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后脑勺:“我情绪看起来这么低落吗?”
他知道易迁是在安慰他,但不管易迁是不是校长,他都比易迁大不少,沦落到让易迁安慰他,让他有些羞愧。
黎辉就更别说了。
“等这次任务完成——”
“得!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陈彬伸手打断易迁的话,哈哈笑了两身,插着兜光着脚就走了。
青北的人都讨厌立flag。
回到学校里易迁的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陆召离靠着墙闭着眼睛,左脚给右脚脱鞋,右脚再给左脚脱鞋,站着就要睡着了。
易迁看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弯下身帮他把拖鞋穿上,手刚碰到陆召离的脚,他就醒了。
易迁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末了嘆了一口气,拽着他的胳膊走到了卧室里面,把他按到床上,摊开手心。
“手,拿出来。”
陆召离本来是蔫头耷拉脑地样子一路任凭易迁拉着,坐到床上后就想往后躺,被易迁一把拽住。
“怎么了?”陆召离眨眨眼睛,手还插在兜里,一边躲一边看他。
“手给我。”易迁又道,这次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你要是不掏出来这辈子就别想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