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的坐飞机回去。
好在回家的时间也不着急,路上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该吃饭该睡觉的时候也不会急着赶路。
到了辰市,言裕单独出去一趟,捧着自己这一年来整理的初步文稿资料拜访了协会会长苗先生,得到了苗先生的接待。
而后年纪相差三十多岁的两人却是成为了忘年交,直到傍晚天黑了言裕被苗先生留下来吃了晚餐回到歇脚的酒店,言裕都对苗先生嚮往至极,五句话必定有两句话是说苗先生的。
“没想到苗先生当年的经历这么富有传奇色彩,要是能为苗先生着书就好了……”
“二十多年前苗先生在M国华二街一场密室连环杀人案中……”
明夏把吃饱了就又睡成小猪仔的小豆子放到床上,手脚麻利又轻缓的帮小豆子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薄薄的贴身衣裤,盖好了被子,这才回头对滔滔不绝夸讚着苗先生的言裕翻了个白眼。
“言裕哥,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跟小豆子了?”
言裕不明白他们的话题不是苗先生吗?怎么明夏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难道是他做了什么让明夏误会的事?言裕迅速收起满脑子对苗先生平生经历的激盪,平復情绪快速回想了一下这两天自己的言行举止,发现好像并没有吧。
不过女人的小任性还是要重视的,言裕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很确定自己是爱你们俩的,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