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事,那两个护卫也不会退得那么快。
之后,明白谢辰扬想法的幽篁亲自操刀,挥洒了数十本小说。全本都是攻受感情真挚,历经千难万险,最终还是……BE的小说。
幽篁信誓旦旦道:「这小说看了的人绝对会哭,不信你让你手下看看。」
谢辰扬一脸怀疑地拿了其中一本名为《我的将军》的小说给了沈书和赵小风一人一本:
「拿去看,看完告诉我读后的感想。」
当天夜里,沈书和赵小风双双来到谢辰扬面前。
沈书双眼泛红,赵小风泣不成声。
在他们的视线下,谢辰扬淡定地拉开屏风,跨进了浴桶,疑惑道:「真的这么好哭?」
「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们?将军守卫疆土,一次次将铁骑拦下,纵是伤痕累累,也要护住身后家国,」
赵小风哽咽道,
「纵是他爱上了一个男子,又与他们有何害?以至于他们全然忘了是谁守护他们,硬生生把将军给逼死,何至于此啊!」
谢辰扬:「……小风你,最近文采好了许多。」
赵小风:「将军和他的军师在一起,被人知晓,他们就虐死了军师,又逼得将军自裁,为何要这么狠毒啊!」
谢辰扬:「……」这我也没看过啊。
赵小风哭得肝肠寸断。
沈书轻嘆了一声,抹去他的泪水:「虽然那个国家已经不再限制男女,男子也可从军从政,但男子与男子之间相恋,还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女子与女子也是如此。」
「所以活该他们被铁骑踏进!他们愚昧无知,将军与军师的私人感情与他们何干?没了将军与军师,敌国铁骑再来,他们群龙无首,城破人亡,就是活该!」
赵小风情绪很是激动。
幽篁趁机道:「相信我的文笔,我前面没有涉及感情,前面剧情绝对让这些没见过这种类型小说的人慾罢不能,后面感情更是水到渠成,越发热烈,最终每一对都不得好死。」
【爸爸你……牛批。】
「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是什么样的爱情,总有能拨人心弦,让人动恻隐之心的。」
幽篁笑道,
「悲剧见多了,总会有人想要写个喜剧出来……再打些辅助,潜移默化。」
【打些辅助?】
谢辰扬让沈书把哭个不停的赵小风带走,陷入了沉思。
范温泽进屋的时候看到他严肃的模样,有些不适应:「发生了何事?」
「阿泽,」谢辰扬抬起头,「你有兴趣……建个国吗?」
范温泽周身温度冷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另外建个国……」
「喻晨,」范温泽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脑袋,气笑了,「你在痴心妄想。你总是如此,不管是想法还是行事,都胆大妄为,但这件事,你以后想也不许再想。」
「你当建国是过家家吗?」范温泽冷着脸,「你有国土,有子民,有兵马,有钱财……有那个能力吗?」
「不急,先一村,再一城,再一国,总会成的。」
「喻晨!」
「阿泽,你相信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改变这个世界。」
「愚蠢!」
范温泽拂袖离去。
谢辰扬奄答答的躺在床上:【爸爸,他不理解我】
幽篁在他和范温泽的谈话中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想建个男女平等的国度,但这触犯了这个世界其他国家的规制,你会被群起而攻之。」
【这个世界的男子太惨了,仅仅因为相恋,就被虐杀。阿泽显然很在意他这个世界的家人,他们能平和地接受我们吗?】
幽篁:「……不能。事实上,他们接到信后,表面上稳住了范温泽,暗地里已经开始筹谋恢復他的身份,然后做掉你,让他嫁人生子。」
【做梦!】
谢辰扬握拳,
【在看到喻晨的记忆,不管是他亲眼所见的邻家哥哥和其爱人的惨剧,还是听闻的其他惨剧后,我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人观念已深,阿泽家人那关绝不好过。】
幽篁嘆气。
【以我和阿泽为蓝本的话本虽然在金钱的推动下已经广为流传,但单凭在酒楼里看到的,就可以发现,那些人是喜欢听没错,但他们想听的根本就是我描述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还知道啊。」
【对于男子相恋,他们还是不屑地厌恶的。】
范温泽离开房间后冷静了下来,找言颜和言语问了一下今天谢辰扬做了些什么。
听到沈书和赵小风哭着回房,他眉头微蹙,去了他们的房间。
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沈书,他看到范温泽,有些茫然:「大人……」
范温泽冷着脸:「你们为何而哭?」
沈书眼圈还是红肿的,没有做出什么他没哭的狡辩,直接答道:「是因为看了主君写的话本,我与小风看后忍不住为话本中人悲伤。」
「拿来。」
「……是。」
这一夜,范温泽没有回谢辰扬的房间,而是回了隔壁属于他的房间,坐着看了一夜话本。
天刚亮的时候,他合上了话本,走出房间:「让之前回曜国送信的人过来一趟。」
言颜:「是。」