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水可以求情缘,那他也可以。
颜书吞了下口水,勉强维持住镇定:「还谁?」
秦越挑了下眉:「当然是我了,不然还能有谁?」
他又带上主语,重复了一遍:「不言语,你要不要和我情缘?我比柳随水帅,年纪还比他小,潜力股中的潜力股,手法更是甩他八百条街,你喜欢的外观我都可以给你买,你喜欢的挂件我也会陪你刷,他陪你做过的所有事,我都可以陪你再做一遍,最重要的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颜书,你现实不给我答覆,我可以等,但我想要一个身份等。」
他不仅想要一个身份,还迫不及待地想把柳随水彻底从颜书的世界里抹去。
「……你得让我想一想。」
秦越的语气太过强硬霸道,让颜书难得有些紧张。
最近在忙着比赛的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已经快要忘记去想和秦越的事了。
所以突然被提起要情缘这件事,颜书还是有些懵的。
这在他看来有点过于麻烦了,他原以为会等来秦越关于之前告白的催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求情缘。
秦越点头:「我知道。」
他又语气不善地问:「你让柳随水等了多久?」
「……两天吧。」
秦越又点了下头,好声好气地用着完全不商量的口吻,硬气道:「那我也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吧。」
对方不容置疑的语气无法反驳,颜书只好点头。
秦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他鬆了口气,又变成平时有些小心翼翼地语气:「那我先走了,哥,吃完馄饨你早点休息。」
颜书把他送到门口,喊了一声:「秦越,BUFF还我。」
「啊?」
秦越没反应过来,颜书就上前一步,像上一次一样双手从他腋下环过,抱住了他。
秦越:「!!!」
对方蓬鬆柔软的头髮擦过他的下颚,带来一丝丝的痒意。
颜书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而又安抚:「我会儘快给你回復的。」
熟悉的味道萦绕到鼻尖,秦越下意识地想把怀里的人搂紧,整个人却被推出了房门。
颜书不客气地说:「但是,下次再敢没大没小和我用那种语气说话,你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还没等秦越回过神,他「啪」地把门关上,只留秦越一个人懵逼的站在门外。
大概七八分钟颜书才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他鬆了口气,热度后知后觉地爬上脸,就连耳根后颈都被染红了。
颜书嘆了口气,还好把人赶走了,不至于在秦越面前太丢面子。
对方难得流露出来的强势几乎让他招架不住。
第23章
秦越被突然变脸的颜书推出房间, 有些没反应过来,还维持着半抬胳膊,要搂没搂的姿势。
怀里仿佛还带着颜书身上的温度, 以及洗髮露的香味。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收回手。
下次一定得先发制人。
胡思乱想的时候, 秦越突然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 摊开手心看了看, 又小心翼翼地摸着霸刀的门派logo以及新亭侯。
他把挂件挂在手机上, 转身去了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执琴问剑和风灵正在酒酌的房间吃宵夜, 他们队的唐门爱养生, 不训练的时候早早就去休息了。
见秦越去而復返, 执琴问剑从麻辣烫里抬头:「你怎么又回来了?言老师把你赶出来了?」
「滚吧你!」秦越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会干那样的事。」
执琴问剑纳闷了:「那你刚才不是说给言老师送完宵夜就去睡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秦越晃了晃手里拖着挂件的手机,问:「没觉得我哪里不一样吗?」
酒酌从皮蛋瘦肉粥里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电视机旁的男生:「你换衣服了?」
秦越瞥他一眼:「不是。」
执琴问剑琢磨着:「你剪头髮了?」
秦越又翻了个白眼:「没有。」
「你变瘦了?」风灵远远近近看了半天,皱着眉瞎猜。
秦越面无表情:「你们是不是傻.逼?我出去才二十分钟, 能换衣服?能剪头髮?能变瘦?」
苦思冥想了一会, 执琴问剑恍然大悟, 拍了下桌子,一脸坏笑:「我知道了,你这是向成年人的世界迈出了一步啊?啧啧,看不出来你和言老师进展挺快啊弟弟,第一次能有二十分钟还挺天赋异禀的啊!」
酒酌和风灵都奇怪地笑起来。
秦越反应了一两秒, 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脸上,脸颊瞬间烫起来,就连四肢的血液都好像被点燃了。
他走到桌子边伸手准备揍人:「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这是害羞了吧?这么纯洁,我的天脸都红了, 唉倾默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种表情。」执琴问剑灵活地端着碗起身躲开秦越的手。
秦越的脸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覆上一层薄红,颜色很淡看上去不是非常的显眼,他表情有些欲盖弥彰的恼羞成怒。
他深吸一口气,嘴硬道:「傻.逼。」
「唉唉,我知道了,倾默你说的是你手机上挂的这玩意吧?」风灵眼尖,突然发现秦越手机上挂着的东西,「看起来挺重啊,累赘吗?」
秦越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这、是、我、哥、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