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后是放人还是撕票,对方都不会有好下场,除非真得罪什么大有来头的人,对方僱佣国际僱佣兵对付他们。
那这种情况又牵涉到国外势力了,场面不好收拾,ZF也不会放过这种任由国外势力入侵併且犯案的主谋。
总之这个中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哪怕病房再好,明夏还是呆不住,第三天一大早明夏就磨着言裕想要提前出院,因为是顺产,明夏只第一天在床上睡了大半天外加一晚上,第二天就能起床自己洗漱了。
“言裕哥,妈下午七点就要到了,咱们早点搬回去也好收拾一下房间呗。”
这个藉口言裕都懒得看她一眼了,垂眸整理着小豆子的小衣服小裤子小鞋子,迭好整齐的放进包里,“家里还有吴妈呢,平时家里也不需要咱们自己整理。”
明夏郁闷的趴到言裕背上圈着言裕的脖子蹭,言裕背一僵,手上的动作一顿,脸有点红的干咳了两声,扭头看房间里没人,小豆子也睡着了,压低了嗓子跟明夏说了两个字。
“奶水。”
明夏没明白,压得更紧了,歪着头去看言裕的脸,言裕把人从背上拽下来,按着明夏肩膀坐好,“奶水把衣服打湿了,有没有感觉很涨?我去给你拿个碗来自己挤出来,医生说奶不能涨太久了,不然辱腺要发炎。”
说罢言裕皱着眉起身去房间外面的厨房拿了个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