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不妨将他们都叫来。」
吕奕笑得有些欠。
说着,他扯了扯身旁的大师兄,小声嘀咕道:「师兄,抢竹简了。」
赐教
为首的修士皮笑肉不笑,「这位道友未免太狂妄了。」
吕奕笑得淡然, 「道友误会, 我以为如此比试倒轻蔑卑劣了。你既然说势单力薄, 何不将师兄师弟叫来, 咱们好好比试一场, 赢了竹简归你,反之归我。青英问鼎本就是场趣味, 道友可莫要因小事伤了和气呀。」
几人被唬得一愣一愣,修士虽强但却不沾尘世事。见这厮如此坦荡和气, 他们不觉有些惭愧了, 心底暗道:真教虽落败,但人却大度慨然。
为首修身点头, 道:「好,道友能有如此胸怀希,我也不做小人。我这就叫两位师兄。」
「那我也叫一人吧。」
「我也是。」
几个人七嘴八舌。
吕奕作揖道:「去吧, 在下就在此等候了。」
「好。」
几人觉得有理,便乖乖往回走出山。
白棠:「……」
见这几人走远, 吕奕大笑:「这几人真是傻, 怎么就不随另外十几人去追呢。」
白棠瞥了眼这厮,忽然问道:「方才那人是袁驿…以他的修为不该逃。」
秋颜宁道:「十日期限, 手中竹简越多反而越引人注意,他居于第一又是散修,前几日还是藏一藏较好。」
「我们是不是也该躲躲?」
吕奕本想让这帮人引来后设陷阱。但再一想,这种做法实在太招怨气, 搞不好还会惹来一帮祸。
何况,到最后持竹简者越来越少,若是能保住手中竹简。待定局就轻轻鬆鬆了,如此又何必大张旗鼓,惹麻烦呢?
白棠道:「先躲七日,能躲则躲,能抢就抢。」
秋颜宁望向入山之处,只是道:「快来了。」
闻言,几人往山中深处而去。
戚念即便百般不愿还是乖乖跟着逃了。此次青英问鼎他是衝着比试而来,至于那紫虚秘境……他没有多在意。他知自己性子,故此事事听从安排,心底已渐渐懂得顾及门派与大全了。
五人在山中躲藏。若是碰见修士,燕玄灵与戚念便跳出抢竹简,白棠三人则躲在暗处。
这一日下来,二人手中已有五十枚竹简。
见天色暗下,几人这才往元清宗内去。
入夜,寒风瑟瑟,周围死寂不见旁人。
五人掩了气息走在元清宗,身旁有几隻飞虫盘旋。燕玄灵在前,白棠三人在中,秋颜宁则在后。他小心翼翼走着,一切看似平静——
然而,当他迈出下一步,脚尖落在青石砖上时异样突生。
燕玄灵反应极快,见状忙抽身。
随后,数道彩烟升起,青石砖缝中树芽暴涨。转眼间,那树芽变成巨树,十几株桃树将她们围困轻重。
是阵法!果然有人埋伏。
白棠暗呼。
她不禁后退,这桃树一出现她就浑身不适。
戚念见状催动赤鸿剑,随着一道暗红划过,树倒。
但不等白棠欣喜,那桃树又再次生出来,树枝纠缠,将头顶仅存的空处也遮挡住了。
见此戚念皱紧眉头,手中赤鸿剑颤抖,那剑灵显然是被气的。此次他未出手,赤鸿剑就直接飞出,将这桃林阵斩断烧为灰烬,末了还在地上留下几道长痕。
五人见机跳出阵,但那桃树却跟活了似的跟着她们一路生长。
秋颜宁道:「往上,这一带是阵中。」
说罢,直接跳上房檐,四人紧随其后。
白棠站在高处俯瞰,这才感觉脚下隐隐流动的气息,而阵眼……她眼珠一转,停留在那小木棍上。
似乎……有些眼熟。
「原来你们这儿!」
不容白棠多想,就听下方传来呼声。
她往下一看,原来是早时被吕奕哄骗的修士。
那人愤愤道:「你让我去叫师兄弟,怎么又跑了呢!」
吕奕奇怪:「咦?你们怎么没事?」
那修士愣了愣道:「能有何事?」
白棠暗翻白眼,提醒道:「脚下有阵法。」
「啊?」
修士瞪大眼,吓得上窜下跳,摇摇晃晃跳落到五人身边。
随后,他又往一旁挪了挪,小心翼翼问:「你们……不会抢我吧。」
白棠微微一笑:「原本不想,你这一说倒叫我们想起来了。」
那修士快哭了,打算又跳下去。
这时,吕奕拉住他问:「道友,你师兄师弟还有其他道友呢?」
修士嘆道:「为护我而散了,还有些被抢,如今正在抢别人呢。」
秋颜宁好奇,开口询问:「不知贵派是……」
修士无力答:「术门,在下刘行云。」
术门?
白棠记得上一场题试上,术门弟子皆是百内。这术门虽不算大派,却也小有名气,只是外界对此门派了解甚少。而白棠对术门不过是知术门掌门:洞阳子。
白棠再次扫量这人。根骨尚可,但修为却不如何,她们五人随便一人都能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有,一百十二,枚竹简!」
戚念不管他是何门派,只知竹简。
刘行云长嘆,在袖袋中掏了掏,可怜巴巴道:「可否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