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好。」姜白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吧,我今天晚点回去,这样你还可以多画一会儿。」
反正他现在已经知道邵子骞那边没有问题了,放下心来也可以进入工作状态了。
「画画是一件很放鬆的事,你不用把它当做工作来看。」魏莱拍拍他的肩膀,指指自己脑袋,「而且我创作的时候,也不一定非要看着你,你最好的状态已经在我的大脑里了。」
文艺气质的斯文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贵气,眸子里浸着温柔,单单只是看着你都有种深情的感觉。
「嘶~」姜白猛的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转开脸,「你别靠近我,我怕我会出轨。」
「你可别乱说!」魏莱听他这么说疯狂后退,几乎要退到房间的角落里去,「会死人的!邵子骞一定会杀了我的!」
在度假酒店时邵子骞看他的死亡眼神,让他连着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甚至都抵过了他想邀请姜白做模特的热情,现在好不容易快忘掉了,他可不想再见一次。
本来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的姜白瞬间被逗笑了,「你好歹也是魏老的儿子啊,为什么这么怂啊?」
「爷爷是爷爷,我是我,我弄不明白商界那些弯弯绕。」魏莱说到这里,无奈的嘆了口气,「可偏偏爷爷他总想我进入公司,最好是能在他老人家百年后接管公司,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魏莱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让他玩玩儿艺术还行,去搞那些商人的勾心斗角,迟早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同样搞不明白的姜白赞同的点点脑阔,在他看来能混成大佬的商人都是妖怪,他家老公虽然还不是大佬,但也算小妖怪。
手机震了起来,姜白一看是邵子骞的连忙接通,开口第一句就是,「餵小妖怪!」
电话那头的邵子骞一愣,「……哈?小妖怪?」
姜白尬的捂脸,「emmm我嘴抽筋了,不要在意,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我做什么?」邵子骞被问懵了,「我来接你回家啊,刚才给你发信息说快到了的。」
信息?
姜白点开微信才发现的确有个未读的红点,刚才他光顾着和魏莱说话去了,没留意手机。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行,不用着急,我在门口等你。」
姜白挂断电话就去试衣间换衣服,出来看到魏莱又回到画架前拿着画笔戳啊戳,「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行,正好明天我爷爷也回来,他之前就念叨着要请你们夫夫吃饭,说不定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出发。」魏莱放下画笔送他到了门口。
「是吗?那我回去问问子骞。」
姜白挥别魏莱快步走到了大门口,发现邵子骞正站在外面,手插裤兜依靠着车身,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这时一定在抽烟,但他在戒烟,就见他从兜里摸出个什么东西叼进了嘴里。
身着西装的男人面容英俊,领口微微扯开多了点野性的冷酷味道,看起来迷人又危险,如果你能忽略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
姜白星星眼的捧脸看自家男人,他老公吃棒棒糖都帅,就尼玛离谱!
可能是姜白的视线过于灼热,邵子骞似乎有感应似的看过来,张开怀抱,「白白快来。」
老公的怀抱能错过吗?
那必然不能啊!
姜白颠颠的扑进邵子骞怀里,把脸埋在胸口蹭了蹭,突然顿住。
男人身体一僵,姜白揪着衣领闻了闻,沉着小脸看他,「喝酒了,还喝的是烈酒。」
老婆鼻子太好使也不好,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邵子骞选择坦白从宽,「就几杯,跟易虎喝的,我不好不喝的。」
「那你还开车?」
「周城开的,他在车里呢。」
此时周城适时地放下车窗,朝姜白打招呼,「姜先生,好久不见。」
「你最近瘦了不少,辛苦了。」姜白对他笑了笑,拎着自家男人上车,「这次放过你,喝酒可以,但不许喝烈酒。」
男人胃不好,姜白一直很注意。
「好。」邵子骞揉揉他的脸,两人十指相扣,「我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姜白瘪嘴扭开脸,过了会儿又把脸凑到对方手边蹭了蹭。
他的白白可真像一隻小猫啊。
酒意上头的邵子骞此时十分想在车里做不和谐的事情,可偏偏车里还有个周城,可惜了这么好的气氛。
坚持喝酒不开车的自己终究是错付了。
开车的周城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他看了眼后视镜,缩了缩脑阔,试图用这种方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怜周助心底小人在瑟瑟发抖,为毛邵总看他的眼神跟要开除他一眼QAQ
何振书也从工作室回到家,一打开门被抱了满怀。
「阿诺德!」
「宝贝!」
同时响起的呼唤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语气,何振书炸毛,阿诺德深情。
何振书把人推开,努力吸取着空气填充胸腔,这美貌老男人就个怪力鬼,力气大的吓人。
得不到爱人拥抱的阿诺德很委屈,他那边一完事就连忙赶了回来,中间都没有休息,回来却没有爱的亲亲做奖励。
「宝贝你都不想我吗?」阿诺德视线下移到某个中央位置,「你之前在电话里可不是这样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