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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叔走到普湛身边,停下脚步:「大人,陛下已经走了。没必要再装。」
普湛站直身体,恳求琰叔:「总管大人,救救我们,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大恩。」
「陛下曾经给过你们双方时间,但是你们都太过自信。」
普湛拉着柯荺给琰叔下跪:「慕预丞的人品,大家都知道。这事绝对不是我女儿的错。请总管大人,在陛下面前为我们说说情。」
「你女儿留下。你去找证据。我最多只能向陛下争取和国相大人一样的时间。」
「谢总管大人。」普湛跑着离开。
琰叔带着柯荺上楼,派士看管柯荺。
普湛坐上专车,出到海花岛宫城门外,看到慕震晔的专车,叫司机将车跟着慕震晔的专车。
慕震晔的专车一直向前开,进到一个别墅院,停车。
普湛和慕震晔下车。
慕震晔嘲笑说:「你现在跟着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普湛也不生气:「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坐下来商量。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
「里面说。」慕震晔先进别墅。
普湛的司机,想跟着普湛一起走,被慕震晔的司机拦住。
普湛让司机回专车里等,他进到慕震晔别墅的客厅。
慕震晔已经坐到客厅长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两杯茶。
慕震晔请普湛坐。普湛坐到靠近左侧的短沙发上:「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
「你一向老谋深算。」
「之前我的办法你不用。现在我是真的想不出办法。」慕震晔端起一杯茶喝起来。
「你就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你儿子被枪毙?」普湛嘆了一口气:「我这边是二条人命。你家人丁单薄,万一我女儿怀得是儿子。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小孙子死掉?」
慕震晔停止喝茶:「你说的有理。但那个孩子存在,我们两个宗族上千条的人命也许就保不住了。」
「我们两家合作,如何?」
「怎么合作?」慕震晔将手里的茶杯放到茶几上。
「陛下为了集权,是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宗主。如果我女儿生的是儿子,我们共同推他登上王位。怎么样?」
慕震晔考虑几分钟后,说:「主意好,但实施起来很困难。最大的障碍就是闫际行和馥荔公主。」
「这个好办。我们分工。你想办法是救下你儿子和我女儿。我想办法让闫鉅桓和谷典离婚。」普湛等着慕震晔的决定。
慕震晔将自己脖子上带的一块玉,递给普湛:「这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也是我们约定的信物。我们一同行动。」
「好。」普湛笑着离开。
敬幸从二楼走下来,面色严肃,问:「你是不是疯了?」
慕震晔伸手。
敬幸将自己的手放到慕震晔手掌中,坐到慕震晔身边:「回答我的话。」
「我头脑很清醒。」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只要他能打破是闫氏和谷氏的联姻。馥荔公主和闫际行的合作就会分裂。到时我们对付起他们就很容易。」
敬幸握拳,在慕震晔大腿上狠狠捶打一下:「你不要被权力冲晕了头!你必须得救出我儿子!否则我和你没完!」
「那也是我儿子!这事等一会儿再说。」慕震晔拉着敬幸上楼回了房间。
敬幸知道慕震晔的主动,是为了讨好她,是想让她说服弟弟敬未支持他。
她也没心思和慕震晔去计较这些,她最担心的还是儿子慕预丞。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儿子?」
慕震晔在敬幸使足了劲,累得平躺在床上,搂着敬幸:「放心,我有办法。睡吧。」
敬幸根本睡不着:「我去洗澡。你先睡。」
慕震晔闭上眼睛睡觉。
敬幸洗完澡,换了衣服,打扮好,下楼,让女佣人备好礼物,跟着自己坐专车去医院,进到老王后住的病房。
老王后不在病房。敬幸让女佣人将礼品放到床头柜上。
片刻过后,涂嬷嬷扶着老王后进到病房。
敬幸向老王后行完鞠躬礼,说:「阿姨,你这是去了哪里?今天身体有些没有?」
老王后爽朗回道:「出去散步。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老王后见敬幸脸上没了笑容:「你这是怎么了?」
敬幸在老王后耳边低语,将慕震晔和柯荺的事告诉了老王后。
老王后也犯难:「这事真的不好办。既然他有办法,就等等看。你快回去吧。」
「好。」敬幸带着女佣人离开。
涂嬷嬷关上病房门,扶着老王后坐到床边:「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管他们的事为好。」
「你猜,陛下会怎么处理慕预丞和柯荺?」
「难办。处理不好,有可能是祸乱全国。你要不要去找陛下谈谈?」
「这个?」老王后想了想:「是很有必要。但不能贸然去找陛下,找什么理由才能蒙蔽别人的眼线?」
涂嬷嬷略思:「向陛下请求解除二王妃殿下的禁足。」
「这个理由,会不会让陛下对我」老王后给涂嬷嬷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涂嬷嬷点头,又想了一下:「说你想出国去见权斐一面。」
「这个说得对过去。」老王后话音刚落,就听到敲门声。
涂嬷嬷去开门,看是满脸喜色的馥荔公主,请馥荔公主进门,她出到门外关上门。
馥荔公主走到病床前,向老王后行完鞠躬礼,说:「母亲,我刚听说慕预丞和柯荺那事是真的。这下好了。陛下必定不会轻饶他们,慕氏和普氏这次真的要完了。」
老王后没说话。
馥荔公主脸上的笑容消失:「母亲,我说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