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蝙蝠侠。”
她情绪激动:“是啊,该死的蝙蝠侠!”
“赫敏,他不能杀我。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救过他的命,我们之间有巫师的人情。”
这是个新闻,赫敏满怀焦急地睁着大眼睛看他。杀戮并非杀害,而且布雷斯已经证明了他百般愿意极尽所能地伤害德拉科,德拉科可不是蝙蝠侠。
他是她挚爱的人。
“你要做什么?”
德拉科耸耸肩:“激怒他,这显然是我的专长。”
他把她推入树下的灌木丛,但她不愿意放开他,他背上的纹身在白皙的皮肤上变成一团黑色的模糊。
“赶快。”他的语气里是不是有点害怕?不可能,赫敏迟疑了:“以防他比看起来还要疯狂。”他想法儿朝她笑了一下。
赫敏不情不愿地鬆开德拉科,看着他走出顺林,最后一次去见故事里的坏蛋。
莱姆斯·卢平以为眼前的景象因为头上的敲击造成的,他无法判断头部是不是受伤了。
有一次,詹姆斯在公共休息室閒晃的时候,意外把板球拍挥到西里斯头上,西里斯发誓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都看见小精灵在跳舞。
卢修斯·马尔福可不是跳舞的小精灵。
而这个王八蛋刚才还想杀了自己。
但老实说,这不是私怨。卢修斯可能打算彻底消灭一整楼的食死徒,而他没有发现有两个奥罗救援队的成员正想溜进城堡里。
门一打开,莱姆斯就意识到空气中带着强烈酸味的龙骨粉的气味。这研磨精细的粉末极易挥发,只要少量错误使用,就能让人缺胳膊少腿。
不管是谁引起了这场爆炸,一定用了整整一大瓶粉末。
莱姆斯之前并没有真的见到卢修斯,直到阿斯特丽德因为爆炸的威力被甩出了城堡。而莱姆斯则狠狠地撞上一堵墙,掉在地板上。他可以辨认出走廊远端还有至少两个失去意识的人,希望是食死徒,穆迪该死得最好快点过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扫视周围的断壁残垣,想找到阿斯特丽德。他看到她坐起来了,满身都是煤灰和碎石,她痛苦的咳嗽让卢平安心,她险险逃开了。
然后,让莱姆斯惊讶地是,卢修斯·马尔福平静地从冒着烟的废墟里走出来,铮光发亮的黑色皮靴从他身上跨过。
他走了两步,停住,转身,然后低头看他。
“卢平?”卢修斯问道,语气差不多算是发起谈话。
莱姆斯透过空气里的灰尘惊愕地看他,他准备回答,卢修斯没给他机会:“我的儿子,他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莱姆斯咳嗽。
“确保你找到他,在你离开这恶棍的老巢前。 ”老马尔福说。他继续往前走,又一次在走廊远处停下,随意地拿走了一个昏倒的食死徒的魔杖。
当莱姆斯最终颤抖着用双腿设法站起来,卢修斯仍然在射程距离之内。
但如果老马尔福期待一个咒语,那么则落空了。
德拉科知道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所在,他不必靠乞求、贿赂或者讥讽。布雷斯很简单就告诉了他,但眼底却闪动着快乐的光芒和算计的火焰。
他的任务失败了,但是如果只要补救得当还可以挽回,然后德拉科猜这让布雷斯感到高兴,无论如何,反社会的人总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
布雷斯不是个傻瓜,即使他衝动地绑架了赫敏,但仍是个实实在在的聪明人。
这对德拉科来说很不幸,拖延只能在有东西可拖延的时候起效。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愿意为之拼命冒险的消息,他不知道还能和布雷斯做什么。
考虑到缺少魔杖而且他可能会昏厥,和布雷斯殊死搏斗是不可能的。这可不仅是令人为难,还很可能是致命的失误。
除非赫敏赶紧回来帮他。
德拉科试着随意点:“伙计,”他说:“谢谢你的消息,我会和你保持联繫。”
布雷斯出乎意料地并不急着走:“你终究打算不带着你的妻子就离开?”他问德拉科:“你把她留给奥罗了?你在地牢里那些高谈阔论‘不要碰她或者我会杀了你’是怎么回事?你都是在演戏?”
“不,”德拉科说:“但我认识到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唠叨的女人,我就改了主意,你可以拥有她。”
“你觉得自己在说笑话对不对?”布雷斯冷笑。
“只在生死攸关的时刻。”
这让扎比尼沉下脸:“赫敏在哪儿,马尔福?”
这才是他的游戏。
真是卓越非凡,他还在找赫敏,德拉科很想了结他。如果德拉科把布雷斯带着和高尔一起去酒吧狂欢到处泡妞,也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德拉科冷哼:“滚开,你这疯子,去找你自己的泥巴种去。”
“注意你的口气,马尔福。”哈利说,他从德拉科和赫敏先前走过的小径那儿出现,赫敏和罗恩跟在后面。
虽然震惊,但布雷斯动作依然很快。可哈利的反应速度登峰造极,他扑到地上滚到一边,避开了布雷斯疯狂袭来的昏昏倒地,罗恩飞快地推倒赫敏隐蔽。
德拉科给她的魔杖脱手飞走,要不是罗恩把她推到一边,她一定就回去捡起来了。
空中一阵枯叶如波浪般翻滚起来。
“障碍重重!”哈利在滚地中大喊。
咒语击中布雷斯的胸口,他不知所措地摔倒在地上。罗恩衝上前,飞快踢开了布雷斯手中的魔杖。
罗恩气喘吁吁地面向德拉科:“你没事吧?赫敏肯定她会在和你分开的地方,找到你冒着烟的新鲜尸骸。”
德拉科眼睛盯着布雷斯:“不,”他说。然后他走向摔倒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