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是说,我……我还没想好,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华生落寞地说。
「说的也是……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221b再说吧。」伊莎贝拉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再见,伊莎贝拉,希望你和麦考夫能一直幸福。」华生站起身,虽然内心千疮百孔,但还是秉持着善良,真诚向她祝愿。
「谢谢你,约翰,你也是。」
伊莎贝拉看着华生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和上一次在咖啡厅见面一样,他竖起衣领,一头扎进绵绵细雨中。
她摩挲着手机侧键,盯着那张合照看得出神,她知道麦考夫对自己的行程了如指掌,也知道麦考夫会跟着自己一起前往印度,自从两人的关係在皇室和英国政府里呈现出半公开的状态后,她很喜欢这种默契的小把戏。
英国政府里不乏有些对他们二人的关係无法接受的官员,在麦考夫一个又一个把他们派往叙利亚、智利和海地后,那些人学乖了,至少不会明面上反对。
再加上伊莎贝拉时刻谨记女王的话,在一些晚宴上表现出和麦考夫疏离的态度,那些人也渐渐相信了政治联姻这一说法,看向麦考夫的表情甚至有几分同情。
当然,这一部分蠢货也被麦考夫以各种理由调离了大英政府。
照片里的泰姬陵洁白纯洁,隐隐带着些佛教的禅意和虔诚。
她拿起雨伞和提包,出门开车去了趟巴茨医院,她知道哪里能搞到夏洛克感兴趣的精密的化学仪器和各种试剂,阔别两年再度重逢,她总要给这位「法律上的弟弟」准备些礼物。
……
第欧根尼俱乐部,阴天。
「一直以来你都没閒着啊,就像勤劳的小蜜蜂。」麦考夫悠閒地将报纸摺迭好,望向正在享受刮鬍子待遇的亲弟弟。
「你不也是吗?我才走了两年,你就已经把英国整个收入囊中了,」夏洛克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政府、王室,老天,这个世界还有能管得了你的人吗,我亲爱的哥哥?」
麦考夫故作惊讶,「你这么说我就不能苟同了,何来的王室?」
「伊莎贝拉,」夏洛克语速很快,「让我好奇的是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那群脑满肥肠的愚蠢金鱼同意你们的事?」
麦考夫微笑不语。
「是他们私下里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是私会情人并生下三个私生子的丑闻?或者是你拿着枪要挟对方了?」
「夏洛克,我不是恐怖丨分子。」麦考夫颇为无奈。
「但某种意义上也差不多。」夏洛克毫不留情地吐槽。
所以,当伊莎贝拉熟门熟路地推开麦考夫的办公室之一的大门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印象中穿着白衬衫修身西服的捲髮侦探,而是躺在椅子上,拿布满剃鬚泡沫的下巴对着自己的「流浪汉」造型的男人。
「…夏洛克?」她试探地问。
「毫无疑问是我,这都认不出来可以去看……」刚想说去看看眼睛,夏洛克想起麦考夫还在这里,那刻薄的嘴巴「善解人意」地熄了火。
「欢迎回来,你不在的伦敦少了很多乐子。」伊莎贝拉大度地无视他刚才不礼貌的态度。
「我倒是在中东找了不少乐子,」夏洛克撇撇嘴,「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把他们都消灭掉,塞尔维亚那些人是最后的残余。」
「是的,你还深入调查了莫波吐依兹男爵,他酝酿了一个大阴谋。」麦考夫翻阅着文件。
「是惊天大阴谋。」夏洛克纠正。
「什么?什么东西?」伊莎贝拉一头雾水。
「无论如何,你现在安全了。」麦考夫说。
对此,夏洛克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復。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说一句谢谢吗?」
「谢你什么?」
「谢我拔刀相助,或许你已经忘了,我很少亲自出马的。」麦考夫提醒。
「说起来Myc这次外勤时间格外长,我都无聊到去玩了两次滑雪和一次跳伞。」伊莎贝拉毫不避讳地在麦考夫面前谈论自己的调皮经历。
麦考夫瞥了她一眼。
说起这件事,夏洛克好像气上心来,他挣扎坐起来,「你当时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抽!」
「是我把你救出来的。」麦考夫纠正。
「不,是我救了自己,」夏洛克坚持己见,「你为什么不早点让他住手?」
「我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看我挨抽你心里特别高兴吧。」夏洛克一针见血。
「噗。」伊莎贝拉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有你。」夏洛克愤然对着伊莎贝拉开炮。
「胡说。」麦考夫绝对不会承认。
「你肯定特别高兴。」夏洛克说。
「夏洛克,你知道我潜伏进去是什么滋味吗?那么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他们中间,那些聒噪的声音,那些粗暴的混蛋!」
夏洛克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他又躺了回去,「没想到你会说塞尔维亚语。」
「我本来不会,但那种语言源自斯拉夫语,借鑑了很多土耳其语和德语中的词彙,我花了几个小时就学会了。」麦考夫说。
「所以是在飞机上学的?」伊莎贝拉问。
「当然,从上飞机到下飞机。」麦考夫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