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顿住。
如今他二人姿势着实暧昧出奇,金子晚仰面躺在床榻上,顾照鸿微微俯下身,一手撑着床榻,一手伸手掀去他脸上薄被,两张各有千秋的好看面孔如今间隔不过五指。
金子晚看着顾照鸿那双星目,里面似乎盛了一汪星海,闪烁如晴时夜幕,静谧时若朗月高悬,若是执意要去深里寻,还能瞧见眼底的温柔意。
金督主一时之间被顾少侠那双星子眸迷了神,只觉得魂魄都要被他那双眼吸过去,他眼底的柔情是平日里从未示人的,就像一根羽毛,轻飘飘的就能把一隻小猫迷的五迷三道。
金子晚想,方才他心里说,这情字如何来着?
想着想着,他有些不由自主地脱口喃喃:「你……是真情还是假意?」
作者有话要说:
整点甜的整点甜的,别打了别打了,孩子傻了,在反省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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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比心!!
第52章
这句话一说出来, 金子晚自己反而清醒了些。
他有些尴尬,伸手去推身上的顾照鸿:「你……你先起开些。」
手刚伸到半空,便被顾照鸿捉住。
顾照鸿执着他细细的手腕,引他将手掌覆在自己胸口, 含笑:「你不妨来摸摸看。」
摸……摸什么?
金子晚震住, 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下一刻手心便覆上了柔中带韧的胸膛,还能感受到手下, 顾照鸿有力的心跳。
「我的心跳得勤, 声声耳边嗡鸣,」顾照鸿低声缓缓道,「是为你。」
金子晚伸手探入他的衣襟内, 两隻手将其扯得大开,顾照鸿大片胸膛都袒露在外面。
还没等顾照鸿震惊于金子晚的豪放,金子晚就微微半起身,慢慢地凑过去, 将自己的侧脸贴在了他露出来的左胸处,顾照鸿只觉得胸前一凉,才反应过来是金子晚的脸颊凉,他很想伸手捧金子晚的脸在手心里, 慢慢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只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听见了金子晚的喃喃。
「你的心是热的,不是凉薄之人。」
顾照鸿低头去寻他的眼,寻他那双水光涟漪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恰逢此时金子晚也微微抬头,侧脸离开了他的前胸,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悱恻又旖旎。
金子晚笑了,是千里的烟波,是万里的惊鸿,是振翅飞了半生的野雁终于寻到了落脚的巢,衔了枝吐了泥,再也不想仓惶迁徙了。
顾照鸿也笑了。
他是聪明人,有些话金子晚不用明说,他也全能解了言外意。
有谁的心不是热的?
一个人是否凉薄,又怎能凭这颗心的冷热来断。
只是金子晚随口给自己找了个由头,我说你的心是热的,那就是异于常人的滚烫,我说你不是凉薄之人,那你就是一等一的良人。
只要我信了,你就是我的。
顾照鸿的心里好似被温水滚过的熨贴舒服,又好似被灌了一斤金子晚喜欢吃的甜糕,他把金子晚的脸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贪婪地看着这张世再难寻的容颜,只觉得眉眼鼻口都长得恰到好处,就连左眼下的那一小点泪痣,怎么都长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此时此刻,金子晚也在看着顾照鸿。
顾照鸿骨架大,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挺眼深,全然含情看一个人的时候,让人很容易温柔地沉溺其中。
在劫难逃,谁都难逃。
……
他二人此前从未有过情爱经历,如今虽互通了心意,但除了亲亲热热地挨着躺着,拉拉手以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此刻的心境里大多是羞赧,连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青涩得很。
顾照鸿将金子晚的长发散开,漆黑如墨散了一手,如绸似缎,他一手顺着髮丝,一手撑着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金子晚,想着想着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金子晚看了他一眼,懒懒问:「笑什么?」
「笑人生无常,」顾照鸿含笑,「我在听九万里的传言时,可想不到有把心狠手辣的金督主抱在怀里的一天。」
金子晚生得白皙,于是脸上绯红便越发明显。
下一刻他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传言里与我有关的事,并不是真的。」
「我自然知道,」顾照鸿目光温柔,「我早说过,传闻里金督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是说,我和盛溪云。」
金子晚打断了他。
顾照鸿着实愣了一愣,才想起来盛溪云是当今天子的名讳。
金子晚偏开了头:「我与盛溪云的关系,一言难说清。但千万种关系里,独独没有情爱。」
顾照鸿失笑:「我也知道。」
金子晚倏地把脸转过来,狐疑:「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