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却齐聚杏花村。
在前面为他们引路的清簟整个人已经麻了。
几个月前,陆小凤他们一行人的出现把清簟震得脑壳发晕,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啊,从传说走到了现实的感觉。自己居然能和他们见面,并且说话,还引他们去客房……清簟都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了。
再看看自家小姐和他们大声笑闹的样子,哇,小姐好厉害啊……
经过上次的洗礼,这次楚留香他们一行人出现在杏花阁后,清簟看着春浅脑袋发晕的样子,想到,呵呵呵,这你就没见识了吧。这一级别的人来找小姐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春浅脑壳发晕之后,激动地满屋子乱转。
「哇哇哇是峨眉派的女侠啊是峨眉派的啊!还有盗帅啊!传说中的盗帅!」
「是啊,盗帅,」清簟淡定地说:「你继续跟着小姐,会见到更多的大人物的。」
春浅眼睛一亮:「真的吗真的吗?」她居然衝上去握住了清簟的手:「你还见过谁啊?」
清簟被春浅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再怎么说春浅也属于主子的范畴……不过,似乎一切在小姐这里都不一样了。清簟想起了自己得到的手工皂和乳液,然后她笑着说:「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还有传说中的偷王……」
「哇——」
房间淹没在了春浅的尖叫中。
02.
婺星那三个追求者经过这一天诡异的闹剧后,现在也明白婺星是专程过来买牧遥做的花露的了。
他们心里想着这还不简单,于是就开始行动了——当晚竹间夜在牧遥门口直接堵住了牧遥,随手扔了一锭金子,说道:「给我拿两个你做的玉容膏。」
竹间夜是个秀逸的公子,他往墙上一靠,给自己心仪之人扔出金子买东西的样子潇洒极了。不是有句话说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刷卡的时候么。而且这么随意一扔金子,是那种很典型的武侠小说里的潇洒剧情。
牧遥身后敏捷地(……)接住金子,然后露出微笑:「不好意思,钱不够。」
……
所有的意境,所有的帅气,在那一刻土崩瓦解,分崩离析,破裂成渣。
竹间夜脸上那俊朗的微笑僵硬了一下:「怎,怎么钱不够?」他居然还又结巴了一下。
「如果少侠要用金子付帐的话,两瓶是需要二十两金子的。」牧遥娓娓道来:「如果少侠手头不宽裕的话,可以考虑买小瓶的,那个便宜一些。」
竹间夜:「……」
竹间夜脸上的残余的那点飞扬跋扈消失了:「你,你这有点贵啊,掌柜的。」他又结巴了一下。
「因为效果好。」牧遥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不然婺星女侠为什么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
「说的也是。」竹间夜咬了咬牙,然后往腰上一摸:「那,那……这是我的家传玉佩!」
牧遥摇头:「你们这些公子哥啊……对了,竹少侠,你能用内力将水结冰吗?」她心怀叵测地问道。
「可以,怎么了?」竹间夜问道。
牧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用抵押玉佩了,竹少侠请和我来。」
竹间夜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
……
然后第二天他满脸菜色身体虚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兄长也是师兄竹间暮被这样的竹间夜给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昨晚我堵住牧姑娘,想要从她那里买藏红花草药乳液……」竹间夜虚弱地说道。
「你不会对牧姑娘不敬然后被教训了吧?」竹间暮怀疑地问道,他知道他的弟弟虽然本性不坏,但是有时候的确会有点盛气凌人。
「结果我身上的银子不够买乳液……」竹间夜说,「所以我就去赚钱了……」
竹间暮震了一下,他用嫌弃地目光扫视着竹间夜:「……你不会去干奇怪的事赚钱了吧,今天身体就这么虚。」
竹间夜蹦了起来:「没有!昨晚,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竹间暮:「……算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弟弟。」
「不是啊呜……」竹间夜快哭了:「昨晚牧掌柜的问我会不会用内力将水结冰,我逞能就说会。结果牧姑娘让我将我把整整五大桶水都结冰!师兄你知道我内力的!然后每当我不行了的时候,牧姑娘就在旁边说,你想想婺星女侠对你微笑的样子,爱拼才会赢,婺星女侠是追随着盗帅来的,她现在对盗帅不感兴趣,但以后呢?她就是因为盗帅给了她我的花露她才追随她的……各种恶魔之语!」
竹间暮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如此可怕……」
「是啊……」竹间夜生无可恋地说:「然后我冻了整整三桶!三桶!牧姑娘说今晚还有两桶……」
竹间夜说到这里后翻了个白眼栽到床上:「师兄你替我去吧……」
竹间暮:「……我不。」
听着就令人发寒,牧遥姑娘太能把握人的心理了吧!
竹间暮:「我可以借你一些银子,你今晚过去后只冻一桶就可以了。」
竹间夜想了下:「这的确可以。」反正他就是要买藏红花草药乳液而已,买到就行了,昨天是他被牧遥激励得上头,所以才会那样。
03.
牧遥这几天开始大肆收购马鞭草、玫瑰和金盏花了,她打算用这些做一大批浸泡油和纯露出来,另外精油也开始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