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尘:「……」
肖豫灵端着药来到门前,看到南烛叶笑的这么开心,忍不住问道:「小叶,何事令你这么开心?」
「哈哈——师兄他肯定是被人骂了,今天一直打喷嚏,那个模样……笑死我了。」
绯尘:「……」未等他说话,又一个喷嚏打来……
听此,南烛叶笑的更欢了,趁他的师兄伤势未痊癒,能嘲笑就尽情嘲笑吧!
肖豫灵:「小叶,别笑了。绯尘兄难不成是感染风寒了?」说着,肖豫灵走上前,检查过后并未发现异常之处。
南烛叶也收起笑容,在他来的这几天里,都没看到绯尘笑过。虽然绯尘平时笑的也不多,但这几日绯尘不说话也不笑,活像个木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师兄……」
南烛叶小声的喊道,他慢慢走上前,抬起绯尘的胳膊说道:「师兄,对不起,小叶不该笑你。可是师兄,小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难道都不想师弟我吗?」
绯尘抬眸,看了看南烛叶又看了看肖豫灵。黯淡的眸子里有了几分光彩,随后他摸着南烛叶的头说道:「你还记得师兄去啊!本座以为你跟豫灵浪迹江湖,早把师兄抛在脑后了呢!」
「怎么会呢师兄,云朔宫永远都是我的家,你也永远是我的好师兄。」南烛叶撒娇似的说道,听到绯尘这般语气,南烛叶总算鬆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肖豫灵说道:「至于他吗?我可没有跟他浪迹江湖,是他非要跟着我的。」
肖豫灵:「……」
不过南烛叶也没有说错,的确是自己跟着小叶。肖豫灵也无话反驳,只得闷头望着碗里的药。
「师兄……」南烛叶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想问却也犹豫着该如何开口,终于他下定决心问道:「楚公子是不是回来了?」
绯尘刚刚有些神采的眼眸又黯淡下去……
「嗯。」绯尘微微点头,道:「阿阔他的确回来了……不过,他……他又离开了。」
南烛叶来时就听闻云朔宫来了位贵客,听他们的描述,觉得和楚天阔很像。依照绯尘的性子,除了楚天阔,绯尘从未让别人进过他的房间。云朔宫也一样,除了要事相商,绯尘不会留外人住下,能有此荣幸的,恐怕只有一人。
「楚公子……他?」南烛叶知道,绯尘等待十年的楚天阔终有一天会回来。这十年来,绯尘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他心疼师兄孤身一人,毫无结果的等候,也担心这份等候终究会化为一场空。
可绯尘怎么会轻易的放弃,他宁愿舍弃自己的性命,也要将楚天阔救回。他宁愿忍受世间的一切痛苦,也要见楚天阔一面。
因为对于绯尘来讲,没有了楚天阔,他自然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
「楚兄,他人在何处?」肖豫灵放下药碗,来到前面。他很早就想问清楚这一切,但碍于绯尘一直昏迷不醒,只能先将此事压在后面。
「阿阔到了他喜欢去的地方,云朔宫不适合他。本座想要将他留在身边,可终究人、心皆留不住。」
「楚兄他究竟怎么了?十年来他终于又回到这里,难道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绯尘的眼眶变得有些微红,他抱紧双臂,显得孤单又冷凄。「不。阿阔他早将本座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厌恶本座,躲都躲不及,又怎么会和本座在一起。」
「楚公子……楚公子他失忆了?」南烛叶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
「师兄,楚公子既然走了,你……你为何不把他找回来。你等了他整整十年,没有一刻不在想他,怎么能让他走呢?」
绯尘没有说话,他也试图将楚天阔捆绑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他早就忘记自己,厌恶自己。可终究绯尘发现,他做不到。做不到让楚天阔不开心,也做不到困他一辈子。
「罢了。只要阿阔能开心,就随他去吧!」
第八十八章 :信口开河
「楚天阔……」云墨从身后大声喊道。
「叫你老哥我干嘛?」
二人一前一后在陵阳城像只无头苍蝇,游荡多时。仅是没有目的的乱逛,云墨也不知他想要干嘛,这才忍不住叫楚天阔的名字,准备一问究竟。
「你来陵阳的目的何在?可还记得?」
楚天阔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接着立刻回答道:「我当然记得,你老哥我记性好着呢!」
来此陵阳无非两件事。一则是在楚天阔的脑海中,对陵阳城有着特别的印象。他想寻找原主的身份如何?此前又经历了什么?二则是楚天阔隐隐感觉,在陵阳或许能打探到有关玉佩的消息。若能顺利找到玉佩,说不定自己就能穿越回去。
为这两件事,楚天阔这才来到陵阳一查究竟。好不容易遇到个认识的人,还未问清楚便被云墨拽走了。楚天阔无奈的摇摇头,对云墨的所作所为无法理解。
「吶!我其实想找一枚玉佩,你知道它在哪吗?」
云墨一阵无语,连玉佩的样子都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在哪。
等等,玉佩……云墨心生一阵异样的感觉,难道他说的是……
「你说的玉佩长什么样子?」
「样子?」楚天阔歪着头,努力回想着玉佩的样子。「白色的,上面好像有两条鱼,这么大。」楚天阔伸出手比划着名玉佩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