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约翰,」伊莎贝拉慢悠悠地从楼梯走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夏洛克乱七八糟的茶几上的那个水晶烟灰缸,她调侃道,「嗯,还蛮配的。」
「哦,你怎么来了?」华生连忙给她从沙发上刨出一个可坐人的位子,「夏洛克正在睡觉,老实说,他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耍的团团转?」伊莎贝拉好奇地问。
「她赤身裸丨体,保险箱密码是她的三围,而夏洛克猜出来了,」华生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他说的很细,「就在夏洛克拿到她存储了信息的手机时,她给夏洛克扎了一针麻醉剂,然后……拿那种道具,呃,你知道的,在夏洛克脸上鞭打了好几下。」
「软皮皮鞭?」伊莎贝拉挑挑眉,「oh,看来如果不是和我约定的见面场地是咖啡厅不方便,她真的也很想不穿衣服吧。」
「什么?你见到她了?」华生惊讶地问。
「在麦考夫找你们之前。」
「啊!我还忘了问,你和夏洛克的哥哥……你们两人,今天吵架了吗?」华生脸上露出了既纠结又八卦的表情。
「不……为什么这么问?」
「呃,你们今天……很冷淡。」
伊莎贝拉笑了笑,竖起食指轻轻贴近嘴唇,「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呃,哈利?王室?」华生反应过来。
「是的,请你保密。」
「啊,当然。」
「汪!汪!汪!」
伊莎贝拉和华生都被突然警惕地低吼起来的柯基犬吓了一跳,他们循着声打开夏洛克的房门。
屋内凭空多出一个女人来。
「它可真灵敏,」艾琳抛给伊莎贝拉一记媚眼,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身上裹着的夏洛克的大衣,「别紧张,我是来送这个的。」
「我真庆幸你是穿了衣服来的。」伊莎贝拉冷冷地说。
「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连里面那件一起脱掉。」艾琳暧昧地说道。
「谢谢,我对你的裸丨体没有兴趣,」伊莎贝拉双手抱臂冷眼看她,「不过如果你非要这么干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场的没有人会再借给你衣服披着了,你大可以穿着你最引以为傲的战衣走出221B。」
「……」艾琳被噎了一下,她反击道,「我无所谓,只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丨体从221B走出去大街上的人怎么想我可管不了。」
「我也管不了,谁在意呢?反正我又不住在221B。」伊莎贝拉说的很痛快。
「等等???」华生愣了愣,急忙阻止道,「见鬼,我住在221B,还有夏洛克!」
「放心,她对你不感兴趣。」伊莎贝拉安抚华生,虽然这没有什么用。
一直竖着耳朵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女人的柯基犬脊背弓起,呲牙咧嘴地衝着艾琳低吼。
「哦?但是我对福尔摩斯先生非常感兴趣,」艾琳故意说的模糊,她挑衅似的弯下腰看着戒备的柯基犬,「它也很可爱,亲爱的。」
「送完了,可以走了吗?」华生说。
「当然,我想福尔摩斯先生也快醒了……」艾琳笑了笑,「再见。」
她大摇大摆地从伊莎贝拉和华生中间挤了过去,走出房门,高跟鞋踏在楼梯上一级一级,直到楼下的门被狠狠关上。
夏洛克房间的窗户大开着,窗帘随风起舞,华生后知后觉地反问:「她干嘛不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伊莎贝拉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ummmm……ah……」床上那坨人形被单突然动了动,夏洛克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约翰……约翰?!」
「我在,」华生无奈地凑上去问,「你还好吧?」
「麻醉后的后遗症,一会儿就好了。」伊莎贝拉淡定地说道。
「……啊,」夏洛克不老实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的四肢完全不受大脑掌控,一下从床上翻了下来,「……我怎么回来的?」
「我想你不记得了,你一直在胡言乱语,我想该提醒你一句,雷斯垂德把你用手机拍下来了。」
「她在哪?」
「谁?」
「刚走。」
华生和伊莎贝拉的声音同时响起,华生偏头看了一眼伊莎贝拉。
「她刚走,来送你的大衣。」伊莎贝拉说。
「刚走?」夏洛克看着大开的窗户,似乎想跳下去,可惜他的四肢不允许他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伊莎贝拉看着在地上四处爬的夏洛克,很想说一句自己不认识他。
「你在干什么?别别别,回到床上去,你一会儿就会没事了,睡吧。」好心的军医费了大力气才把夏洛克拖回床上去。
「我当然会没事,我就是没事,绝对没事!」夏洛克像个喝醉了的人那样喋喋不休。
「当然,你好得不了,你需要我的话,我就在隔壁。」华生说。
「我为什么会需要你?」
「不为什么。」
伊莎贝拉抱着柯基犬走出夏洛克的卧室,而华生则替他关好屋门。
「我在想,」伊莎贝拉若有所思,「麦考夫会不会后悔把委託交给夏洛克?」
「为什么?」华生问。
「你看到他那个样子了。」
华生想了想,诧异地问:「你不会想说……夏洛克爱上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