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也为难言五湖了,锄头丢了二十来年, 到来了还捡起来。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也就是个生活情趣,偶尔为之,算是尝尝鲜松松身子骨。
好在他家的土这些年言四海两口子种着,打理得也很仔细,土壤鬆散,也不算难挖。
言四海闷头挥舞着锄头挖土地跟小路中间那条沟里的土,挖鬆了一些就用锄头将泥推进簸箕框里,两隻簸箕框装满了言裕就及时换上另一对,满了的他就用带着钩子的竹子扁担将簸箕框两边的大耳朵往中间一勾,一边一隻装满土的簸箕框,弯身将扁担往肩膀上一架,站起身就挑着往土里哪一出泥土少的地方倒。
C省多雨水,雨水一多土里的泥巴就会被冲刷着跟着水跑,于是农民们就在小路跟土之间挖了条土沟,即是作为排水沟防止水淹到庄稼,也是拦住泥土不让地里的土壤越种越少。
言四海干着活的时候,言裕就跟他断断续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自己的坤市那边的事儿,另外还说了帮人校对刑侦新版逻辑学教科书的事儿。
“爸,我也想认真学学,等系统化的学习之后,我想写一本详细的贴近咱们生活的基本逻辑推理跟最简单的表情观察,再带上点心理试探手法,要是大家都能知道点常识,真遇上什么状况大家至少也能看出点什么来。”
“就像当初阿姐生娃那回,其实要看出那个人贩子的不对劲,只有会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敢于怀疑锁定目标细心观察,那时候能看出人贩子不对劲的就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