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一样?但他仔细想了想,还真一样,毕竟,紫霞内心住着个男人,不像世间女子一般矜持。
但是帮她沐浴更衣,不必说,需褪去她所有衣服。忽然间,他觉得头疼,风寒本就未痊癒,酒劲尚未尽去,又碰上这事,实在是措手不及,神智更加昏沉了,有点晕。
紫霞盯着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中略带戏谑之意:“我们已有婚约,你用不着迴避。”她盯着他看了看,循循善诱着,声音比较微弱:“你当我是男人便行。”
劝慰不行,就激。她补加了句:“痛快点行吗?怎么像个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
“是在犹豫,不是扭捏。”姜太虚轻语。她已把话说到这程度,倘若他还迟疑不决,未免过于小家子气。
在山洞不远处,有一汪小湖泊,水很清澈,能一眼望到水底。鱼儿在游弋,水面上,还有一些落叶,几片花瓣。
姜太虚试了试水温。彼时,紫霞坐在岸边,伤势太重难以支撑,几乎是靠在他的怀中。他偏过头,望着紫霞,久久没有动。
虽然他已经做好决定,但临到关头,还是难以动手。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在一绝色少女重伤之际,褪其全身衣裳,这感觉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