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筱俏还有谈悟道来到了义大利。一直没有出过国的谈悟道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会晕机。哪怕是下了飞机之后,谈悟道也是觉得很是难受,几乎是脚刚刚落地就去找厕所去了。
筱俏有些鄙视地看着自己身边扶着墙依旧没有缓过来的谈悟道,眼睛里面都是对谈悟道的嫌弃。
「臭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谈悟道刚刚才从厕所吐完出来,依旧是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是火辣辣的。
「你难道是第一次坐飞机么?瞧瞧你那点出息。」筱俏忍不住是挥了挥自己的手,想要赶走自己面前的隐隐约约的臭气。
「诶,你说对了,爷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坐飞机。」谈悟道随便地抹了自己的嘴角一下,很干脆地是给了筱俏一个白眼,觉得这个女人是哪里都好,就是嘴巴碎了点。
这个时候谈悟道看到筱俏手上的手,还是稍稍微地侧目了一下。筱俏的手现在已经是被纱布紧紧地裹了起来,想到筱俏这么做都是为了杨干,他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杨干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他做那么多你值得么?」两天前谈悟道告诉筱俏杨干的解药在一处很是危险的荒地,可能会受伤,但是筱俏完全就像是听不到似的,硬生生地还是去了,果然是带了一手的伤回来。
「你在那里碰到的那些药的花粉,要是再多一点,你的手可能都废了。」谈悟道的语气里面不乏有些嘲讽的意味儿,在他的眼里看来这样的事情是很愚蠢的。「要是手废了,你还拿什么去给杨干做事。」
筱俏却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谈悟道,显然是对谈悟道的这句话感到很是不屑。她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倒是觉得没有什么,要是这些药物真的是能够救杨干,其他的倒也是无所谓了。
「你最好是把你的嘴巴闭上,有些事情你要是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筱俏说着自己先走到 了谈悟道的面前,其他的话是多一句都不想跟谈悟道说。
谈悟道只能够是耸了耸自己的肩,默默地跟在了筱俏的身后,儘管是他依旧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是特别地舒服,但是看着筱俏那个恨不得是把他给甩开的速度,谈悟道只能够是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跟上去。
来到杨干的府邸之后,谈悟道有些吃惊打击看着屹立在自己面前的壮观阔气的府邸,这可是要比陆琛的陆家的宅邸还要气派得多,俨然是皇宫的那般令人觉得震撼。
「想不到你们杨家那么有钱,哪怕是在国外的一幢房子抖那么地气派。」谈悟道不得不是在自己的心裏面感慨,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是真的多,没有最富,只有更富啊。「我知道你们家有钱,但是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么地有钱。」
「不。」筱俏却是直接地回了一句。「这不是杨家的,这只不过是杨干一个人的,杨干为了温尚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在义大利准备这一切了。」
「这....这样的吗?」筱俏的话让谈悟道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復,他看着筱俏的侧脸,略微是带着一丝丝的失落,谈悟道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谈悟道张开嘴巴,想了想硬是说不出一句能够安慰筱俏的话来,只能够是说。「不说这个了,进去再说吧。」
筱俏的目光黯了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谈悟道径直地往府邸的内部走去。但是让她觉得奇怪的就是往日来来往往的佣人们都不见了,整个庭院显得冷冷清清,看起来简直是诡异极了。
「奇怪。」筱俏看了看四周,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向来府邸里都是热闹的很,什么时候这么地冷清过。「为什么一个人都见不到。」
「我也刚想问这个事情,难道你们那么大的一个府邸都不需要人来打理的吗?」刚刚谈悟道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总觉得光是府邸都那么地豪华了,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仆人都没有。
「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筱俏看到这样的情景,只是在自己的心裏面暗自地觉得不妙。这样的作风根本就不会是杨干的。想着,筱俏的心裏面不禁是开始担心了起来,开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谈悟道见到筱俏这般,也是赶紧跟在了筱俏的身后。两个人才刚刚是踏进府邸的大门,就看到有个人笔笔直直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筱俏不会不认识这个人,只是觉得很意外,偌大的一个府邸空空荡荡,为什么偏偏就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森马?」筱俏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人呢?都去哪里了?」
「先生已经是在封闭治疗之中了,多余的仆人都没有必要,所以我就遣散了他们。」森马倒是回答得不紧不慢的,似乎是早就已经料到了筱俏会回来。
森马的目光冷冷地在谈悟道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显然是很补欢迎这个不请自来的人。「你倒是带了一个好帮手过来。」
「我是带他来治疗先生的病的,他知道怎么治。」筱俏连忙是上前一步,解释道。
「他?」森马看着谈悟道,眯了眯眼睛,显然是不信服。「他难不成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小蛇头?你居然是把他给带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先生列出来的危险人物吗?」
「我知道,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筱俏根本无心想这些,杨干已经是到了封闭治疗的程度就说明病情已经是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筱俏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
「要是我不把他带来,根本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先生。」筱俏语气里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