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偷偷跑来这里。」
白百年扭头看嚮慕震晔。
私人放走重犯,这可是死罪。
慕震晔解释道:「陛下,我可没有让监狱放他。是我没管教好他。」
慕预丞向白百年单膝下跪:「陛下。之前是我冒犯了王室,我深感罪恶深重,所以,我就想来王陵,为王室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赎我的罪。」
白百年扶起慕预丞,看着慕预丞的手,心疼不已:「既然你有诚意,你就留在这里工作吧。」
「谢陛下。」
「你们做事吧。」白百年带着慕震晔和士兵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