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余人没他们那么大的决心,忐忑地看着他们。
闻泊按了按程砚的肩:「我来和他们说吧,你和池雾上去睡会儿。」
「不急,」池雾看那些人,「麻烦大家把各自的异能都说一下吧,这样可以根据大家的异能,凑成最合适的队伍,不过这些还是看大家自愿,即使你们不想出力,只想躲着,也没有人会强求。」
只要不加入路景园的队伍,对大局来说就是帮助。
分组的事忙到深夜,三队人出门了,池雾和程砚总算能上楼歇会儿。
「哥哥!」池雾在浴室里喊了一声,「外面还有衣服吗,我弄湿衣服了!」
程砚在衣柜里翻了翻,失笑着起身,敲了敲门:「我能进去吗?」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池雾声音朦朦胧胧地传来:「进。」
「有衣服吗?」池雾从玻璃门后面探头出来。
程砚戳了他脑门一下:「在这里。」
池雾接过,问:「你要洗澡吗?」
「要,」程砚帮池雾把湿漉的额发全部撩上去,「不过缺个搓澡的。」
玻璃门重新关上。
烘热的水汽里池雾的呼吸慢慢平復下来,他趴在程砚肩上,热水从肩头溅起,他揉了揉眼睛,小声问:「哥哥,明天能抓到路景园吗?」
程砚关掉水,从墙上取了毛巾,给池雾擦头髮:「得再看看情况。」
「等会儿,」池雾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换我给哥哥擦。」
好一顿折腾,两人才出来,池雾扯了扯身上白色蕾丝的睡裙:「这也太少女了……」
程砚在他身后勾着唇笑:「这间房应该是个小女孩儿的房间,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裙子,这件算是简单的了。」
「是吗?」池雾仰头问他,「那他爸爸的衣服呢?」
程砚给他把吊带弄对位置了:「他爸爸那衣服,一看起码一百七十斤,完全不合适。」
「那我和白裙子合适吗?」池雾压着程砚一步步走到床尾,在程砚胸口推了一把,拎着裙角跪上去,薄唇轻启,「合适吗?」
床头的壁灯投来温暖灯光,池雾伏在程砚胸膛,唇若即若离,要吻下去的时候突然翻过身,躺在侧边,唇角弯出一道轻鬆的弧度,得意地哼了一声:「不给你亲。」
他没得意多久,壁灯的光源就被遮住,程砚有力的手臂箍住池雾的腿,往上一推扣在虎口下:「勾谁呢。」
池雾不受桎梏的另一条腿轻飘飘踢了程砚一下:「谁勾你了,不是你挑的衣服吗?」
他搂着程砚的脖子:「我是男孩子,才不要穿裙子。」
「柜子里真的没有T恤和短裤,」程砚失笑,「除了白色,剩下的就是粉红色,要换吗?」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裙子。」池雾仰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哥哥压疼我的腿了。」
没多少时间留给他们胡闹,程砚捏了捏池雾的鼻尖,拥着他躺好:「困吗?」
池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睡裙不暖腿,池雾把腿曲进程砚怀里:「哥哥,我觉得有点冷。」
程砚将他整个抱住:「要不要把外套穿上?」
「不要,」池雾淡淡道,「我喜欢冷。」
「为什么?」程砚问。
「其实……今天在巷子里,路景园说话的时候我真的动心了,」池雾在程砚颈窝里蹭了蹭,「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过真实的世界,这里有风,有湛蓝的天空,还有晚霞,在第三世界住习惯了,就忘记了真正的世界里有春夏秋冬,四季变换。」
程砚拢着他后脑勺,池雾就搂紧了他:「我没有说假话,我不在乎这个世界,只想和你回到离岛去。」
「雾雾,等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去离岛一趟。」程砚说,「一天也好。」
池雾:「你说话算数。」
第99章
这一觉没能睡多久,天还没亮楼下就吵闹起来。
程砚起身:「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下去……」池雾推开被子,闭着眼睛在空气里瞎扒拉,「你人呢?」
「那也换衣服先,穿这个下去啊?」程砚让他摸个正着,勾过他肩头的吊带三两下脱了衣服,池雾倒回去,程砚嘆了口气,「不然你再睡会儿。」
「不行……」池雾抱住程砚的腰,「我跟你下去……」
楼下吵闹声不绝,程砚揉揉他的头髮:「真下去就睁开眼。」
一阵哀嚎以后,池雾跟着程砚下楼,原本四十多个人的客厅就剩下十几个,老韩握着一个女孩儿的手,正费力治疗。
「怎么了这是?」
五里路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上没见过的男人就开口:「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昨天半夜我们几个人刚杀了一隻异兽,就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暗算,要不是阿羽挡着,我们一队人都死了。」
老韩嘆了口气:「心肺受到剧烈撞击,要全治好,最少也要七天,我先……让她能正常休息吧。」
「看见是谁动的手吗?」程砚问。
「是个很矮的女人,」男人说,「我亲眼看见,她是用空气打中阿羽的,真的!」
五里路义正严辞:「这就是传说中的空.气.炮!」
池雾、程砚:「……」
「除了阿羽,还有别人受伤了吗?」程砚问。
五里路:「还有几个受伤的兄弟,昨天半夜老韩给治了,在隔壁别墅休息着。」他紧了紧手,「程砚、池雾,昨天想着让你们好好睡一觉就没打扰你们,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