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希回忆起和学长一起度过的这两天,微微勾起嘴角:「虽然的确有点累,但是……这好像,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两天。」
纪羽怔怔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
姜彦希微笑点头,小声解释:「其实昨天也不全是人群造成的,是我生病了还逞强……最后才会变得那么严重。」
姜彦希惆怅地嘆气:「学长好像误会了。」
纪羽鬆开他:「听说苏淮已经要求和你一起退出节目了。」
姜彦希有点遗憾地低下头:「我还是没能做好。」
纪羽有点意外,问:「希希,你还想继续?」
姜彦希想了想,轻声说:「如果可以继续的话,我有点……想再试试看。只是这一次,我收穫到东西就比这六年还要多……我想继续下去,我还想……看到更多,如果没有这个节目推动我,没有学长陪着我,我一个人,一定不能做到。」
纪羽愣了下,观察着姜彦希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在说谎,眼里闪过一瞬惊喜。
姜彦希郁闷地说:「可是学长好像已经下定决心要退出节目了。」
纪羽轻声问:「这些话,你有对他说过吗?」
姜彦希迟疑地摇摇头。
纪羽笑了笑:「你不说清楚,他当然会认为你又在逞强,你为什么不试试把这些话说给他听呢?」
姜彦希想像了一下,觉得有点难。
姜彦希愣住了。
为什么这些话对纪羽能轻鬆地说出来,换做是对学长说,就会感觉很难为情?
还没想清楚,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姜彦希和苏淮第一时间看向对方。
临时标记后信息素交融的两人目光好像也能融在一起,只是五分钟没见,眼里就都带上了想念。
好像必须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分分秒秒都把对方装在眼睛里才能放心。
只是一次标记,就对彼此产生了绝对依恋。
看见苏淮眼里满满的占有欲,纪羽识趣地对姜彦希眨眼道别,暗示用视线指了指苏淮。
姜彦希紧张地微微点头。
纪羽向苏淮打了招呼告别,和邵闻予继续出发去完成最后一天的录製了。
苏淮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气,转头问:「身体好些了吗?」
姜彦希立刻说:「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怕苏淮以为他在逞强,又稍稍抬起下巴,示意苏淮可以再摸他的脸确认,「真的。」
苏淮看着姜彦希邀请他触碰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上扬。
站到病床边,两手捧起他的脸,垂眼观察姜彦希慢慢泛红的耳朵。
感受了一会儿慢慢升温的脸颊,故意严肃地说:「还是点烫,好像又烧起来了?」
姜彦希移开眼,不敢和苏淮对视,轻轻咬了下唇,有点羞耻地小声反驳:「没有……不是因为生病。」
苏淮太喜欢看姜彦希这样可爱的反应了,忍笑问:「那是什么?」
姜彦希诚实地小声说:「……因为学长。」
但他也时常被姜彦希的耿直真挚反击得措手不及。
苏淮在姜彦希手感极好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笑着问:「又是我?」
姜彦希不说话了。
苏淮从他的脸上拿开手,扶着他的肩,覆着在他的后脑勺往前轻轻扳,把他的额头抵在他的衣服上,帮他检查他的腺体。
咬痕已经看不见破损。
Omega的腺体癒合速度惊人,或许也是他耐心用唾液舔舐过的效果。
苏淮用拇指在腺体上轻轻抚过,声音喑哑了些:「还疼吗?」
姜彦希小幅度摇摇头,额发在衣服上蹭得他有点痒。
苏淮的心也被蹭得有点痒,眸色沉了沉,按着他的头,俯身慢慢把脸凑到他的脖颈间,一本正经地说:「伤口癒合得不好,再帮你处理下。」
姜彦希绝对信任他,丝毫没有怀疑,乖乖配合着把头低下去一些,埋进苏淮的肩膀:「……谢谢学长。」
苏淮:「……」
欺负乖小孩的负罪感让苏淮艰难地迟疑了一瞬。
但还是本能占了上风。
苏淮自然地帮姜彦希舔舐了腺体,温柔而满足地再次肆意品尝Omega甜美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alpha没有一个好东西。
强者的本能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想着标记他们的Omega。
一次临时标记,远远不足以舒缓易感期Alpha的重度渴望。
苏淮已经把忍耐和温柔做到了极致。
信息素的味道发生了变化,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气息,让苏淮感到更深度的满足。
苏淮在香甜的腺体上惬意地垂落睫毛轻轻舔舐,像猛兽在呵护自己的幼崽。
强忍着再次狠狠咬下去的衝动,苏淮只是把酸痒难耐的牙尖在腺体上温柔地轻轻蹭了蹭。
姜彦希敏感地感受到Alpha牙尖的触碰,肩膀都缩了一下。
苏淮及时鬆开他,极其艰难地把理智从易感期的猛兽口中扯出来。
轻轻呼出一口气,哑声说:「好了。」
苏淮的信息素又开始躁动瀰漫,立刻转身,打算出去冷静一下:「我去……」
姜彦希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学长。」
苏淮闭了闭眼,有点无奈。
这隻傻兔子,又要把自己献上来挨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