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缺钱,」白寒冷冷地打断他的回话,「找我要。」
白朗呆住。
「过来。」白寒再次命令。
「什么?」白朗正在发呆,一下有些回不过来神。
白寒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等他再开口问,一把抓过他的手,微微使力向前拉过来,白朗站不住脚,猛地扑了过来。
「堡主!」白朗惊叫一声,脚下一转,在扑到白寒身上之前,倾斜了下身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嘶。」
白朗捂住脑袋,感觉头上都肿出了个包。
有一隻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按了下被摔的部位,微微的痛感从头皮直刺入内心。
白朗犹如火烧般跳了起来,顾不得此举会不会得罪堡主,急忙闪开,跪下道,「属下失仪,堡主恕罪。」
白寒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有些呆傻地虚放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一根手指轻柔地拂过白朗之前脑袋砸在桌上的位置,缓声道,「你定要如此吗?」
白朗垂下头,还是那副老实人模样,道,「属下愿为堡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寒手一顿,侧头看他,「赴汤蹈火?所以才不愿回堡?」
白朗低着头,脸藏在暗处,看不清楚表情,声音沉稳,「属下并未不回铁鹰堡。」
「是吗?」白寒说了一句,不知是反问,还是重复。
白朗不敢吭声,直直地跪在那里。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寂静无声。
总是这样,两人在一起,总是会这样。
饶是白寒不喜多言,也被这寂静给烦的乱了心。
「若无事,属下告退。」白朗一句话打破了这无言的沉寂。
白寒手一动,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拿在手中摆弄。
白朗等了半盏茶功夫,没听到白寒说话,忍不住微微抬头偷看,白寒坐得那里,冰雕一般,浑身萦绕着冷气,让人只觉得不能亲近,白朗有些呆愣,看着白寒的背影发呆。
「站起来。」白寒道。
「是。」白朗回神,听话地站起。
腿刚站直,还未再说,便觉面前人影一动,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就被人啪啪两下点了穴道,白朗惊疑地看着白寒收回手,站在他身边沉思。
「堡主?」白朗有些不明白他此举为何。
白寒站在那里,眼睛有些茫然,许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手揽住白朗的肩膀,一手缓缓下移,摸到白朗的腰部。
白朗惊悚地感到那隻手在腰以下,臀以上的部位停下,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他额头冒汗,惊疑不定道,「堡主?」
白寒瞥了他一眼,手下使力,打横抱起他。
这绝对是白朗第一次被人如此抱起,身形壮硕的他,被人如此抱着,白朗红了脸颊,眼睛使劲地眨,「堡主,您要做什么?属下自己走。」
白寒不应他,直接抱着他往床的方向走,然后在白朗急促的喘息中,轻轻地放他在床上。
白朗快要被吓死,在楚怜玉面前的流氓样子一瞬间消失不见,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壮实媳妇般,憋屈又害怕地躺在那里,看着白寒站在床边,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堡主,请放开属下。」他忍不住请求道。
白寒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伸出手,把白朗的微微歪着的脚扶正,让他整个人端端正正地躺好。
「……」白朗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欲哭无泪,「堡主你怎么了?」
白寒默不作声,缓缓地倾身,几乎与白朗鼻尖对着鼻尖。
「堡主?」白朗紧张地有些对眼,感受到鼻尖传来的温热气息。自从踏进这间屋子,他就一直在叫堡主,但是堡主却像是魂游天外,一点都不回应。
白寒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略过,最后定格在他的唇部。
白朗嘴唇饱满,颜色淡粉,略显苍白,看得久了,就让人有想要给他添上些红色的衝动,白寒抿抿唇,从他唇部往下看,略过他坚毅的下巴,看到他因为紧张的吞咽而一直在上上下下滚动的喉结。
白朗闭紧嘴巴,不敢再打扰白寒一句,生怕他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来。
看了一会儿,白寒微微侧头,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摸上那凸出的喉结,感觉形状一般,细细地从上摸到下,再从下摸到上,仔细婆娑。
白朗只觉得随着那隻手的动作,有种喉头被灼烧的感觉。
「堡主。」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跟着动了动,白寒眼神一深,按住喉结的手指微微用力。
「咳咳。」白朗喉头一疼,忍不住咳了起来。
白寒立刻收回手,直起身子,俯视他,眼睛深邃,看不清内容。
白朗有些费力地咳着,道,「还请堡主解开穴道。」
「不。」白寒张口,吐出一个字。
白朗无语地看着他,这样带着点孩子气,任性地直截了当拒绝的堡主,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白寒再次低头,目光在他唇上逡巡,先前的压迫和紧张感重新来袭,白朗有些招架不住。
「你……」白朗试探地问,「今天怎么了?」
白寒头猛地扎下去,直直地对着白朗的唇冲了下去,柔软的嘴唇,正好磕在白朗的牙齿上,白朗脑袋一昏,在感觉到嘴唇碰到的是何物时,吓得赶紧闭上嘴巴,慌忙之间,嘬住了因为磕了一下有点蒙,来不及撤退的白寒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