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丰诺维奇先生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我也发现了。」
「林先生的弹奏水平也提高了。」这两天,亚德杰斯先生一直和阿加丰诺维奇先生观看林淮玉和交响乐团的练习。对林淮玉他们的进度是十分了解的。「不止如此,林先生的弹奏还带领着交响乐团进步了。」
阿加丰诺维奇先生也听出来了:「没错,今天的演奏,要比昨天的练习更加和谐默契。」
亚德杰斯先生目光震惊地望着台上的林淮玉,嘴里不由发出惊嘆:「林先生真的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当然,他说的可怕是褒义词。「林先生一直在进步,而且进步地非常迅速。」
「对,他不仅自己进步,还带动着整个交响乐团进步。」阿加丰诺维奇先生看向台上林淮玉的眼神充满敬佩。「今天的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的水平要比昨天提高了两三个度。」
「所以说立林先生可怕。」亚德杰斯先生心里清楚林淮玉的可怕之处还不止如此。
两人接下来没有再说,安静地欣赏林淮玉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合奏的拉赫曼尼若夫第二号钢琴协奏曲。
这首钢琴协奏曲有三个乐章。第一乐章,总体是有些沉重,但是却又波澜壮丽。情感上非常的复杂,但是有又非常细腻。
第二乐章,总体的旋律是非常柔美烂漫的,同时又非常轻柔欢快。就像是行驶在黎明中的大海上的船隻,然后看到远处有一缕阳光穿透浓厚的乌云,为大海撒下光明和温暖,也为船上的人带来了希望。
第三乐章,总体的旋律是非常俏皮的,并且富有生机和激情。
林淮玉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演奏出来的拉赫曼尼若夫第二号钢琴协奏曲多了一份孤独,又多了一份克制。
这份孤独,不是忧郁的孤独,也不是无望无助的孤独,而是璀璨耀眼的。
这份克制,不是压制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也不是悲愤压抑,而是控住自己。
这么说吧,林淮玉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演奏出来的拉赫曼尼若夫第二号钢琴协奏曲是璀璨耀眼的孤独,克制细腻的哀伤。
在听完第一乐章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大多数都红了双眼,湿了眼眶。甚至有人泪流满面。
当林淮玉他们演奏完这首曲子,全场一片寂静,但是很快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所有观众都站起身,他们神色非常激动地鼓掌,看向台上林淮玉他们的眼神充满惊艷。
虽然林淮玉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的合奏有多地方有问题,但是总体却是非常不错的。
林淮玉他们总体的演奏非常震撼人心,让全场所有的观众被深深地感动到了。
掌声响彻整个大剧院。不少人嘴里一直喊着「bravo!」,还有很多人一直在吹口哨欢呼。
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的成员们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台下观众们为他们欢呼喝彩。
林淮玉倒是非常淡定,他率先站起身,然后转过身面对台下的观众,优雅地鞠了一个躬。
「林!」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林」,随后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一瞬间,所有观众都大声地喊着林淮玉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走上前来送花给林淮玉。
这次送花的人要比刚才多,一个接着一个。林淮玉渐渐拿不下,就只好把花先放在地上,弯|下|腰与前来送花的拥抱。
收了十几束花后,林淮玉带着交响乐团的成员们感谢台下的观众。
交响乐团的成员们一副恍恍惚惚的表情,似乎都傻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淮玉先与各组的首席拥抱,夸讚他们演奏的很棒。随后,把收到的花束,一一送给各位首席。
等林淮玉他们感谢完,阿加丰诺维奇先生上台主持。
「各位来宾,林先生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成员们演奏的拉赫曼尼若夫第二号钢琴协奏曲,怎么样?」
「好!」台下的观众们异口同声地大叫道,「非常好!」
「我也觉得非常好。」阿加丰诺维奇先生笑着说,「各位来宾,不介意我和林先生他们聊几句吧?」
「不介意。」台下的观众们对林淮玉他们非常好奇,巴不得阿加丰诺维奇先生和林淮玉他们多聊几句,让他们多知道些林淮玉的事情。
「林先生,我想采访你一下。」
「阿加丰诺维奇先生,你说。」
「你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团演奏的第二号钢琴协奏曲跟其他人演奏的不一样。」阿加丰诺维奇先生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听到了璀璨壮丽的孤独,也听到了克制的悲伤。」
他的这句形容,得到了台下观众们的赞成。
「为什么你们演奏的孤独是灿烂的,悲伤又是克制的?」阿加冯诺维奇先生问道,「你是怎么理解的?」
「我就是看乐谱理解的。」林淮玉神色有些茫然地说道,「乐谱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啊?乐谱是这么告诉你的?」
「对啊。」林淮玉把乐谱拿给阿加丰诺维奇先生看,指了指乐谱上的音符,「你看这些音符……」林淮玉简单地跟阿加丰诺维奇先生说了说乐谱。
阿加丰诺维奇先生和台下的观众们听了后,纷纷都露出焕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