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宫不管江湖事,江湖上有多少人因鬼虫而死,与我们无关。」秦歌冷冰冰地道。
韩泽愣住,强笑道,「秦少宫主真爱说笑,玉泽宫的事情,老夫还是有所耳闻的。」
秦歌坐着没说话。
楚怜玉看他笑的一脸褶子,缠着秦歌不放,顿时讨厌起他来了,好歹也是一个武林盟主,他怎么这样。
「秦歌,我们走。」楚怜玉拉秦歌。
秦歌点点头,随着楚怜玉站起来,俩人一起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韩泽在背后道,「赏善罚恶,不是玉泽宫在做的事情吗?」
秦歌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他。
楚怜玉一头雾水,不知道韩泽在说什么。
「江湖上都称铁鹰堡是在野青天,人人尊敬,却不知,掌握着这江湖起伏的,却是玉泽宫。」韩泽高盯着秦歌,高深莫测地道。
楚怜玉吃惊地看向秦歌,原来玉泽宫这么厉害。
「韩盟主错了。」秦歌脸色都没变一下,好像韩泽说的话与他无关。
「没错没错。」韩泽哈哈笑起来,「我也是刚刚知道,不然一定不会怠慢了秦少宫主。」
秦歌忽然笑了起来,「那韩盟主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无稽之谈呢?」
韩泽笑容凝住,定了定神,神色凝重起来,「秦少宫主,老夫若不确定,定不会胡言乱语。江湖中一直有作恶多端的伪善之徒被人惩治,原以为是铁鹰堡在伸张正义,近日才发现,原来竟是玉泽宫。」
楚怜玉听得目瞪口呆,想到从韩泽口中了解到的玉泽宫,竟是这样的。
秦歌摇头道,「玉泽宫甚少理会外事,韩盟主所听一定有误,还请不要再说。」
说罢,就要带着楚怜玉离开。
韩泽在背后忽然朗声道,「昔日青城掌门袁天昂死于非命,死后才被人发现此人竟做些姦淫幼女的小人勾当;黄河帮帮主黄道凌被人手刃,大家才知道他惯会欺凌,还有眉山五怪,蜀山酒仙……江湖上一直流传有人清理武林败类,谁也没想到,此事竟是玉泽宫所为。」
秦歌站住,回头看向韩泽,神色凌厉,「韩盟主这是何意?」
「鬼虫现世,江湖大乱,还请玉泽宫帮忙平息纷乱,还江湖一个平静。」韩泽郑重地拱手,对秦歌行了个礼。
秦歌笑了起来,楚怜玉看过去,发现他虽然嘴角上扬,眼中并未带笑意,「韩盟主说的江湖大乱是指……?」
「善德大师。」韩泽神色凝重。
「你这个人真奇怪,」楚怜玉看秦歌不高兴,上前一步道,「人家只是进了个山洞,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养鬼虫的?」
韩泽被楚怜玉一顿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笑道,「此洞在少林禁地,只有他一人进出,若不是他养鬼虫,还会有其他人吗?」
楚怜玉狐疑地看他,「你说你进去看了?」
韩泽肯定地点点头。
「鬼虫闻人气息而动,你怎么进去却又不被鬼虫发现,又怎么在凶恶异常,又吃人血肉的鬼虫洞穴中逃了出来?」楚怜玉敏锐地发现不对。
「这个……」韩泽语塞,一时难以回答。
「你还只听见一句传言,就说玉泽宫在做什么惩恶扬善的事情。别人我不知道,青城山的弟子门可是到处在找杀死自己掌门的凶手,你这样宣扬出来,可是要让玉泽宫成为武林公敌?以后若再有人死,是不是都要扣到玉泽宫身上?」楚怜玉越说越气。
几日下来,他发现玉泽宫非常低调,秦歌就算来参加韩泽的金盆洗手,也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过来,这个韩泽一旦把不确定的事情到处宣扬,玉泽宫势必会推到风口浪尖上。
就算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再浅,他也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摊在玉泽宫身上。
「鬼虫最先现身的就是韩府,江湖上未必就不会传出鬼虫与韩府有莫大传闻的消息。」秦歌意味深长地道。
「我夫人就因鬼虫而死!我恨不得把始作俑者千刀万剐。」韩泽恶狠狠地道。
他似乎因为夫人离世伤心过度,近几日看着苍老憔悴了许多。
楚怜玉又有些不忍。
「人言可畏。那你也不要说玉泽宫在杀人啊。」楚怜玉正色道。
「我……」韩泽慢慢地坐了下来,「如今江湖已成散沙,我只是想找个领头人来带领武林正道杀死鬼虫,还江湖一个太平。」
「节哀。」秦歌点点头,对韩泽道。
「那善德大师,」韩泽满怀期冀地看着秦歌,「该如何是好?」
秦歌摇头,「此时还是交给铁鹰堡去办为妙,韩盟主请恕玉泽宫无能为力。告辞。」说完,带着楚怜玉就出去了。
两人回到房间,楚怜玉一直盯着秦歌看,秦歌被他看了一会儿,搂住他抱在怀中,问道,「看什么呢?」
楚怜玉犹豫了会儿,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歌笑容淡去,好看的眉眼没了笑意,显出几分冷淡来,楚怜玉一看他如此,就后悔自己把话问出口。
「不是。」秦歌肯定地道,「玉泽宫不为赏善罚恶而杀人。江湖上的纷争本就与我们无关。」
楚怜玉放下心来,可是想到韩泽的话,又忍不住问道,「那个韩泽,说的是真的吗?他是怎么从鬼虫手里逃出来的呢?」
秦歌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好奇心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