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辉心中惴惴,不知师父是否已然看穿了冥津的修行之法,只乖巧回答:「是,还有。。。师父,我何时能拿到景山豪猪牙?」
「不急,你一会儿将猎得的妖怪内丹拿来我看看。」
「是。」
冲和子又道:「对了,你大师兄从京城回来了,还收了个皇子做弟子,一併带了来,你们也许久未见了,一起去热闹热闹吧。」
正辉听说正阳回来了,当即兴奋起来,「真的?我可许久没见着大师兄了!」
正辉急匆匆地跑到正阳的院落,见正阳正在教一个幼童念道经,也顾不得打扰不打扰他,急匆匆唤道:「大师兄!」
正阳抬头见是正辉,也喜上眉梢,「正辉!」
「我听师父说你刚刚回来。」
「是啊!许久没回安阳,你又长高了!听师弟们说,你也是刚刚试炼回来,听说半年时间便猎得了十隻妖怪的内丹!」
正辉挠挠头,嘿嘿地笑,「不瞒师兄,其实是受了别人的帮助才成了事。」
正阳问:「哦?是何人?」
「我在半路结识了一个天师,他也来了清漱观做客,等有时间了我引见你们相识。」
「好。」
正辉看了看正阳身边的幼童,「听师父说,你收了个皇子做徒弟,可是这个?」
正阳道:「不错,怎么样?长得好看吧?来,修崇,过来唤师叔。」
骆修崇奶声奶气地对着正辉喊,「师叔好。」
正辉见他长得玉粉可爱,蹲下来道:「修崇,好名字,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儘管来找师叔!」
骆修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辉心生欢喜,摸了摸他的头。
正阳嘆了口气,「这孩子排行第九,刚刚死了生母,还有个嫡亲的哥哥,之前遭遇了些不好的事,我见他八字清奇,需远离是非方能福泽绵长,便和皇上说,收了他当徒弟,带来了安阳。」
正辉问:「师兄之前不是说,不会参与皇室争斗?」
「我只是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况且这孩子命数奇特,如能修道,将来必能保大宁安泰,也算是尽了我国师的本分。」
正辉点了点头,「我看这孩子也是喜欢得紧,师兄道法高深,现在都能收徒弟了,反观我呢,还打不过一个普通的小妖。。。」正辉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正阳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修行的日子还长,不可因一时失利丧失信心,来,我教你几招!」
正辉转悲为喜,使劲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糖混着玻璃渣。
☆、添丁喜
转眼过去了半旬,冥津见正辉还未曾拿到猪牙,有些焦急了,便去催促,正辉没有从冲和子那里拿到,也没办法,只好安抚冥津,告之他只管多住些时日。二人每日一起修行,得了空便到道观的后山出打鸟捉鱼,正辉也渐渐忘记了冥津吸食妖怪精气一事,日子竟过得从未如此快活。
这日,二人又在后山玩耍,冥津在河边捉鱼,一不小心落入河中,正辉吓了一跳,急忙去寻,却见冥津从河水中冒出头来。
「傻子!我会泅水,你是不是又被吓到了?」
正辉这才放下悬起来的心,恼羞成怒道:「你总会吓我!」
冥津见他有些生气了,从河中爬了出来,一张俏脸凑了过去,「别生气嘛。」
正辉见他的脸离自己这样近,不知为何乱了心跳。
冥津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拔掉湿漉漉的衣裤,雪白的身躯露了出来,被正辉瞧了个满眼。正辉盯着他,连眨眼都忘记了,耳朵嗡嗡地鸣叫。
冥津伸手够向自己的后背,「哎,我背上好像粘上了河草,痒得很,你帮我拿掉。」说着,将后背冲向正辉。
正辉伸手,手指刚刚触碰上他的后背,便觉得向触到了火焰一般,冥津雪白的背就在正辉面前,正辉控制不住地想伸手掐住他纤细的腰。
正发着呆,冥津突然回头,在正辉脸颊上落下一吻,「傻子!」说完,像是羞极了,转身一个猛子,扎进了河中。
正辉呆呆地留在岸上,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像是成了木雕,再动弹不得。
这天晚上,冲和子终于将景山豪猪牙如约交给正辉,正辉兴奋异常,拿着猪牙便去寻冥津,可到了冥津的院子,却并不见他是身影。
「冥津!冥津!」正辉叫了几声也未闻回音。「人呢?这么晚哪去了?」
没见到冥津,正辉也不想在这里等他,只好拿着猪牙往自己的院子走。途径藏书阁时,正辉却发现看守藏书阁的两位师弟睡到在门外,而藏书阁里隐约传出了声音,却没有见到有灯火点燃。
正辉连忙上前查看,发现两位师弟似乎是中了瞌睡蛊,稍稍放下心来,随即轻手轻脚摸进了藏书阁,藏书阁的门年久失修,推开便有嘎吱嘎吱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受到了惊吓,弄倒了藏书,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正辉问:「谁在那?」随即点燃了一张生火符,赫然看见冥津的脸!
「冥津!你怎么在这?清漱观的藏书阁不许外人进来!」
冥津见是他,神色缓和下来,「我。。。我不是在屋里呆得无聊吗,便看见这有个藏书阁,想进来寻些书看。。。」
「那你为何给外面的师弟下瞌睡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