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莎拉惊呼。
「女士们先生们,来自遥远的扬子江月光之滨,我们有幸为您献上致命的中国蜘蛛飞人。」
随着女人说着蹩脚的英文,身缠红色绸布的小个子男人从天而降,他灵活地运用自己的身体在空中作出各种危险的动作,惊得观众们连连喝彩,而只有伊莎贝拉注意到,夏洛克偷偷溜进了舞台后台。
「你看到了吗?」华生讚嘆,「真不可思议!」
「天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在空中飞来飞去?」莎拉惊呼道。
在空中上下飞舞的小个子男人灵活地顺着红丝绸腾空而起,伊莎贝拉脑子里突然想起夏洛克说的那个会飞檐走壁的杀手。
「啊!夏洛克!」茉莉大惊失色。
只见本应该在台下的夏洛克一个翻滚,扯开了后台的红幕布,头戴恐怖面具的人紧追不舍,提着刀往他身上砍去。
华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狠狠推开面具人,却被对方抬脚踢开,还是莎拉勇敢地拿起地上的木棍往那人头上猛烈地敲了几下,才让夏洛克脱困。
见状,那位本该表演的「空中蜘蛛人」先生也翻手一跃,向夏洛克身后奔来。
「站在那别动。」
伊莎贝拉手里握着小巧的格丨洛克43手丨枪,枪口正对小个子男人的眉心。
「干得漂亮,伊莎贝拉,我们快走!」
夏洛克顺势揭开奇怪面具人的布鞋,脚后跟处一朵邪异的黑莲花暴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伊莎贝拉跟随着众人从剧院逃出来,「对了,我开了车过来,但是只能带一个人。」
「是黑莲会,那个走私团伙,」夏洛克说完招招手叫下一辆计程车,「Taxi——」
「呃,你和茉莉先走吧,剩下的事交给夏洛克,他肯定知道怎么做。」华生露出一个苦笑,又侧头去安慰身边惊魂未定的女伴。
……
「就到这里吧,谢谢你,伊莎贝拉。」
如火一般瞩目的大红色跑车剎车制动声令人牙酸,伊莎贝拉按照茉莉家的住址把她送到家门口,这辆跑车虽然和之前那辆颜色别无二致,但从外形来看,这明显是法拉利今年才出的最新款。
「希望你今晚没有被吓到。」伊莎贝拉无奈地说道。
「不,提议去看马戏表演的是我,我很抱歉……」茉莉内疚极了。
「我并不觉得如何,当我们见到夏洛克的时候,这场表演就註定不会平淡结束,不是吗?」伊莎贝拉略带调侃地说道,她想减轻一些茉莉的自责。
「呃,是的,夏洛克……」茉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往后退了几步,唇角拉扯着露出一个笑,眼神暼到跑车上,「这车很棒!它很漂亮,速度也棒极了。」
「谢谢,我也觉得它很棒,晚安,茉莉。」
「晚安,伊莎贝拉。」
等茉莉转身进楼,她的家中有灯光亮起,伊莎贝拉才发动引擎驱车离开,现在是晚上九点多钟,她还不想那么早就回蓓尔美尔街。
也许她该去221B,再和夏洛克讨论一下那个案子。
车子缓缓驶入贝克街,伊莎贝拉看见街边突然站直的餐厅侍应生,心里哀嘆道,麦考夫知道自己把他手下的人全换到午夜值班以后就命令贝克街所有的特工全体调离,然后又换了一批新人过来。
眼前这些陌生面孔看来就是新一批的倒霉蛋了。
「Damn it!」
伊莎贝拉紧急剎车,从街道昏暗的角落里突然衝出来的人让她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有安全带,她差点从车里飞出去。
飞身拦车的黑风衣男人一个翻身跳进跑车的副驾驶,他焦急地大喊:「快!电车轨道!约翰有危险!」
「夏洛克?!」伊莎贝拉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刚才劫车的人,本来准备好的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见鬼!你能不能遵守一下交通规则?」
「别说废话了!快、跑!」
夏洛克的声音大的就在她耳边炸开,伊莎贝拉的耳朵简直要失聪了。
话不多说,跑车优越的性能使得短短几秒钟就加速到80迈,它如同一艘舰艇灵巧地在伦敦夜晚的街道上穿梭。
伊莎贝拉猛打方向盘,车子扭来扭去躲避着周围的行人,夏洛克被她晃的头晕,忍不住吐槽道:「你一定是个狂热的飙车爱好者——」
「当然!我是!」伊莎贝拉一脚油门踩到底,「当年在盘山公路上我们还玩漂移呢!」
……
「我是单。」
「我们曾三次想杀你和你的同伴,福尔摩斯先生,杀手没有一击即中,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们没有真的要杀你,如果我们真的要杀你,现在早完成了,我们不过是想撩起你的好奇心。你拿到它了吗?」
黑暗的废弃电车轨道里仅有一小簇火苗幽幽地跳跃着,发出微弱的火光。
约翰被单帮主的话弄得满头雾水,对方似乎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就是夏洛克,一口一个福尔摩斯先生地喊着,让他想解释都百口莫辩。
「我拿到什么了?」
「珍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确认一下,在西方样样东西都有价码,而她性命的价码,就是信息,」单帮主示意手下把莎拉挪到机关□□前面,「价值九百万的皇后髮簪,它在哪里?我们有一个西方买家,可后来我们的一个人太贪心了,他拿走了它,把它带到了伦敦,而你,福尔摩斯先生,一直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