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清晨六点。 。 。 。 。 。 (嗯,是六个点没错。咳,还是别说冷笑话了,感觉自己也被冷到)
手机的闹钟响起,贾洛卿迷迷糊糊地爬起床来,却看到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顿时有点懵。
【这不是我家吗?为什么清颐会在这里? 】贾洛卿皱眉。
【不对,重点是为什么我们会睡一堆吧。 】贾洛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同学妳疯了?”邻座兼邻居白清颐用看好戏的眼神开心地望着贾洛卿,伸手作关心状。
“没。”贾洛卿摇头,“同学妳关爱智力低下儿童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起床啦,等会又要上学了。”白清颐伸手摸摸贾洛卿的头,笑弯了眼,“去厕所吧,同学。”
迷迷糊糊地听了白清颐的话,贾洛卿走到厕所,关上门,正要解决生理需要,刚褪下了短裤,觉得有点不对劲。
抬头一看,便看到了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邻座。
“同学妳看什么片看多了啊,竟然连我去厕所也不放过?”贾洛卿重新穿回裤子,还好今天反应慢,要不然就亏大了。 (不,谁吃亏也不一定吧)
“没,看妳这反应挺好玩的。”白清颐捂唇而笑,摇摇头,从厕所里拿走属于自己的洗刷用品,走出了贾洛卿房间里的厕所,往客厅的洗手间而去。
“……”贾洛卿无语,原来是进来拿洗漱用品啊,下次可以早点说吗。
已经想起来昨晚发生什么的她,忽然有一种这同学以后一直会过来跟她睡的预感。
大概就是玩到很夜的二人各自洗漱好以后,贾洛卿发现父母房和客房也被家人上锁,整个家只剩沙发、地上和她的床能睡。
又见邻座似乎不想回家睡觉,贾洛卿也觉一人在家无聊,就让白清颐与自己一同睡了。总感觉睡沙发和地上有点可怜,毕竟过门也是客嘛。
(其实不用这么多理由的,想一起睡就是了啊。(贾洛卿:哇,这什么鬼心态啊,简直可怕))
可是让贾洛卿有点震惊的是,与邻座一同睡觉,她竟然会有一种熟悉而又安心的感觉,这就像自己很久以前已经习惯了这样无异。
吐掉口中的牙膏沫后,贾洛卿来不及思考明明二人应该只相识了一个多学期,她却觉得已经与这人朝夕相对了十多年一样的原因,邻座忽然又闯了进来。
“话说阿浅会长四点才睡,六点又起床的话,怎么可以睡三个小时的?”一进门,白清颐便问贾洛卿这问题,从裙子里掏出了手机,晃了晃,声音似乎有点含糊,“她昨天居然五点才睡,妳猜她今天会不会迟到?”
“可以等我洗好脸才进来吗?”贾洛卿把放在脸上的毛巾放下,声音透出了无可奈何之意,“我猜不会。”
待贾洛卿清洁好,转头一看,便见白清颐穿好校服,连头髮也梳好,顿时大惊。
“妳怎么这么快?这不科学!”贾洛卿看到还穿着睡衣的自己,只觉邻座换衣服的速度快得玩游戏似的,有点不可思议。
“是妳慢吧。”白清颐咬牙说话。
“五分钟妳就能从床上出门了?”贾洛卿目瞪口呆,并没发现白清颐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妳到底有没有刷牙洗脸的?”
“别说了,快点,我们下去吃早餐。”白清颐并没有回贾洛卿的话,只是连声催促贾洛卿出门吃早餐。
“好吧,妳在客厅等我换衣服。”贾洛卿急匆匆地关上房门,没看到身后白清颐似舒了口气的模样。
“说实话,我这会魔法的不需要这样洗。”说罢,白清颐便吐掉了口中的炼金自动小牙刷。
其实这奇怪的产物会出现在现代的场景也是挺出戏的。
“看来我们的记忆也融合得不错啊。”
。 。 。
一大清早回课室,第一眼会看到什么?
来得早的同学会看到黑漆漆的教室、抽屉以及储物柜多得快掉出来的书,以及昨天班会几位放学留下来打麻将的同学被赶离学校前,匆忙间收进班柜,却总是散落了几块于地上的麻将;
来得晚的同学会看到男班主任一副没好气的样子看自己,然后被念不要经常迟到之类的话;
而如贾洛卿她们准时到校的同学,就会看到一大帮同学围在一起集体抄考家课,而拿着哥哥姐姐旧课本、负责提供答案的同学,则安安稳稳地找个角落一同玩手机去了。
“诶,阿卿早啊~”似乎一大早便回到学校的阿浅朝贾洛卿挥手,“需要帮忙写作业吗?”
“不用了。”贾洛卿摇摇头。
“接住。”阿浅朝贾洛卿抛了一瓶矿泉水来,“这是昨天的谢礼。”
“好……啊!”接过了矿泉水,接过弄得一手湿透的贾洛卿,看到瓶身几个漏水的小孔,顿时明白。
一抬头,看到暗笑的阿浅,贾洛卿不由反了个白眼,“呵呵,校章好好玩哦。”
“诶还好吧,这两年来报废了两个而已。”阿浅摊手,拔掉领带上的校章挥了挥。
“这枚的针也歪了,大概也快要报废了。”说罢,阿浅又扣好校章。
“妳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欸。”阿浅托腮,从她眼里出了精神来,贾洛卿真不知这人到底有没有睡觉的。
“哇,同学难道妳真的会法术?”贾洛卿奇道:“我怎么觉得妳平日好像没怎么睡过。”
“对啊,这么晚睡,哦,应该叫早睡才对,上课也不打瞌睡,真是厉害。”白清颐也凑过来,“看妳在班群的活跃程度,真觉得妳是24小时全天候待命啊。”
“嘻嘻,我当然厉害了。”阿浅抬头,“咦”了一声,然后挑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