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出去,你冷静下来。」
李东泰也没有想到温尚居然是这么激动,也是被吓到了,连忙是按照温尚的意思慢慢地往后退,生怕自己不听温尚的话,温尚就直接一碎片把自己的脖子给刎了。
李东泰赶忙退到门口,看着温尚是没有继续自己动作的意思了,这才是不甘心地出了门去。
看到李东泰出去了以后,温尚气喘吁吁地还坐在床上,她忍不住是扯了扯自己不整的裙子,抱起一边的被子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即使是裹在被子里,温尚想起刚刚自己的遭遇依旧是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她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地掩面哭泣起来。她温尚向来都是好好地做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子的委屈.....
李东泰走出房间之后,忍不住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的血液已经是凝固成了一块块,但是依旧是很痛,李东泰感觉着自己后脑勺的伤势,忍不住是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咒骂了几句。
「向来都是辣手摧花的李总,在温尚的身上手下留情了?」李东泰才是刚刚出门,门边的国交处却是已经是站着一个女人,看着李东泰狼狈的样子,女人忍不住是这么笑着打趣了一句。
李东泰恶狠狠地看着女人,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在自己的门外偷听。他冷不丁地对着女人笑了笑,「你居然敢偷听,信不信今晚是把全部的东西都加倍地放在你的身上。」
女人忍不住是打了一个寒颤,李东泰说这句话她还是害怕的,李东泰有虐待的倾向,可以的话女人自然是不想李东泰这般对自己。听到李东泰这么说,女人一下子是禁了声,其他的是再也不敢说了。
她上前绕后看了看李东泰的伤势,忍不住是道,「没想到这个温尚下起手来那么地狠,这差点没把你的脑壳给砸穿。」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就是你跟你那什么狗屁姐妹梅美雅说的,温尚是个十分温和的人,结果这娘们刚起来还真的挺呛口的。」李东泰的语气里面不乏对自己面前的女人的责怪,一直对女人是发着牢骚。
「我哪里知道,看起来的的确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吗。」女人嗔怪地回应着,眼睛里面还是有一些心疼。「你还是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放久了就不好了。」
「你也是,美雅姐说了,完事了就直接处理掉就好了。」女人只是不明白压根就不喜欢反抗的李东泰居然是在温尚的身上破了例。「这个女人你还这么惯着,由着她把你的脑袋给砸了。」
「她哪里跟你这种不值钱的女人那样。」李东泰说着,对自己面前的女人却是十分地嗤之以鼻,很是不屑。「像她那样的女人,当然是慢慢地玩了。反正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找来,处不处理都是这样,彻彻底底地征服——」
说着李东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玩味地笑道,「像你这样对我万般迎合,服服帖帖地才叫妙啊......早就看上这个女人的姿色了,如今到我的手里怎么就能够让她那么快地香消玉殒呢?」
女人很是不服气地拍掉了李东泰的手,看来这个李东泰是彻底地被这个温尚给迷住了,居然是捧高温尚来踩低自己。但是女人自知论姿色自己铁定是比不过温尚,李东泰更加偏向温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是将这口怨气给咽了下去。
「就怕你到时候不处理掉这个女人,会是一个祸害。」但是女人的心裏面还是有点点的担心的,忍不住是在李东泰的身边这般地提点道。
「怕什么,谁能够找到这里来?」李东泰却是挥了挥手,对这些不以为然。「你先处理好她的起居,吃的用的不能够亏待了她,要是我发现你对她不友好,我就把你的皮都剥下来。」
「知道了。」
女人知道李东泰说这些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李东泰向来都是心狠手辣,说到便是做到。既然李东泰都这么吩咐了,哪里有不好好照顾温尚的道理,女人只能够是满口地答应了,很是怨念地看着李东泰捂着自己的脑袋慢慢地离去。
杨家
杨世初总是很喜欢在黑暗里面待着,伊森也已经是习惯了在黑暗之中寻找杨世初的身影。
要么是在没有点火的壁炉边,要么就是在拉着窗帘的窗边,这两个地方总是能够找到的。伊森看着壁炉边那一点星星火一般的光点,就知道杨世初又是在壁炉边抽烟了。
「事情都办妥了?」杨世初吞云吐雾,这么淡淡地问了一句,好似漫不经心。
「办妥了,都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办的。」伊森恭敬地站在杨世初的身边这么回了一句。
「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办的?」黑暗中的杨世初笑了笑,反问。「那尸体呢?」
「都丢进鳄鱼池里面了,哪里还来的尸体呢?」伊森也是笑着这么回应杨世初,语气里面的全部都是对杨世初的讨好。
「丢进鳄鱼池里面了?干得漂亮,干脆利落。」杨世初将雪茄摁进烟灰缸里摁灭,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就是他坏了我好多的事情,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温尚。现在温尚不相信他了,为了不碍我的事情,还是早点消失的比较好。」
「老爷说得对。」伊森在一边符合道。「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也就少了一个碍事的傢伙了,此后老爷要是想实行什么,大可放心就好。」
「筱俏呢?她知道这件事情吗?」杨世初笑着,又这么问了一下。
「估摸着是不知道,这丫头拿了你的钱就走了,当天就收拾东西跑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就知道,什么叫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