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拿出科研成果。这样的确能在初始阶段用成品来提高祖国某方面的素质,可基础不扎实、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却会让今后的研究像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婴儿一样,成长起来很艰难。
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呢?那些研究岂不是都瘸了腿一样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丁礼顶着巨大的压力,直到五年之后才拿出了一种初级的药剂。唯一的好处就是完全无副作用,也对体质没有苛刻的要求。
其中还有一些生物产品是成药过程中附带产生的,像是无副作用的抗癌药物——要不是有这些附带产品的收益,恐怕他们这个项目也支撑不到五年。
对于丁礼务求稳妥、所有药剂必须无副作用的坚持,他的导师是持支持态度的,但也担心丁礼矫枉过正。
因为这,后来这位老教授还去找了当初处理这件事的国安同志们,想要给丁礼解决一下心理问题。
丁礼知道之后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感念导师的关怀,顺从的接受了这次约谈。
“丁博士,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如今已经快五十岁的张医生笑着说道。
宽敞明亮的房间,柔软舒适的沙发,从窗口向外看去还能看到首都市内不很常见的湛蓝天空。这个香山脚下的疗养院还真是让人觉得放鬆。
儘管知道这些都是心理方面的暗示,可丁礼并没有抵触,还是腼腆的点头:“张医生你好。”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丁礼当初从浣熊市返回华夏后不久。在国安方面了解了丁礼在蜂巢的经历之后,就请了这位心理学方面的大拿给丁礼进行了康復性治疗,免得有PTSD之类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