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秋云有点懵,一时消化不了邱正宏的话。这……这物理超纲了啊!
「我给你举个例子,」邱正宏好似看透秋云的疑惑,「或许有点血腥,但是这个例子可以帮助你很好的理解这件事儿。比如——,我是说比如你有一把□□,是老港片里那种转子弹上膛的,你知道我说的哪种吧?」
秋云楞不隆冬地点点头。
「好,现在你觉得活不下去了,要自杀,但是你也不知道子弹在哪个孔里,每一次转动,有可能是空弹、也有可能就一命呼呜了,对吧?」
这道理秋云懂,于是她又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我们可以理解为,每次你开枪,都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自杀成功,如果每次自杀的时间都是独立的,那么,每次你试图自杀,都会让你进入或死或活的平行宇宙中,在这个复杂的世界网络中,总有一个平行宇宙中的你是活着的。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秋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明白。人不是都只有一条命吗,要么死了要么活着,怎么会或死或活,存在不同的宇宙中?
「你或许可以这么理解,」邱正宏继续耐心解释道,「假如开枪的人是孙悟空,他不是会幻化出很多□□吗?这里有六个他的□□,一个子弹对应一个□□,那么是不是就会有五个活着的,一个死去的孙悟空?」
秋云想了想,「是的。」
「如果这六个孙悟空,不管是死是活,都身处在六个一模一样的这样的环境里,」邱正宏指了指这周边的桌椅板凳、屋顶门窗,「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另外五个的存在,是不是就会觉得自己是唯一的?」
秋云顺着想下去:「是的。」
「那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也是唯一的?」
秋云又点点头:「是的。」但有摇摇头,「也不算是。」
「为什么?」
「因为其实还有另外五个在别的房间里。」
「对,问题就是这里,」邱正宏眼睛一亮,「结局的唯一与否,在于你是观察者、还是孙悟空——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电光一闪,秋云茅塞顿开,「你是说……我是从2018年的世界,回到了1987年的世界?我就是那个孙悟空?同时我还是观察者,看到了两个世界,而且这两个世界现在同时在进行?」
「没错,是这个道理。」
「那这么说来,2018年世界里面的司马秋云还活着?而且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邱晓云活着——大概是位50多岁的阿姨。而在这个世界里,我——司马秋云,还没有出生——因为我是1994年生的人。」
「是这样的。」
「那……」秋云皱起了眉头,「2018年的我来到了1987年邱晓云的身体里,那1987年的邱晓云,现在是住在我在2018年的身体里吗?我和她,算是灵魂互换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邱正宏说道,「这里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问题……?」秋云细细回味方才的推理,猛然抬头,「刚刚的规则里,一个□□只能存在于一个世界里,现在2018年的世界里,有两个邱晓云?虽然有一个是『寄宿』在我的身体里。」
「你真的很聪明,」邱正宏颔首,「稍微一提点就很通透。是的,一个世界里不可能同时存在一个人的两个灵魂。」
「那……」
秋云「那」字刚出口,邱正宏便说道:「2018年的邱晓云已经死了。」
「死了?」秋云瞪大眼睛,「她……怎么死的?」
「一个世界里,只能有一个□□的灵魂;如果出现了两个,能量少的一方就会死掉,天灾或者人祸。」
「这……这,」秋云有点被吓到了,她有一瞬间出戏,想这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神经病人的闹剧,或者是一出封建迷信的说法。她努力回想刚刚的一些列对话,企图找出逻辑上的破绽,可一时半活儿竟没有头绪——实际上,自从她接受自己穿越这个事实后,她已经不那么相信唯物的科学观了。
「不用担心,」邱正宏见她脸色茫然,以为是吓坏了她,说道,「平时世界的规则是这样,但是晓云的死因却不是因为她穿越,是因为她在你的那个世界里,1994年就去世了。」
「去世了?」
「是的,」邱正宏脸上显出一丝悲戚,「脑癌。」
秋云不知说啥好,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是安慰下邱正宏,可她直觉却是:「现在是1988年,也就是说6年后,我也要死去了?」
邱正宏点点头。
秋云一下懵了:「不能治疗吗?」復而又带点小心地问:「那个,那有那个……我在这里呆不了6年吧,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穿越回去的吧?」
邱正宏看了秋云几秒钟,才开口:「你知道晓云为什么会穿越吗?」
这……又是超纲的问题!秋云想,我要知道,我老早就回去了!
「是我让她穿越的。你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个院子会让人随机穿越,但是我的家人还可以平安地在这里过几十年吗?不是因为跳井就可以穿越,而是因为——井里的水。人一旦喝了这口井的水,就有机会在某一个时间内穿越到别的空间去,我的那些战友穿越走了,或者有别的人穿越到这里,都是因为喝了这口井的水。我发现这个秘密后,就把院子里的那口井封了,我的妻子、儿子、儿媳和孙女,都不知道这个院子里有口井。直到三年前,晓云时常叫头疼,到医院一看,发现脑子里长了一个恶性肿瘤,住过一段时间的院。后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