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文家女不曾失职怠慢,可是她对奴才百般污衊,一时又该作何解释,奴才是不相信那么小的一个女娃娃会对奴才发难!」

「是啊,文秀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你发难,她对你发难也是因为你做下了不该做的事!」

「皇上!」

希福纳将头狠狠地磕在地上,老泪纵横:

「皇上,奴才知道奴才之前行事碍了您的眼,可奴才

实属不能接受您提出的那些新理念,但奴才愿意为之学习,努力,还望皇上不要因此厌弃了奴才!

您让一个小女娃随便凭藉些罪名便可污衊奴才……您也知文人素来重清名,若是日后人人都可这般,奴才又有何脸面出门?!」

希福纳装模作样地痛哭着。可却使隐晦的暗示文秀此次行事乃是玲珑指使,俨然已经是准备正面和玲珑槓上了。

他如今没有把柄落在皇上的手里,又是两朝老臣,根基深厚,便是倚老卖老那又如何,反正皇上不会动自己的!

「污衊你?」

玲珑反问了一句:

「希福纳,你说这话的时候到底亏心不亏心?!」

「奴才行得正,站得直,绝不亏心!」

希福纳如是说着,而玲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笑了出来。

只是这笑容中掺杂着许多让希福纳不安的东西,让希福纳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只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苏培盛,让文秀带人上来!」

第72章 (修)

玲珑的话, 让希福纳莫名觉得背脊一凉,不知为什么文秀就那么文文弱弱一个女子,可是在自己面前向来是很端得住, 就连这一次若非是自己有人事先预警,只怕也要在这么一个小女子身上跌一个大跟头,而现在……

希福纳心中犹疑这可是玲珑,却没有让他继续这么下去,没过多久,文秀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上了朝堂。

按理来说这人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只不过此事实在牵扯甚大,而希福纳又自己上赶着将自己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暴露出来, 这让玲珑如何能不满足他这个愿望呢?

希福纳原本还想着文秀会将谁带上来, 可这会儿看到那熟悉的脸后, 让他嘴唇颤抖了几下, 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

「皇皇上, 文女官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私自捉拿奴才名下铺子的管事?奴才,这到底是在哪里得罪了她?!」

玲珑瞧了希福纳一眼,却没接他的话, 而是看着文秀:

「文秀, 你来好好告诉希福纳他究竟做了什么?!」

希福纳这会儿看着文秀的眼神, 带着几分凝重之色,文秀却丝毫没有被希福纳的眼神所摄, 行了一个礼,然后朗声说道:

「回皇上的话,这人乃是希福纳大人名下铺子的管事之一,此前文秀已发现希福纳的大人在户部的帐目上做了手脚想着他如果是想将这些财富合规的话,必将要在自己名下的财产做以谋算, 所以便着人仔细盯着希福纳大人名下的铺子,果不其然让文秀在这其中发现了不少猫腻!」

「你莫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此前百般诬陷于本官还不够,如今竟想凭一小小管事之言,就这般污衊本官吗?!」

希福纳这会儿终于沉不住气了,待文秀这话说完,当即便大声呵斥。

可文秀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直勾勾地盯着他:

「大人若觉得我是在污衊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用的可舒坦?」

「你!文女官说话做

事可要有证据,不过是这管事的一家之言,你竟然将他带到了这金銮殿上,莫不是当真觉得本官好欺负不成?」

「大人要证据?好,我给你证据!」

希福纳的话,正中文秀下怀,文秀当即请示了玲珑后,便让人将那管事之前吐口的证词以及铺子中的帐本全部拿了上来。

「希福纳大人说这管事的证词不足为据,那我倒想请大人瞧瞧这些,这其中铺子帐册上记录收入支出样样皆有问题!

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是买区区一两纹银的东西,这帐册竟然能记上五两纹银,难不成希福纳大人在这管事心中积威如此之重,让他能自掏腰包给大人您填家产?!」

文秀语句平淡,可却隐带讽刺地说着,希福纳也没想到文秀此次便是已经将这些事都盘查清楚,甚至连帐册都一一阅过,让希福纳莫名觉得浑身一软:

「你你在胡说什么,这想必是他一时记错了……」

希福纳这么说着,眼神却是四下乱飘着,让人一看便知道有鬼。

「一次记错还能次次记错,只一次便凭空给帐上多出了四两纹银,我倒是想知道这管事到底家资多丰,才能干下这等糊涂之事!」

希福纳被文秀这般质问着一时半会接不上话来,只是等过了没多久他便冷静了下来。

管事做下这等记假帐的事,确实是他授意,只是,文家女说又有什么证据呢?

「呵,不过是这管事的一次疏漏,文女官何以至于如此上纲上线,我这个主人家还没说什么!」

「一次?」

文秀笑了笑:

「看来希福纳大人,想必是昨日逃过一劫,觉得心中欢喜,只怕不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希福纳听文秀这么一说只觉得心里一个咯噔,又想起今晨管家急匆匆的想要找自己说什么的模样,不由自主的觉得心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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