怕是这人哄骗她的,她也欢喜万分。
「待会儿再睡,先看看衣服吧。」
有人垂头,在她额心落下轻柔一吻,含笑道。
于是祝念云也便顺从地睁开了眸子,用发顶蹭了蹭她的下巴,柔声应了。
嫁衣还没有看呢。
想到了不久后即将举办的婚典,原本身子疲软的祝念云此时倒是精神起来了。她微微撑坐起来了些,有些期待地看向了那两枚漂浮着的戒指。
洛妘初垂眸瞧她如此,却是微微挑眉,顺着她的意思给她取出了那两件婚服。
大红衣裙,凤鸾云绣,金丝纹路,玉珠装点,每一寸都是极美,细细瞧去竟是流光闪烁。
洛妘初瞥了眼,还算满意。
「喜欢吗?」
她低声问着怀里的女人。
「……喜欢。」
祝念云微微睁大了眸子瞧着,此时收回了眼光,闷在洛妘初怀中,轻声呢喃。
「好欢喜呀。」
她眉眼温软,眸子亮亮的,很是惊艷。
想到这是她与洛妘初的嫁衣,心中便柔情万分、欢喜异常。
可是……
祝念云不禁抬起指尖轻轻抚过了自己的脸颊,眉眼间又有些黯淡了。
下一刻,她的手被人强势地捉住了,脸颊上落下了伴着幽香的柔软的吻。
「好看。」
她的妘儿软下了眉眼,眸中认真,轻轻抚摸着她那半张被毁去的脸,如此轻声道。
「很好看。」
她又重复了一遍。
分明无甚情绪,却叫祝念云眼眶一酸,仓促地垂下了眸子,贴着她的肩膀不语,隐忍下了这些滚烫的泪意。
唇边却无法抑制地灿烂勾起了。
无论是成长后的冉竹还是年幼的冉竹,都甘愿沉沦于这句话的温柔中。
胸腔处的心臟跳得极快,一下又一下,近乎都破开而出了。
好欢喜。
好喜欢。
妘儿啊妘儿,你叫我如何不爱你?
如何……方得下手?
思绪千万遍,她颔首应了,眼角处也便有人以指尖滑去了水珠。
「小哭包。」
这人笑骂嗔怪着,声音却是不自觉的柔和。
祝念云笑了,也柔声应下了。
只做你的小哭包。
魔尊大婚,想搞事情的人全都被洛妘初提前清理干净了。剩下的这些都被震慑住了,全程也未曾敢做什么事儿,老老实实地当他们的工具人,甚至也不敢多看那上面的两个女人。
其中有一个还带着面具,想必就是那太上长老了。
一众被压榨得辛苦求生的魔族一想想那更加苦逼吐血的正道,心情一下子也就好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快乐呢~
虽是修真界,成婚礼仪却是差不多。
妘初早就熟练不已,此时也无甚难度,顺利地过场了,然后一把抱起她的魔后干脆地离场了,扔下那一众魔族由她的仆侍属下招待。
怎么,白吃白喝,还要她来表演一段吗?
有这时间,不如好好享用她的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