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杨世初听了筱俏的话,笑了笑,慢慢地杨干的脑袋给放了下来。「你知道我喜欢你哪里么?就是你平时看起来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也但是说起话来总是让人觉得有意思……」
「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杨世初笑着从自己的身后拿出来了一罐绿色的药,就这么丢在了杨干的面前。「这才是真的药,吃吧。」
「筱俏至少有句话是说对了,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你对我还有点作用。要是你现在死了,到底还是我亏了。」
「但是你得记住了,以后这些事情有些你能管,有些你却万万不能管。」杨世初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留着你的命的。」
说完这句话,杨世初就走了。
「……」筱俏不知道杨世初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够感受到杨干突然对自己的不友善的目光。
她现在也是管不了这么多了,看到杨世初将药放在了杨干的面前,连忙是爬过去将药拿了起来。
「少爷,来,吃药。」筱俏连忙是将药拿来餵进了杨干的嘴巴里,而这个时候杨干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药吃下去了好一会儿,杨干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筱俏看着现在杨干的脸色,看的出来,现在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杨干闭目休息了好一会,这场是慢慢的把自己的眼睛张了开来。筱俏看到杨干这般,心裏面是开心极了,好在是已经没事了,不然的话她得担心死。
「少爷……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筱俏喜极而泣,慢慢地将杨干扶了起来靠在了墙上。
说实在的,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是要把她的心臟都给吓得跳出来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杨干靠在墙上之后却是无情地将筱俏推了开来。筱俏不明所以地看着杨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把什么事情告诉他了。」杨干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是带着一丝丝的怒气。「我跟你说过,有些东西是不能够跟他说的。」
「要是什么事情败露了的话,我跟你都得死。」杨干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只觉得难受。
「少爷,我什么都没有说。」筱俏慌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一直都按照杨干的吩咐把自己的嘴巴挡的结结实实的,她现在可以说心裏面是真的很委屈了。「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够在老爷的面前说,我自然也知道要是说出来了,被老爷知道了,我们两个都得死。」
「我答应了少爷要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面的,就算是为了自己考虑,我也不想死呀……」
筱俏真的是觉得委屈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杨干突然就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杨干,希望杨干能够相信他。
「……」看到筱俏真是楚楚可怜的模样,杨干在自己心裏面想,可能自己真的是错怪她了。
「好吧。」杨干最后把自己充满敌意的目光给收了回来。「可能我真的是错怪你了。」
筱俏窃窃地看着杨干,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想杨干为什么会怀疑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只能够极力地向杨干证明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面是无辜的。
杨干一直在那里坐着,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认真地在想着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正当筱俏在自己的心裏面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是听到身边坐在地板上面的杨干幽幽然地这么说了一句。
「他应该是发现什么问题了.....」杨干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他的目光宛如是黑暗里面的一把利剑,散发着雪亮的光芒。「但是是怎么发现了,还不知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筱俏听完杨干说的话只会,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更多的就是她还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做,毕竟之前也是听到杨世初说的,要是这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话,她跟杨干两个人都会死的非常惨。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先按兵不动。」杨干也在自己的心裏面觉得有些累,毕竟处理应付杨世初真的是花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还有心神了。「毕竟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情况我们并不清楚。」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杨世初在暗处,而他是在明处,这样子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利的。
杨干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我的一个人的命都是拿捏在他的手里面,根本就是不好动手脚。」
杨干这么一说,筱俏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刚刚杨世初好像是提到了这个事情,那就是杨干身上之所以呈现出这样子的病状就是因为杨世初的原因。
「少爷,你刚刚是不是说你现在这样子的情况都是因为老爷?」筱俏不明白,既然两个人是父子的情况下,杨世初何必做到这样子的地步。「但是为什么老爷要这么做?」
「你真的以为我是他的儿子么?」杨干盯着筱俏,突然没来由地笑了笑,语气里面的全部都是自嘲。「我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甚至说我只不过是他的工具罢了。」
「工具?」筱俏显然不明白,我不知道杨干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什么的工具?」
「完成他私慾的工具罢了。」杨干慢慢地想起来,筱俏见状立马是去扶他。她看到了杨干的眼神所看着的地方,立马是明白了杨干这是想要另外一边台子上的水,她连忙赶快过去拿,随后是递到了杨干的手里面。
「我身上的病,并不是自己得的。」杨干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眼睛里面不由地浮现除了一丝丝的悲伤。「这是一种杨世初自己制的毒,刚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