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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听话地放开星北流,从床榻上轻盈跃到地面,化为赤着上身的青年,慢慢站起身。

清脆的铃铛声阵阵迴响,星北流的目光落到长光的手腕上,红色的细线将铜铃固定在他的手腕上。

怪不得之前没有听到,大概是衣服压紧在皮肤上,也压住了铃铛,让它无法发出声音。

星北流坐起身,本来十分苍白的脸上泛起些红晕,眼神警惕地盯着长光。

长光并不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走到桌旁,从盘子里将什么东西拿了起来,朝着星北流走了过来。

他半俯身,一手捏着星北流的下巴,一手将那东西塞进星北流的嘴里。

为了不让星北流有机会吐出来,他甚至将手指往里面伸了一些。

铜铃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在空荡的屋子里迴荡。

星北流浑身没什么力气,完全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长光将什么东西塞进自己嘴里。

他涨红脸,有些恼怒瞪着长光。

一股酸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并没有奇怪的东西,似乎是腌製的水果。

星北流愣了一下。

长光鬆开他,将手指缓慢抽了出来,低头扯了扯嘴角:「这是五年前欠您的梅子。」

星北流的心臟猛然一抽,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没有想到,长光还记着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把前面稍微合併了一下,第四章提到了第三章

☆、挚铃(四)

五年前,分别到来的前不久,星北流为了将长光送走,交待他去为自己买梅子。

长光一去不返,自然再没有见到星北流的机会。今日算是两人分开五年后,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星北流低着头慢慢咀嚼着,心里想的是一件事,嘴上却道:「这不会,是五年前你买的吧……」

长光被噎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星北流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些恼羞:「当然不是!五年前的东西早坏掉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星北流见他神色,有一种终于扳回一局的感觉,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长光眯起狭长的眼眸,俯身凑近星北流,用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道:「看来您没事了,我还真是白白担心。」

星北流有些无奈地嘆了声气:「长光,我还有事,必须离开。」

如果让星北府主母知道他在长光这里,指不定又会有什么麻烦。

长光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正要说什么,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大夫提着药箱,身后管事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一抬头见屋内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有些奇怪的气氛让大夫脚步一顿,怀疑自己进来得不是时候。

长光却招了招手:「拿过来。」

除了大夫和管家,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肃湖卿紧随着跳了进来,一见这场面心里瞭然几分,依然笑嘻嘻地道:「星北公子,您可还好?」

星北流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药,眉头微皱,舔了舔嘴里梅子的味道,他点点头:「还好。」

长光哼了一声:「有我在,能不好吗。」

肃湖卿看了一眼还没有穿上衣服的长光,笑得越来越奇怪:「哎哎,那是当然。有大人在,这什么病都不算病。」

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就算病好了,不也该是他治好的?

星北流有点不想听他们两人瞎掰扯,他着急要回去,不止是晚离郡的所有公务事需要他处理,晚离郡百姓的冬季农作,还需要他。

还有……如果不早点离开,等到主母反应过来,那也是一堆麻烦。

肃湖卿意犹未尽,十分不讲礼数地揽住长光肩膀,大有一副哥俩好的意思:「哎,大人,您知道吧,我在边歌岸有个老相识的小娘子,有一次许久没去她那里,结果呢,她就派人来告诉我,说自己心口疼。」

长光有点没听懂肃湖卿想说什么,皱了皱眉没接话。

他从小就是这副性格,对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与星北流无关的事物,都保持着最低的耐心。

「然后我就去了,去了您知道怎么吗?」肃湖卿说,「结果她根本没病,其实就是……」

肃湖卿凑到长光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什么,星北流仅仅勉强辨别出那是两个字,但长光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有点兴趣了。

肃湖卿站直了,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嘆了声气。

「所以大人,这自己的人往往病了,其实是心病,总归是……床上睡一睡,就能好的。」

长光很是赞同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星北流额上青筋跳动,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神色,便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还有那个边歌岸……就算走了五年也知道,那是皇城第一大青楼!

「你们去青楼?」星北流语气僵硬,「去做什么?」

长光收起不正经的神色,走过来,像是嘲笑这个问题一般,哼了一声。

「既然知道是青楼,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找乐子。」

星北流脸色有些铁青。以前长光在他身边时,他绝不会允许长光沾染这些,只是长光到年纪时,找了可靠的人来教导一些房中之事。

他一走,这些人竟然就带着长光去青楼了。

长光站在离星北流很近的位置,朝前俯身的动作几乎贴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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