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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湖卿抹了一把脸,本来还想为星北流争取一下,发现这是洗不清了,还是算了,这两人的事他也掺和不了。

他细思片刻,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大概问题就出在这药上。

长光是璃狼,方才他也说过,若是星北流想惜命,就该离远一点,现在又说,这种药对他来说,就是媚药。

肃湖卿好奇:「大人,我能问问什么药这么神奇吗?」

长光的眼神顿时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你也想对我意图不轨?」

「不不不……我不敢!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下手啊。」

肃湖卿简直欲哭无泪:「而且,我喜欢的是小娘子,不喜欢男子。」

这话让长光感到了一阵不愉快:「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喜欢男子了?」

你明明就在对你家主人跃跃欲试……肃湖卿默默将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怕自己说出来今天就走不出这地方了。

「你想知道这种药,就是想用来对付我,那么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你就是打算对我行不轨之事。」长光又说。

在长光看来,想要了解这药,等于就是为了弄到这种药,等于想对他下手。

肃湖卿闭嘴不敢再继续说话。他从来都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与长光争辩,从来就没有赢过。

「我去送送星北公子。」

肃湖卿拱手行礼,同长光告辞。

长光「嗯」了一声,似乎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肃湖卿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星北流的人影。

雪地上留有一串浅浅的脚印,在风雪吹拂中逐渐淡去。

他想了想,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追了出去。

星北流低声咳嗽着,慢慢出了长光的府邸,独自走在街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有些烫,方才在长光温暖的房间里倒是忘了自己还病着这回事,走出来才想起。

星北流看着还在飘雪的天空,微嘆一声,暗自希望能够坚持走出城外。

没走多久,一阵马蹄声又在身后响起。

星北流转过身,看着停下的马车十分眼熟,正好从中露出肃湖卿的头。

肃湖卿伸出头,看着星北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星北公子,虽说长光大人如此委屈您,但之前在下便说要送您一程……」

星北流感觉这话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他没有推拒,点点头便上了马车,于是也没有注意到旁边几名过路人吃惊的眼神。

马车碾过雪而去,几个过路的人低头议论。

「那不是肃家大公子吗?」

「是啊,听见了吗,他管那人称星北公子,似乎是……那位几年前被逐出星北府的大公子!」

「就是那个因为冒犯江国公孙子的星北大公子吗?他居然回来了。」

「是啊是啊,还去了那位的府邸?听肃家大公子说什么『受委屈』……」

「该不会是……」

人们议论不止,将以往的传言掺杂其中,又变成了一段新的内容。

只是当事人都还不知道。

肃湖卿将星北流送到城外,星北流的属卫早已将车马准备妥当,等候许久了。

星北流和肃湖卿客套了一番,无非就是谢过他送了一程,以及肃湖卿邀请星北流日后去他那里做客。

肃湖卿离开后,星北流上了马车,马夫没有了,便由属卫驾车。

想到主母将会知道自己派来的人,被星北府里的人处理掉了,星北流轻笑了一声:「走吧。」

能有一段安生日子最好,把这个冬季熬过去,等到温暖的日子来了,他再陪这些人好好玩玩。

属卫驾着车马,神色有些隐晦,似乎想说什么,犹豫半天,才道:「大人……这次您入皇城,有没有听说……听说一些……」

「什么?」星北流闭上眼养神,随口问道。

属卫露出为难的神色:「就是……小人去买车马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皇城中的人关于您的传言。」

星北流揉了揉额头:「不就是什么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沦落尘土……那一套早听腻了,我没有放在心上。」

属卫战战兢兢:「不……小人听到的那些传言,是关于您和小公子的。」

星北流猛地睁开眼,脑中忽然浮现长光伤痕累累的背后。

五年前多事之秋,他自身难保还要为长光寻找一个合适的归处,那段时间将长光送走后便暂时放了心,没有多管,后来才派了人去了解长光的一举一动。

长光贵为国公之孙,本身也是位高权重,他的府邸并不好监视,星北流的人也只能大概了解长光的动向。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长光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那隻狼崽子……离开他之前,被娇纵惯了,最初的那段日子也不知道是如何过来的。

☆、挚铃(六)

星北流心头髮苦,问:「说什么了?」

「这……」

「说吧,我并不会因为传言是什么责罚你。」

其实属卫也并不是怕星北流责罚,而是这些话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他心下一横,道:「皇城里的人在说,您与小公子曾经有一段很不一般的关係。还说什么……说什么五年前是因为您掳掠小公子,借星北府的威压强迫小公子做您的娈童,结果被人发现了,星北府为了面子好看,才将您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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