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裕跟明夏坐在另一边下手。
一顿饭吃得很沉闷,只有刀叉偶尔轻磕在瓷器上的脆响,小豆子还在睡觉,诺拉安排了仆人在房间里看着,也不怕孩子醒了没人知道。
夏老太太只在一开始询问了几句言裕跟明夏现在的工作以及未来的工作安排,之后就没有再跟他们说话,明夏也乐得埋头吃饭。
以前她还幻想过她的外婆一定是个温柔和蔼的老太太,可现在看见了才发现果然那个是她的幻想,实际上她的外婆却是一位走路都要注意步伐节奏跨度的古板老太太。
若是不说,夏老太太更像是明崇州的母亲,明夏的祖母。
不过明夏咬着青椒想了想,她祖母才没有这么严肃呢,小时候祖母还跟她玩老鹰抓小鸡跟躲猫猫,比几岁的她还要会玩。
话又说回来,今晚的晚餐还真挺不错的,都是她爱吃的,看来夏老太太跟她的口味差不多,而她口味肖似母亲。
言裕多看了夏老太太一眼,再看埋头吃得无知无觉的明夏,心里暗暗摇头。
可以说这是明夏跟言裕交往以来过得最不像春节的春节,沉闷,安静,甚至压抑,好在之后诺拉管家安排了人带着他们去附近转转,儘量不客人无聊的闷在庄园里。
言裕他们只在这边呆了三天,还把抵达跟离开那两天算了进去。
看得出来明夏离开之后狠狠的鬆了口气,在飞机上的时候跟言裕嘀咕。
“我没想到外婆是这样的,严肃沉闷,一点也不像我妈妈跟祖父祖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