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安感觉这跟沈洛泽身上隐秘的鬼声有关,但现在什么情况全是他的猜测,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宁稚安似漫不经心地说:「你不会撞邪了吧?」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沈洛泽笃定地说。
宁稚安:「……」
娱乐圈的明星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迷信,很少有沈洛泽这样的。宁稚安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那些迷信的明星经常会碰到徒有盛名的骗子,这身上真的有情况的却不信鬼神。
「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沈洛泽挑眉看宁稚安,神情讶异地说:「不会吧不会吧,你年纪轻轻还信这个?」
宁稚安意味不明地朝沈洛泽笑了下。
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荣誉阴间人就在你眼前!
「哦对,你跟季昭然一块烧纸上过热搜。」沈洛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碎碎叨叨地说:「天呀,我当时还以为你俩炒作呢,敢情你……真烧啊?你不会真以为你烧了纸,阴间就有人能收到钱吧?」
宁稚安本来正在给怀特发信息呢,听沈洛泽说完没好气儿地说:「那你还餵锦鲤。」
沈洛泽很有道理地说:「我这是精神胜利法,让锦鲤给我心理安慰。」
宁稚安瞥一眼被餵得肚子圆涨的锦鲤,好心提醒道:「年轻人不要恩将仇报,你都快把吉祥物撑死了。」
沈洛泽:「……」
……
一起吃过早饭后,嘉宾们开始今天的任务——找出藏在村里各个角落的食材。
主持人楚瑾刚一介绍完今天的行程,宁稚安就未雨绸缪地忧虑起来。
他严谨地问主持人楚瑾求证:「冒昧问一下,村里目前有多少只散养大鹅?」
昨天的视频在场的嘉宾都看过,听他这么一问都忍不住笑了。
宁稚安强调:「大鹅真的很凶残,还会飞呢。」
沈洛泽抓住了话中的精髓:「你怎么知道大鹅会飞,你爬树了?」
小花萧瑶搭茬:「宁哥肯定不会承认的,这时候,我们就要去向季老师求证了。」
李安安一唱一和:「季昭然你说句话呀!」
宁稚安挪步到季昭然身边,语重心长喊了一声:「季老师。」
季昭然抬唇轻笑,替宁稚安做主:「不能单挑大鹅的人不许起鬨。」
李安安啧啧称奇:「好偏心。」
确定了今天村里的鹅都好好的在家休息以后,宁稚安跟一众嘉宾开始在村里寻找食材。
为了提高效率,嘉宾们都分头行动。
宁稚安今天运气不错,竹篮子里收穫颇丰。
村里的建筑大多数保存了古色古香的原貌,篱笆低矮,隐隐可见院里的情形。
路过一户农家的时候,宁稚安眼尖地看到了昨天追杀他的那隻大鹅。
摄影师见状严阵以待地扛稳了摄像机。
大鹅一见到宁稚安立马激动起来,扑棱着翅膀准备扑向宁稚安,但它脚上拴着一根绳子,行动受限,起步几次都失败了。
隔着篱笆,宁稚安恶向胆边生,大声冲院里喊:鹅,鹅,鹅。」
大鹅闻声歪了歪脖子看他。
宁稚安继续声情并茂地朗诵:「去抓大白鹅,拔毛烧开水,铁锅炖大鹅!」
大鹅在一瞬间陷入癫狂。
宁稚安不恋战,念完就跑,带着摄影师一路疾驰。
他今天任务完成的早,回到庭院里的时候还没人在。
宁稚安走到厨房,不太熟练地处理今天的收穫。
他今天找到了一隻鱼,按照节目要求,今天他要做的菜是清蒸鱼。
宁稚安一板一眼按照食谱上说的来。
烧开水,把鱼装盘,然后准备把鱼放进蒸锅。
沈洛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厨房门边惊呆了:「你做菜这么讲究原汁原味吗?」
宁稚安:???
宁稚安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还准备往蒸锅里放盘子。
「清蒸鱼,中国餐桌上的家常菜,口味咸鲜,鱼肉鲜甜弹牙,入口回甘,滋味无穷。」沈洛泽说:「但是首先,你要把鱼鳞刮掉。」
宁稚安:「……」
蒸鱼的间隙,宁稚安坐在小马扎上,用微信跟怀特聊天。
说完沈洛泽的情况后,怀特发来一段长长的语音。
「大大,你说的这个情形我以前见过,这个人应该是中了很阴毒的术法。先是气运渐失,再是精神渐失,到最后了无生趣,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杀。」
「人有三把火,火旺则百鬼忌惮。按理说他现在三火应该都处于奄奄欲灭的状态,可是按照你给我的八字,他现在三火非常旺盛,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可你又能听到他身上的鬼声,这……这说不通啊!」
温暖的穿堂风轻柔地绕过客厅,宁稚安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宁稚安忍不住侧眸看了一眼沈洛泽。
沈洛泽正在厨房忙碌,腰上繫着围裙,将腰线勾得很细。
察觉到宁稚安的目光,沈洛泽挑眉笑了笑。
刚进门,正好目睹这个相视一笑的季昭然:「……」
窗外的薄光洒在季昭然深刻的鼻樑眉骨,他整个人都被镀着一层浅金。
季昭然心服口服,自己可真他妈是青青草原领头羊。
怎么一个下午没看住,俩人就这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