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易如故醒来只觉得自己特别冷,身上的被子早就没了,迷迷糊糊地去摸点东西盖上,却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
易如果一下子就清醒了,又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床上只有他一人,他恍然觉得这一整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梦醒之后他又一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
干脆下床开灯,却发现自己一脚踩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摸了摸,那是一隻胖肉手。
明白过来的易如故只觉得额头生疼,茶茶你得多蠢啊,才会在明知道自己会滚下床的时候睡在外边。
他嘆了口气,摸索着站起开了灯。
地毯上,一隻胖子卷着被子睡得乱七八糟,那隻原本搂在怀里的小熊此刻变成了枕头。
长直发乱乱地盖在那瓷白的脸上,她睡得恬静安详。
易如故伸出手帮她把头髮拨开,她似乎是觉得痒了,手推了他一下,然后侧了个身,平躺在地毯上……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她又踹了一脚被子,被子瞬间滑到腰际。
彼时,她开襟的睡衣已经敞开,黑色的内衣肩带滑落……
蹲在地上的易如故鼻血差点喷出来。
一直知道这丫头有料,可这,简直就是一头小奶牛啊!
而且她皮肤真的好白,配黑色内衣……
我今晚会睡不着了的吧!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易如故非常正人君子地帮她把被子盖严,然后一把抱起她往床里边放。
这丫头还真是沉,还好他运动这块不差,力气大,抱个一百几十斤也没问题。
把她放里面了,又把被子扯了一半出来,这回学聪明了,乖乖用身体压住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七点,简茶准时醒来,她发现自己几乎整隻地压在易如故身上。
一秒钟的时间,她连耳根都红了。
悻悻地从他身上滚下去,她问道:「没有压坏你吧!」
同床共枕之后,她好担心把瘦弱的易如故压出毛病啊啊啊啊!
易如故无奈嘆息一声,笑谑道:「快了!」
他醒来就发觉自己被人当做洋娃娃一般搂着。
这也就算了,她睡觉太不安分了,这里蹭蹭,那里动动,最后干脆舒服地侧趴在他身上了……
而他绝对属于正常男人,大清早又是阳气充足的时候,女朋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想学孔圣人都难。
还好她利落地下去了,没发现他的窘迫。
易如故直接下了床,背对着她,出于礼貌提醒道:「你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简茶揉了揉眼睛,这才发觉自己睡衣的腰带已经鬆开了,而里面的内衣也睡得乱乱的。
一想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地压着易如故一整夜,大清早还被某人提醒整理衣服,简茶就特别想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沙子里……
紧接着,一个天雷滚滚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呜呜呜,她果然是没有姿色的女人,都露成这样了,易如故居然八风不动。
这样的念头冒出来简茶想掐死自己。
哎呀妈呀,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堆怪怪的念头。
☆、第45章
易如故想到某隻胖少女凌乱的衣衫,便有些尴尬。
这样一觉醒来对方衣服都脱了,他都怀疑自己是色狼。
可天地可鑑,他啥也没干。
「咳咳……」
清了清嗓子,易如故说:「我先下去刷牙洗脸。」
话音落,他便大步离开,很有绅士精神地把地方留给她。
虽然这个早晨是绯色的,但易如故整个人都有些蔫耷耷的,睡醒之后本该清明的大脑却是浆糊一般昏沉。
感冒了么?
可他既没流鼻涕又没咳嗽,感冒的概率不大。
发烧了么?
易如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摸出个所以然。
他只是平静地洗漱完毕,然后一脸大爷样地等待着他媳妇儿的早餐。
他也的确等到了简茶亲手准备的早餐——西红柿鸡蛋面。
易如故本来就很没食慾,看到西红柿鸡蛋面,更加没食慾了。
这样一日三餐吃西红柿鸡蛋真的好么?
易如故有些嫌弃地用筷子戳了戳麵条,说:「茶茶,我病了,没食慾,吃不下。」
简茶觉得这个幼稚鬼是为了不吃早餐而装病,她曾经不止一次装病不去学校,所以这种伎俩她很不感冒。
她没搭理他,只淡淡「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啃自己的麵条。
易如故觉得简茶一点都不爱他,他都病成这样了,她都不理他,他控诉道:「茶茶,你个骗子,你说了要好好宠爱我的。」
大清早地,撒娇卖萌很噁心诶。
简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快吃,吃完麵条刷完盘子我带你去看病。」
易如故:「……」
这是在……搪塞我!
天……
才刚确定亲密关係,连热恋期都没经历过,她居然就开始各种冷淡了。
他闷闷地说:「你餵我吃!」
嗯嗯,肉麻情侣互相餵来餵去才是主流!
简茶被这傢伙噁心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她也不吃了,只盯着他,定定看了好几秒,说:「你发烧了吧!」
或者说是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