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云雀前辈岂不是饿了半个小时?」沢田纲吉已经没了吐槽里包恩的欲/望,转而担忧起另外一件事,他出来的时候是准时准点,但路上他因着害怕耽搁了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战胜恐惧,赶紧把妈妈做的便当递给他。
云雀把一个章鱼肠夹到了云豆面前,云豆慢条斯理地吃起它的午饭,等吃完一整个章鱼肠,「云雀,番薯。」
「没有。」
「云雀,番薯。」
「身为我家的鸟不能挑食。」
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莫名想为这个画面送上温柔的笑容,但开门的声音打破了美好的氛围。
「十代目,原来你在这里。云雀,私下战斗竟然伤成这样,哼,丢尽了十代目的脸面。」
「嘛嘛,你也别这么说,明明路上你还很生气来着。」
「!你个棒球笨蛋,我才没有担心这傢伙!」
「难道不是吗?」山本武摸着后脑勺开朗一笑。
「啊,蓝波也想吃妈妈做的营养餐。」
「笨牛别乱掺和。」
安静的病房顿时吵闹起来,沢田纲吉的神经不安得紧绷起来。
「你们是想被我咬杀吗?」
「对不起,云雀前辈!」
里包恩拉下帽子,看样子云雀是不打算告诉他们了,不愧是独来独往的云守。
第9章 万事屋秘闻(1)
云雀撑着下巴望向下方的茶几,他的宠物鸟正在练习剥坚果。
云豆的动作很小心,从边缘啄开坚果的外壳,然后咬住头部倾倒出里面的果实,不得不说这一整套动作显得十分可爱。
云雀当它是喜欢上这类零嘴,直到云豆咬着装坚果的小碟子推到他面前,云雀才意识到云豆是剥给他吃的。云雀抬起手,拿起一颗杏仁餵到云豆嘴边,云豆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但还是一点点啄上云雀投餵的杏仁。
云豆一边吃,一边感嘆起自己,除了拥有一个帅哥主人,并且得到了对方的宠爱,它真的是只普通的鸟啊。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云豆本想去蹭云雀的手掌心,但却扑了个空,它的身边空无一物。云豆一脸懵,不可置信地眨了三四次眼,它这是又穿越到异世界了吗?
这不可能,云豆发誓它真的有在用心珍惜与云雀的相处时光。
命运弄鸟,云豆垂下它的脑袋,这回它该怎么找到主人。
云豆恢復了点精神,这才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嗯,是个垃圾桶。云豆浑身像是触电般发抖,它干干净净每天清理的羽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嗯?哪来的鸟?」坂田银时扶着电线桿摇摇晃晃地站起,醉眼朦胧地一把抓住云豆,然后向塞钱包一样塞进了口袋,接着自言自语道:「回家当下酒菜。」
云豆默然,为什么大家对拿它当储备粮那么的不谋而同。
坂田银时上了楼梯,推开自家家门,呼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干脆倒在玄关直接原地睡着,怀里挣扎着出来的云豆不幸被他压晕。
「银桑,快点起来了。」志村新八无奈地拍了拍喝得烂醉如泥的某人,「要睡觉好歹去床上,我待会儿还得打扫卫生呢。」
神乐梳着乱糟糟的头髮出来,「新吧唧,那种烂掉的大人打包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就行了阿鲁。」
「我也想这么干啊。」志村新八吐槽道,可惜有什么办法,人是甩不掉的。
神乐拎起坂田银时的衣领,友爱地送上连环巴掌,温柔唤醒了坂田银时。
脸蛋明显肿了一圈的坂田银时睁开眼,大脑还没正常启动前,他先感知到火辣辣的痛意,「好痛。」
「啊,银酱你怎么了阿鲁?脸怎么伤成这样,是在外面跟黑/手/党火拼了吗阿鲁?你这个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妈妈超级难过的阿鲁。」
望着罪魁祸首·神乐的精彩变脸表演,志村新八的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他现在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
坂田银时也不傻,当然知道打他的人除了神乐没有谁,「你个臭丫头,关心下自己的老父亲不行吗?」
「哼,别人家是别人家,银酱你就不要乱吃醋阿鲁。」
「神乐酱,吃醋不是这么用的。」志村新八头疼地说。
「我才不管阿鲁。」
不远处的定春打了个哈欠,见证着家里每日的吵闹。
坂田银时起身,习惯性一手揉捲髮,一手塞进腰间的衣服里挂着,手却忽然摸到了一个绒毛触感,「嗯?」坂田银时低下头去看掏出来的东西,是只鸟。
「银酱,你的巴比伦塔真的变成鸟了阿鲁。」神乐豪放地挖着鼻孔戏谑道。
坂田银时当即朝她头顶送上板栗,「说什么呢?银酱的巴比伦塔怎么可能是这个尺寸!」
「喂,好歹关心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
「新吧唧,你迟早也会踏上这条路的,银酱只是在给你提前开小灶。」
志村新八投去鄙夷的眼神,这个人果然是从上到下都彻底烂透的大人。
伴随吵闹的声音,云豆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银酱,你的巴比伦塔醒来了,好可爱阿鲁。」
「银酱的巴比伦塔还好好地待在他该在的地方呢。」
「重点是这个吗?」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转头去看这隻无辜的鸟,手里往瓶盖倒了点矿泉水,他多少能够猜到这隻鸟可能是被喝醉的银时强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