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痛不可抑,但她就是不想去治,痛,至少还有感觉。
舒宜一直等到舒宜的飞机起飞才走开,她看着天空中银白色的机翼心里在偷偷的祝福静云,手机响了。
应该是静云关机之前给她发的最后一条简讯,内容简单:“陆镇跟我说,他娶不了我,赵承瑾照样也娶不了我。”
舒宜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静云告诉过她,那天晚上和陆镇的事,只是现在接到这条简讯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赵承瑾承诺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再也不纠缠她,她应该高兴,应该轻鬆,可是她却发现她轻鬆不起来,看着静云这条简讯,心里满是悽惶。
好了,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舒宜终于病倒了,在静云回家后的一天。这应该是舒宜有史以来病得最严重的一次,症状还是那些症状,但是舒宜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再撑下去,她去找丁总批的假,可惜丁总不在,只有李副总在。
原本舒宜和静云就是公司里的骨干,一下去去掉两个,如同大厦抽调一根重要的横樑,副总搓着手有点为难:“最近公司忙你也是知道的,丁总又不在,你要请半个月的假,我真的不敢作主,去医院住几天院可以吗,公司报销医药费,然后来上班?”
李总难得大方一次,可舒宜却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撑下去,她虚弱的说:“李总,你看我这个样子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