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单单喜欢她的温柔,逐渐了解,再被吸引。如今想来,她都怀疑是不是这人在欲擒故纵,有意为之。
想着,白棠娇嗔道:「真是遭罪,我越想越像你刻意撩拨我!」
撩拨?我要早知,就不会让你久等了。若当年也像如今,种种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秋颜宁苦笑,她轻吻了下白棠,打趣道:「并非撩拨,若真是撩拨,小棠愿吗?」
白棠瘪嘴道:「你现在就是。」
「是么?」
秋颜宁秀眉一挑,眸中闪着几丝撩人,认真吻向白棠。
白棠也不退缩,与其纠缠,随着吻越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由内而外燥热。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提醒道:「有人要来了。」
白棠吸了口气,视线瞥向房门。
「大小姐,金峻金大人要找白棠小姐。」门外,一个小丫头从院外跑来提醒。
秋颜宁替她理了理衣衫,温声道:「去吧。」
白棠应了一声,随丫鬟而去。
在秋府门前,金峻正此等候。
白棠打量,问:「金大哥这是要回去了?」
金峻笑道:「不错,临行前想与妹子你道个别。」
白棠道:「金大哥保重。」
闻言,金俊嘆了一声,笑着感慨道:「你总算是长了些,性子也收了。」
白棠笑骂:「酸书呆!你这是损我呢!」
「怎会,我这是有感而发。」金峻大笑,挠了挠头,后沉声道:「妹啊,你选的路是对的。」
白棠也敛了笑,答:「即便是错,我也无悔。」
金俊负手,嘴中絮叨起来:「所幸你对了。秋家不似一般人家,秋大小姐更非凡人。无论定国还是央国,放眼东秘,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成婚。你可知这其中阻力多大,与大世家而言这意味什么?秋家、宁家能破除流言蜚语,她能与你成婚,可见真情不假。」
话说一半,金俊失笑,摺扇敲了敲脑袋,道:「你别骂,是我这废话毛病又犯了。」
白棠双手报臂,哼道:「你倒变得知趣了。」
金俊仰望远处的苍山,不禁喃喃:「金玉若能知晓,她也会开心的。」
白棠随他视线望去,笑答:「姐姐知道。」
金俊却道:「但愿吧。」
这时,小厮过了提醒。金俊随他而去,来临走前没有回头,嘴中却念起一段极长的祝词,末了又道一句:「保重。」
「保重。」
白棠目送他离去。
待马车渐行渐远,她才转身要回府,但这一转身,却忽然冒出一少女。
白棠险些吓到,她稳住,仔细一看,「原来是茹清小姐。」
这丫头!几年不见,小模样越长越标緻了。
「什么小姐呀,现在都是自家姐妹了!以后叫我妹妹就是了。」
秋茹清小嘴一撅,她倒不见外,拉着白棠进府,走在长廊中。
「你都与我姐成婚了!」
秋茹清笑了起来,眼弯成月牙,「我还记得我当年问过你喜不喜欢大姐!你果然喜欢,不仅喜欢,还喜欢得紧呢。」
白棠无奈道:「旧事莫提。」
秋茹清却跟她槓,古灵精怪道:「要提要提,我想想,我该叫你什么?白姐姐?还是说嫂子?」
白棠伸手往她脑袋上就是一敲:「我与她都是女子,她叫什么,我自然如同。照你之言,来,叫声白姐姐听听。」
秋茹清也干脆,乖乖喊道:「白姐姐。」
「好嘞。」白棠应答。
「……」
秋茹清莫名有种吃瘪的感觉,一时浑身不自在。
白棠自顾着找了处位置坐下,自顾着道:「变化真大。」
秋茹清不解,拍了拍柱子道:「哪里变了,家里这些物件都是没变。」
白棠笑道:「我是说人,当初你是常向我抱怨你哥哥姐姐欺负大姐吗?」
秋茹清在她身旁坐下,晃着小腿道:「那时以往,后来我才知其中的缘故。」
白棠好奇,问:「是何缘故?」
秋茹清笑嘻嘻道:「白姐姐可听说过午丞相的故事?」
白棠道:「知道,这故事小儿都爱听,午丞相年少不知事,任性妄为,天真娇奢。为改他习性,身边之人——」
话未完,白棠反问:「难不成你想说秋颜华、秋景铄是在学这个典故?」
秋茹清如实道:「是啦,兄长与我说了。这是他们几人的约定。」
难怪当着秋颜宁的面,即便再难堪,秋家姊妹却从不出手。不但不出手,还反而还嘲讽。但在私底下却不同,不仅大大出手,还与闹得很凶,不过——
白棠道:「不过,这些年受老夫人与旁人影响,确实是真有些嫌弃怨她吧。」
「对对对!」
秋茹清猛地点头,分明稚声稚气,却一本正经答:「若不是大姐嫁到央国,这件事怕是要成死结,越绕越大,越来越难解了。但因此事,一切都变了,你们不在时奶奶常提起大姐呢!」
不错,戚家一事确实起因。此事变动,一切也随之改变,受影响者可不止秋家人。只是……灭戚家究竟是谁?
白棠拧眉,但随即舒展开来,故作惊讶道:「哟,小小年纪,你还明白这?」
「我又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