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封建时代也是一夫一妻制的。还有保障原配的三不去呢。」贾珍继续附和:「你们别支持婚外恋!我叔说了,在后世都是犯法的。」
小玉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揣摩明白呢,就见贾赦逼近,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话。
贾赦声音压得极其低,甚至还施了法,冷声道:「其他人不提,我大侄子要是后院着了火,你们自己看着办。有些事情,一辈子给我捂得严严实实的,我不想听到。」
—虽说爬灰之事没有确凿的文字记录,但是原着里,白纸黑字的小姨子、双、飞还是有的。不过这件事,他贾赦依旧满的死死的。
没啥原因,说了,还得提及自家那孽障贾琏外室的事情。
一团狗屁倒灶的孽事。
还不如从源头掐灭。
耳畔迴荡着意味深长的威胁之意,小玉帝看看缓缓挺直了身的贾赦,恰巧撞见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立马点头:「这是自然。」
「那好,就这样了。」贾赦微笑,「有空也来人间玩玩,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没错,我们人间吃喝玩乐的可多了。压根不像你们天庭,单调。这阳春白雪的歌舞一点意思也没有。」贾珍瞧着都敲定了大事件,便美滋滋炫耀来:「瓜果零嘴也少,传说的蟠桃也没啥特别的,上面还没有个徽记,压根认不出是天庭特产来。说真的,要不是哪咤不在,我都想让他断个手臂,看看藕片好不好吃能不能作为天庭特产。」
「还有二郎神,我为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你能让他出一个手办吗?还有齐天大圣,能够联繫到吗?他也很畅销的,每当庙会,就他们的泥人雕像还有面具卖得最最好呢。你们天庭自己出一个手办行业,多好啊!」
贾珍积极热情的帮天庭想着拿得出手的特产。
小玉帝听着听着,恨不得端茶送客。
最后还是贾敬看不过去了,出声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家中事务还繁杂,得处理。」
一听这话,贾赦眼巴巴的看了眼至今都还没说得上话的纣王爸爸。
纣王头也不抬一下,执白棋缓缓而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贾代善,淡然着开口:「孤等着你回家。」
「我曾听闻一句话,吾心安处既是吾家。」贾代善手执白棋,不急不缓开口:「赦儿无论去何处,其心所系,便是家。」
即便知晓有朝一日,贾赦会离开红楼,但是被这么明明白白的提及,不免还是心中酸涩,莫名有种白髮人送黑髮人之苦。
纣王呵呵,开门见山道:「心灵毒鸡汤你喝多了。你顶多是个岳父。贾赦就是孤的崽。」
「纣王你顶多也不过是个渣爹。」
「你……」
瞧着两人那终于明刀明枪的显出杀气,贾赦看看自己的手,深深嘆口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谁都不好收场。
想想,贾赦毫不犹豫一脚踹上了贾珍屁股、肉。
贾珍噗通往前摔了个正着,有过一瞬茫然后,立马撕心裂肺捂着屁、股嚎开了:「疼死我了!贾赦,你特真是我堂堂叔啊!」
贾赦往自己脑门啪了一下,「失手失手,忘记你屁股伤了,但是……」
急急忙忙上前,贾赦搀扶住贾珍,压低了声:「因为您是独苗小祖宗啊!想办法让这两爷爷安静下来,各回各家,各找各……不……就安静,安静就好。」
迎着两人望过来的眼神,努力谄媚的笑了笑,止住了话语。
贾珍鼓鼓腮帮子,幽怨无比的瞪了眼贾赦,眼眸眯了眯,斜睨了眼视线刷刷的两爷爷辈的人物。想了想,打算一招鲜吃遍天,迸发出唯我独尊的小霸王之熊来,怒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黑、心、棉?不喜欢我了,我死给你们看。」
说完,贾珍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毫不犹豫往外跑,闭着眼往下跳。
—真是的,他赦叔想纣王跟着回去,不会好好说话。
—真是的,他叔祖父也一样,有本事当年守国门去,现如今又酸溜溜父子一同做功课。
—真是的,大人们都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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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于贾珍这么一跳天自杀,纣王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红楼世界。不留下来不行,这两亲儿子不认没关係,可以等人历劫后回归后慢慢培养。可这孙子,关键点啊!是龙的小皮囊,内力空空。简言之,智障有理!
「智障」就罢了,还行动力果决,说死就死,不带犹豫的。
纣王脚步踩在贾家宁国府的地面上,面色沉沉的看了眼同样黑着脸的贾代善,目送着丢下他们就直接跑的贾赦牌飞机,特纳闷:「孤记得原着里贾珍也没那么智障。你们到底怎么隔辈亲宠出这么个混帐玩意的,真敢跳啊!」
泰安帝老神在在的抿口茶,认真答疑:「你不是救了他嘛?」
「孤不救,等着孙忘忧贾敬的眼刀子?就贾赦那小混蛋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自己都吓傻了。」
贾代善听得这话,莫名有些同情,颇有经验的开口:「习惯就好。」
纣王:「…………」
短暂性的取得了胜利,贾代善一挥衣袍,忙碌着处理后续事情去了。这些天调动频繁,也需要出面安抚。
与此同时,贾赦已经到达了第二站,将孙忘忧叶素问以及贾敬一行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