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知道,」伊莎贝拉嘟囔着,喝了口果酒,「这酒一点度数都没有。」
「噢,这款酒是你今年年初大量购入股票的那家公司生产的。」
「那完了,我得赶紧把它的股票卖一卖,它一定会跌了。」伊莎贝拉打开手机,不满地说。
「噢,你别把人家的股价搞崩了……」奥斯顿无奈地说,「好歹我认识他们公司的老闆。」
伊莎贝拉翻了个白眼,她悻悻地放下手机,也许是因为周末的缘故,酒吧里的人格外多,他们在舞池里尽情释放着自己,酒精的作用下,大脑被情感支配,他们遵从内心放肆扭动着身躯,而伊莎贝拉始终保持着理智,她冷眼旁观着这群疯狂的年轻人。
「绿头髮的女孩兜里的手机被刚才和她跳贴面舞的男人顺走了,仅仅十分钟,那个男的至少偷走了别人三部手机。」伊莎贝拉淡淡地说。
奥斯顿一脸诧异,说:「你是怎么看见的?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瞧瞧吧,那边穿着紧身皮夹克的男人……是埃里克森?」
「是的,听说他靠贩丨卖丨毒丨品最近赚了不少钱,」奥斯顿眯着眼睛看向那边纵情搂着衣着暴露的女孩开怀畅饮的男人,「你知道吗?你们学校也有不少从他手里搞货的呢,真搞不懂这些天才的脑迴路,也许兴奋能激发灵感?」
「我倒是没听说……」
浓妆艷抹的女人忽然扑到柜檯上,刚好插在伊莎贝拉和奥斯顿中间,她挑衅似的瞥了眼伊莎贝拉,然后转头对奥斯顿抛了个媚眼,手指摸上他的肩膀,一隻手举杯向他示意道:「帅哥,有空喝一杯吗?」
奥斯顿以前对于女人的态度一律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但是今晚的谈话被她打断,他心情很不爽,奥斯顿儘量克制住自己,保持了绅士一贯的礼貌,他好脾气地拒绝道:「谢谢,我很忙。」
「她是你女朋友吗?」女人回头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伊莎贝拉,笑得风情万种,「挺漂亮,不过差点感觉……」
「如果您能多关心一下孩子就好了,他一定很想他的妈妈。」伊莎贝拉平淡地说,果然,女人瞬间变了脸色。
她脸色难看极了,嘴里还在反驳:「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敢污衊……」
「下次穿露脐装记得遮一遮妊娠纹。」伊莎贝拉笑着挑眉道。
女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端着酒杯,扭起水蛇腰大步流星地离开。
「说到哪了?噢,你还记得哈迪格林吗?」奥斯顿轻轻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现在的那位柴契尔夫人的小儿子。」
「你是说MI5的格林夫人?」
「对,哈迪现在就跟着埃里克森干,等他从学校毕业,我猜他妈妈一定给他安排好了从政的道路,」奥斯顿耸耸肩,「但是我听说他对政坛没什么兴趣,他不学无术,整日和些瘾君子厮混在一起,前几天他拉了一个你们学校的男孩一起溜丨冰呢。」
「别是故意害人,拉人下水吧?」伊莎贝拉随口说道。
「他说那个学生家里很有钱,一开始他也是从不相信毒丨品能掌控他的大脑,自负的男孩,等吸完第一口,他就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奥斯顿讥诮地说,「可能这就是天才吧,总觉得自己可以抵挡住一切诱惑……」
「祝他好运。」
「哈迪跟我说,那个学生第一次吸丨毒之前面无表情地跟他讲了一大堆怎么制丨毒的流程,搞了半天他自己就是学化学专业的,」奥斯顿忍不住笑出声来,「挺搞笑的,对吗?这年头还有这种怪胎……」
伊莎贝拉越听越不对劲,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几天前麦考夫的简讯又浮现在她眼前,伊莎贝拉掏出手机给夏洛克打了电话。
无人接听。
「你等等……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伊莎贝拉焦急地询问奥斯顿。
他一头雾水,疑惑着说:「我没问……怎么了?」
「那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这些瘾君子吗?!」伊莎贝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认识夏洛克没有多久,但从他的姓氏来看,麦考夫绝不会容许他作践自己。
不会吗?伊莎贝拉此时也开始动摇了,哥哥和弟弟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几天前,麦考夫还间接害死了夏洛克的室友……
「要找他们,就去伦敦桥附近的烂尾楼,那曾经是一家废弃的福利院……」奥斯顿话音未落,伊莎贝拉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匆匆衝出门外。奥斯顿焦急地大喊,「喂!等等我,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安全!」
两人打上计程车,在车上,伊莎贝拉心神不宁地按着手机,一会儿看看时间,一会儿打开简讯垃圾桶。
「怎么了?」奥斯顿忍不住问,「你认识那个学生吗?」
「不知道,我不确定!」伊莎贝拉咬着唇,「但愿是我想错了。」
「噢……你别担心,也可能是哈迪磕嗨了跟我们吹牛呢。」
可伊莎贝拉的第六感一向准得出奇,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夏洛克把自己整进了毒丨窝。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上一篇有话说又被吞了 我麻了
(女主其实很能理解麦考夫身居高位而不得不放弃的一些东西,女主和他很像,她是困于王室身份而必须承担责任。但女主和麦考夫不一样,她渴望自由,又因为父母之间的悲剧爱情而对婚姻产生恐惧,她的恐惧症比麦哥严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